暴打了宋平一顿之后,刘伟希望这个花花公子能够长记性,不要再来招惹自己,否则,他真的会让这个家伙后悔一辈子。
然后刘伟便不再理会他们,带着白薇薇开车离开了这里,只留下几个惨叫不止的人。
回到家里之后,刘伟便给沈玉兰打了一个电话。
“珠宝公司的收购计划开始了吗?”
刘伟没有什么废话,直截了当的向沈玉兰问道,如果没开始的话,他想让沈玉兰先行收购制药厂。
“已经开始了收购计划。”
玉兰也是没有废话,告诉刘伟计划已经开始了,然后她对着刘伟问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珠宝公司的收购计划完成之后,继续制药厂的收购计划。”
刘伟没有跟沈玉兰细说,只是告诉她完成了珠宝公司的计划后,再做一个制药厂的收购计划。
听了刘伟的话沈玉兰便知道,应该是宋平那个家伙又招惹了刘伟,要不然刘伟不会如此急切的想要把制药厂给收购过来。
随后她又想到,这些都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刘伟才得罪了那两个纨绔大少。
“好的,你放心吧,十天之内我一定把珠宝公司和制药厂全部收购过来。”
沈玉兰知道刘伟不差钱儿,虽然她不知道刘伟到底有多少钱,但是既然刘伟敢让她收购,就是有着十足的底气。
俗话说有钱好办事,只要钱到位了什么事情都好办。
话说朱冬阳昨天晚上回到家中之后,被他的父亲叫过去问话。
“爸,您找我。”
朱东阳来到了父亲的书房之后,笑着对他父亲问道,他其实是很怕父亲朱正义的。
朱正义看着自己的儿子,皱了一下眉头问道,“慈善拍卖会的情况怎么样?”
“还好,拍卖会上也没什么好东西,就是想让我们这些商人捐一些钱。”
朱冬阳向着父亲笑呵呵的说道,朱正义听了儿子的话后也是点了点头,他也知道像这样的慈善拍卖都是为了骗一些钱而已。
然后他又看着朱冬阳道,“我听说拍卖会上出现了一只顶级南红手镯。”
朱冬阳知道父亲虽然没去拍卖会,但是拍卖会上的事情他都知道得一清二楚,所以也没有隐瞒什么。
看着自己的父亲笑道,“是出现了一只南红手镯,让一个小子5000块钱拍走了。”
“那你为什么不拍下来呢?”
听了儿子的话,朱正义盯着儿子问道,他想听一听,儿子为什么没有把这个手镯给拍下来。
“爸,虽然是一只南红手镯,但也是玛瑙质地呀,根本就不值钱。”
朱冬阳把刘伟的说法,向自己的父亲说了一遍,让朱正义听了之后直皱眉头。
看着父亲的表情朱冬阳就知道,父亲对自己的表现不满意了,心中也出现了忐忑。
“你知道什么是南红吗?”
朱正义看着朱冬阳问道,一脸的严肃之色让朱冬阳的心不住的颤抖,他有些不明白自己哪里做错了。
他仍然是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什么是南红。
朱正义看着儿子的表情,忍不住张口骂道,“你个不学无术的败家子儿,让你多学学珠宝方面的知识,你就是不听,成天只知道胡混。”
朱冬阳低着头不敢再说什么,对于珠宝方面的知识,他真的是一窍不通,虽然自己家里是干这一行的。
看到儿子低着头不说话,朱正义恨铁不成钢的道,“你知道那一只手镯值多少钱吗?”
朱冬阳摇了摇头没有说话,表示自己不知道。
“你个败家子儿,那只手镯现在最少也值几万块钱,而且将来的升值空间非常高。”
朱正义作为一个珠宝商人,眼看着这样的珠宝如此便宜的被别人拍照,他真的很生气,按理说这个东西应该是儿子拍下来才对。
可是自己的儿子不学无术,虽然家里开了珠宝公司,可他却什么都不懂,眼睁睁的看着这么一件值钱的东西被别人拍走。
朱冬阳被狠狠的训斥了一顿,告诉他以后多学学这些方面的知识,再敢出去混就断了他的财路。
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朱冬阳对刘伟也起了恨意,他此时已经知道自己也被那个小子给玩了。
所谓的不值钱的玛瑙,这话应该就是针对他来说的,因为刘伟怕自己懂行,这是要先堵住自己的嘴。
既然对刘伟起了恨意,他就想着该怎么报复这小子,想到了找人去收拾刘伟一顿。
可是他的想法还没有实施,就听到了宋平被刘伟暴打的事情,而此时的宋平正凄惨的躺在医院里。
这让朱冬阳的报复想法立刻化为乌有,便想着还是利用别的方法收拾他吧,他可不想像宋平那样也躺进医院里去。
无论是朱冬阳还是宋平都不知道,刘伟正在秘密的收购着他们两家的公司,他们的身份以后可能要有所改变。
沈玉兰的办事效率和能力真的是非常的强,只用了几天的时间,就秘密的收购了珠宝公司一半的股份。
那些不管事的股东,也乐于高价把股份卖出去,因为此时的珠宝行业并不是太赚钱,各种首饰的价值非常低,高端的产品也不是很好卖。
所以,沈玉兰很快就收购了51%的股份,完成了对朱家珠宝公司的控股。
当朱正义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大吃一惊,他没想到那些股东,竟然偷偷的把股份卖给了w先生,不知道w先生为什么会对朱家的珠宝公司感兴趣。
但是不管怎么样,现在w先生已经成了最大的股东,也就是说他已经从原来的第一股东变成了第二股东,而且珠宝公司也不再是朱家的。
当他见到沈玉兰的时候,很是无奈的说道,“w先生的手段真的是高明,不声不响的便收购了我的公司。”
“呵呵,朱总,虽然w先生收购了朱家珠宝公司,但是你应该觉得这是一件好事情。”
沈玉兰呵呵笑着对朱正义说道,朱正义听了之后,脸上露出了诧异的神色,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陈玉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