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行为更是如此。
我不吃不喝,她也不强求着我。
我也没睡,这漫长飞行,我是煎熬的。
好不容易等到下了飞机,但我的行为依旧是受到限制,罗秋雅的安排了两个高大的男人架着我走。
为了避免我的大声呼救,还用胶布将我的嘴巴给封起来。
她呢?
走在前面,像个高傲的女皇一样。
这是私人飞机,不知道落在哪个停机坪,我只能看,不能说,这种滋味真的是糟糕透顶。
不过她也没有让我煎熬多长时间。
一个小时是有的,车子停在了一栋别墅前,她的两个手下迅速地把我给带下车,按着我走进了别墅里。
我被他们带去了另外一个地方,可我清晰地看到一个中年男人朝着罗秋雅迎了上来。
我心里面有过两个设想,一是罗秋雅的丈夫,二是她的交易对象。
我的设想没有得到验证,我被关进了一个小房子里,依旧行为受到限制,黑漆漆的,像极了我在监狱里的那段时间。
而事实证明,是我的第一个猜想。
那人是罗秋雅来到M国后的丈夫,他迎上罗秋雅,问的第一句话就是关于我,“你真的把你的女儿给带来了吗?”
“难不成还有假吗?我把她给带过来,她能有什么反抗,那些违法犯罪的事情我怎么敢做?”
罗秋雅的丈夫是美籍华裔,当地著名企业家,只不过最近公司出现了危机,资金垄断。
她认为强行带走,安排我是不犯法的,可只要我不愿意,她就是违法的。
只可惜我现在的行为受到了限制,不然的话我一定会告发她。
“明天咱们两就去见乔先生。”
“嗯。那今晚就好好休息。”男人伸手将罗秋雅给搂住,罗秋雅问起男人,“程凛呢?”
“在学校,还要几天才能放假,放心,他还不知道家里的状况。”
听到这话,罗秋雅这才放了心。
今夜他们好好的休息,而我在小房子里面冻了一晚上,我又累,又困,又饿。
纵使我有那么一股傲气,可我的身体也经不起我这样的折腾,最后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是因为听到了罗秋雅在叫我。
她依旧高冷、倨傲地站在我的面前,“现在知道你错了吧,我对你好的时候你不接受,非要受一些非人的折磨。”
“呸!”
我吐了口唾沫,对她失望透顶,所以连见都不想再见她一眼。
“我不会如你所愿的,你休想拿我来换取你的利益!”我始终坚持着这句话,但现在的我是阶下之囚,她要真想对我怎么样,我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
罗秋雅不喜欢我这样说话的方式,也讨厌我这样的态度,在我说完那句话后,她便狠狠地扇了我一巴掌。
“你爸就是因为没有好好的教过你,才会让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今天我就好好地教教你,让你知道什么是尊幼有序!”
她打了我一巴掌还不够,又接续两下甩了过来。
她那么的用力,我顿时间觉得我的双颊是火辣辣的疼,最痛的莫过于是心脏。
万箭穿心也不过如此。
“我就算是知道我也不会对你尊敬一分,你根本就不值得我尊敬你。就算你把我给打死,我对你的态度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知道我颜觅的人都说我颜觅固执如牛,一旦决定的事情谁劝都没有用,何况还是让我死心的罗秋雅。
打死就打死吧。
“你说你这么执拗对你有什么好处?你对韩震死心眼也就算了,对我你也这样,颜觅,我可是你的亲妈啊。我跟你说了那么多,你怎么就一句都没有听进去,你是存心想要气死我吗?”
罗秋雅看我的眼神很冷,是恨不得把我吃了的模样。
我气她吗?
我搞不懂我和她之间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仇恨。
她在决定要卖我再到现在,我看的出来,她的决心很大。意思是不管我有没有找到我自己人生中的另外一半,她都会把我带到这个地方来。
我被自己的亲生母亲给这样对待,照她的意思,我还不能有半点怨气?
甚至还要像个舔狗一样,鞍前马后的出现在她的身边?
“我觉得你的思想很有问题。这不是我存心要气你,这是你铁了心的要害我啊。”我呵呵一笑,直接就给怼了回去。
看到我这个样子,我在她的眼神里更看到了“失望”这两字。
她也懒得再跟我解释那么多了,是直接摞话给我:“你既然觉得我这是在害你,那就是在害你吧。”
她是一脸无谓的表情。
可这幅表情给我也不过是几秒钟的时间,很快她就甩话给我:“在你没有想通之前,我不可能给你解绑,佣人给你带来的饭菜你爱吃就吃,不吃就拉倒。但我可要好心提醒你一句,我不会像颜荣海那样把你当成千金大小姐给惯着。”
瞧,这是我的亲生母亲说的话。
我虽然没有奢望过她能纵容我的所有,但我也没有想到她会对我狠到这个地步。
她没有等我的任何回答,也没有顾我的情绪,就这样离开了我的视线。
她出了小房子后就和昨晚的那个男人会合,然后离开了别墅。这我一直所在,出了别墅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她坐在车上,身边的男人问她:“你把她给关在小房子里怕是不太好,不如把她给带出来,母女之间的隔阂总要慢慢来的。”
“我和她现在不是隔阂,而是仇恨。”
她看着前方,忽然就说了这么一句话。
这话让她身边的男人愣住,“她恨你是正常的,但没有什么是不能……”
“这次我是强行把她给带过来的,一是为了咱们的利益,其二我也不愿意把她放在那样的环境下,她为了一个男人就在迷失自己。我真的是没有办法眼睁睁地看着她这样,我本来想和她好好沟通的,但她根本就没有给我机会。”
罗秋雅没有让他把话给说完,而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我是没有听到这些话,否则的话我一定会大笑出声,我不知她居然这么的喜欢演戏,把自己扮演成这么好的一个角色。
“任何人在面临这样的状况的确会有过激的情绪,你不该那样强硬的对待她,你应该和她好好说。上次听你说起,她父亲现在处于昏迷中,你怎么没有把她父亲也一块带过来呢。过去是过去,现在的话,总不能让他一个植物人待在国内吧,谁照顾他呢?”
男人伸手把她给搂进了怀里。
罗秋雅心里面很清楚,她淡淡地笑开:“在国内我有安排了人照顾他,咱们不说这个了,我先休息一会儿,不然见到乔先生容易失态。”
如此,男人也只好顺着罗秋雅的意思。
没过多久,他们就把车开到了一个小时车程以外的庄园,在门口就被保安给拦了下来。
男人下车,一口流利的英文,“我是程东汛,我过来找乔先生,这是我的爱人,我们上次和乔先生有过约定的。”
等了一会儿,保安通报在确定无误后这才放行。
程东汛和罗秋雅进了宅院后,在佣人的带领下来到客厅,等了有一会儿,这才有一个男人从盘旋楼梯上下来。
“乔先生。”
程东汛看到他第一眼,便站起身相迎,罗秋雅跟在他身后,也低低地唤了一声。
这位乔先生四十出头,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那鬓角间有少许的白发,也是个美籍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