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样想着,讽刺的笑容当即就在我的嘴角上深深地流现。
此刻,我沉浸在过往的记忆里,不察韩震注意着我的视线,那双黑眸沉静寡冷。
有些事情不能想起,我有了情绪,放下了碗筷。我是不愿意再和韩震待在一个空间里,只是还没有走上两步,就被韩震抓住。
他在我的手臂上面用了力,狠狠地将我给甩上墙。
那凶狠的黑眸更是逼视着我,是又冷又嫌弃,“颜觅,你哪里来的资格敢用这样的眼神来看我?”
“我是个正常的人,我怎么就没有资格了?韩震,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我咬着牙关,怒火充斥着我,仿佛我感觉不到半点的痛意。
他没有想过和我的未来,也从来没有说过爱我,能想到他的强行霸道欲,可我们这样,难道可以一辈子吗?
“你说呢?主动来招惹我,现在又骗我,你觉得我会那么容易就放过你?”
韩震掐住我的脖子,他的手是那么的粗,我有那么一瞬的感觉,仿佛他再用些力,我的脖子就能在他的手里应声而断。
“那你弄死我岂不是更直接吗?”
按理来说就应该是这样的,恨一个人的时候,是恨不得这个人死。
可是,韩震是谁呀。
他掐住我脖子的手稍稍地用了两分力,冷冷一笑道:“死对你来说是个解脱,生不如死才是最大的成全。”
瞧,这就是我爱了十二年的男人,他一心想要我生不如死,我在他这里,还真的就是滔天大罪呢。
我觉得是个笑话,可是我想笑的时候,内心却是一阵又一阵的刺痛。
这个男人就是心理扭曲啊。
“那你就使劲让我生不如死吧。韩震,我对你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是认真的。我现在的确不是你的对手,但我并不相信你能够风光一辈子。”
我咬牙切齿地朝着他低喊出这句话。
风水轮流转,我就不信韩震真的可以一手遮天一辈子。
“哦~那这样说的话,我还真的要好好的看一看,到时候你会来一个怎样的大翻身。”韩震嘲笑着我,眼眸里面就更是轻蔑。
“放心,我一定会让你好好的看着。”
我狠狠地回了一句,没有把我给放在眼里的韩震,又怎么可能会受到这句话的影响呢。
我也是有傲气的,都这样了我要是还向着他就真的是个傻子了。也从今日开始,我彻彻底底地恨上了他,对他再无任何臆想。
而我却是更加明确一点,我不可能待在这座小房间里面坐以待毙,我要想法设法的从这里逃离,也是逃离韩震的身边。
让他,让迟意对我做的那些通通都得到报复!
“只是很可惜,沈从安并没有那个可以让我一朝就倒的本事,颜觅,你的眼光还是不行啊。”
韩震低低一笑,笑声却是无比地寒冷。
此刻的他跟魔鬼,跟侩子手有什么区别呢?
因为他说的每一个字就好似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地割开我的心脏一下。
韩震伤人,杀人的本事还真的是挺一流的,因为能这么的轻而易举——
当然,我也不甘示弱,冷冷地驳了回去:“那可不是,我的眼光不差,在曾经的时间里怎么可能会看上你呢?韩震,现在的你真的让我恶心。”
“有多恶心?”
韩震居然还问,他像是个没事人一样,说话的同时还特别恶坏地捏起我的下巴。
“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需要我再描述的清楚一点吗?”
我这句话是发自于我的内心,见韩震不接话,我又继续一点:“就跟那臭虫白蛆一样,还需要我描述的更具体一些吗?”
我如果是韩震的对手,我早就已经把他给打趴在地上,可惜,我不是。
但是我也知道,我接下来会很惨。
因为韩震出身于名门贵族,一路优秀走过来,他何曾受到过这样的辱骂?
“那你是什么?腐肉?”
我顿时间涩然无话。
臭虫,白蛆不就是爱往腐肉上面钻吗?
韩震爱我?
不,臭虫它们爱腐肉,那是因为腐肉是它们生存的必要,是他们的食物。
是天性使然。
韩震的天性使然是什么呢?说白了,就是X爱。
我也感到了自己的可悲,横竖都没有办法在韩震这里讨到任何便宜。
“滚开。”
我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动手就去推韩震,可我怎么可能会是他的对手呢?我的力没有给他带来什么影响,他纹丝未动。
倒是我……
他扯住我的头发,是直接把我给甩进卧室,我更是被他给摔在了地上。
并且,他居高临下,倨傲地盯着我看,目光里泛现着十足的冷意,“颜觅,你还真的是活得不耐烦,你以为我对你就放不开吗?我把你给留在这里,就是想要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你要是再敢用这些话来讽刺着我,我就让门外那两个人来好好满足满足你……”
“韩震,你还是不是人?你是魔鬼吗?就算你从来都没有爱过我,我跟在你身边这么多年,你当我是什么?”
韩震说出的这些话让我颤抖,我不可置信,也是被气的,当然,还有沉沉的伤痛。
“你在我心里面什么都不是,到现在你还认不清吗?”
“呵呵~是啊,一直以来都是我在对你自作多情罢了。韩震,你是魔鬼,你不得好死,你会下地狱的!”
我紧紧地捏住了手心,言语此刻是最不费力的,而毫无本领的我,只能以这样的方式来讽刺着他。
“我是怎么样的下场不需要你颜觅来抱有任何的希望!”
话落,他便直接欺压上。身。
这是我不可拒绝的劫难——
关于沈从安,他被父母限制自由,赵慧云发了话:“等你的伤好了,你就给我相亲,之前你发布的那条婚讯不作数。”
她想好了,就算我父亲把那件事告诉我又能如何?
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沈从安死在我的手里。
沈从安没有想到他的母亲会这样的决定,不许他现在来找我,他可以忍下来,但是不能和我在一起,要跟别人一起相亲,他绝不顺从!
“不,颜觅是我这辈子认定的妻子,我不可能和别的人相亲。”
“你不跟别人相亲你想跟谁在一起?好啊,只要这个人不是颜觅,我随便你把谁给带到我面前来。”
沈岩石更是发了话,那凶眉怒怒,是不容拒绝的模样。
父母逼迫在前,沈从安也知道这是不可能避让,这个时候,陆蔚蓝出现在他的脑海里面。
他跟父亲确认着:“爸,你说的是真的,只要不是颜觅,随便我把谁给带到你的面前?”
“当然,这是我说的,你什么时候看到我言而无信过?但是,你有这个人选吗?”
话的确是这样说,当然也是有过这样的想法的。
沈从安带个除我之外的女人出现,他当然是赞同的。因为,别的女人不可能如我这般,三番两次的牵连着他。
确认过一次后,沈从安便给陆蔚蓝打去了电话。
陆蔚蓝知道,沈从安的电话打过来,肯定是为实验的事情。
她刚要接话的时候,沈从安的声音就从手机里端传来,“陆蔚蓝,我现在人在医院,你过来一趟。”
“哦,那你得把具体位置发给我,不然我找不到。”
“好,我发你手机。”
沈从安抿着唇,全程脸色绷沉。
沈岩石之所以会放话,那是因为觉得沈从安的心在我的身上,要他做决定,那是一件难上难的事情。
而且,这一时半会也找不出姑娘来。
只是他没有想到,沈从安确定之后却是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