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敢挂电话,等会一定要好好收拾她。
韩业注意到四周投来的视线,嘴角抿成一条直线,却不愿离开。
半个小时后,迷迷糊糊被宁姐推下车的夏可儿,看到手机上的留言,整个人都僵硬在一边。
“怎么了?”
“没什么,宁姐刚才不说还有事吗?要不我自己回去,你先忙?”
要不然在家门口看到他,她就真的解释不清了。
宁红音虽然注意到她诡异的表情,眉头微皱,还想说些什么,却因为再次响起的手机,不的不将要说的话吞进肚中。
并没有注意到宁红音担忧的她,伸出手试了试,在确定她能够完美操纵身下的轮椅,这才视死如归的进入电梯。
“叮!”
听到这声音同时抬头的两人,对视上对方的眼眸。
为了抢占先机,韩业向前一步,还想将人接出来,却在抬出一步后,听到另一边的声响,只能站在原地。
为什么不来,是因为他有未婚妻,要保持距离吗?
为了夏可儿避开邻居的韩业,并没有注意到她的表情,等到他再看向她,人已经出现在他的面前。
“让一让。”
连名字都不说了,她到底怎么了?
不满夏可儿生闷气的他,一把拿过钥匙,直接将门打开,先一步走了进去。
从未被这般对待的夏可儿,看着那空掉的手,愣在原地。
好痛,嫌她慢可以说,为什么这么粗鲁?
夏可儿注意到手上的红痕,眼眶一下便红了。
房间内等了好一会,却没有看到她的韩业,回到大门,便看到低垂着脑袋坐在轮回上的她。
这样也能睡着?
韩业担心吵醒她,放轻动作走道夏可儿身后,将其推进房间。
完全没有察觉到这件事情的夏可儿,回过神,还被突然变换的场景吓了一跳。
是他推她进来,那为什么刚才不愿意推她,难道是嫌她丢人?
夏可儿的眼眶蓄满泪水,但就在快要落下的时候,她却因为他那低沉的声音,吓了回去。
“你在哭?痛?”
“没有,我刚才眨眼,眼睫毛掉进去了。”
对视上那双凑近的眼眸,夏可儿被吓得胡言乱语,但最后还是将人推开。
就因为这件事,本来还能说话的两人,一时间都没了话题,尴尬的坐在两边。
似乎是受不了这种感觉,夏可儿不太熟练的推着轮椅,为他倒了杯水,这才化解尴尬。
“韩总,上次的伤如何,有没有发炎,我这里有特效药,我去给你拿。”
夏可儿注意到他不经意露出的绷带,手下用力过猛,竟然将自己给推了出去。
整个人向前倾斜的夏可儿,惊叫一声,还想伸手,却因为旁边是韩业,猛然收回手。
就在她的脸要砸向地面时,一只手用力将她放回到轮椅上。
“坐好,不需要。”
前一句是让夏可儿坐好,带有不容拒绝,但后一句却有些停顿,似乎是碰触到什么。
“对不起,我还没有习惯轮椅,总是出错。”察觉到着细微差别的夏可儿,拉住他要离开的手,便看到那绷带缓慢浸透出来的粉色。
好痛。
夏可儿不自觉的摸向腿上的伤口,但就在她的手快要放下时,突然被人抓到手中。
“韩总,怎么了?为什么要抓我的手?”
他的手好烫,发烧了吗?
妄图抽出手的夏可儿,却在看到那抹鲜红后,僵硬在原地。
“六点了。”
“嗯,都这个点了。”
没有反应过来的夏可儿,收回他松开的手,呆呆的打开手机,就要点外卖。
但就在她按照习惯,准备下单的时候,听到了旁边的轻咳声。
总算想起韩业的夏可儿,将手机藏到怀中,“我平时都是自己做饭的,最近只是因为受伤了不好起身,也就没有做饭。”
听到这种解释的韩业,将手放到她的面前,讨要着夏可儿的手机。
“韩总,都这个点了,你肯定饿了,我去做饭。”
夏可儿手往下沉,还想冲进厨房,却发现她被人抱回沙发,甚至还扔了个抱在在她的怀里。
难道他的意思,不是要我做饭?
疑惑不已的夏可儿,习惯性的摸向手机,却发现那手机并不在那,反而在韩业的手上看到熟悉的手机壳。
“很好,恢复期吃这么油腻。”
听到那如同恶魔低语的夏可儿,哭丧着脸,小心翼翼的看向放在门口忘了丢的外卖盒,小声说道:“我只吃了几次,绝对不会对伤口有任何影响。”
嗯没错,我一共就吃了两次,一次三碗而已。
早就注意到那些外卖喝的韩业,并没有相信她的话,将她的手机放到一边,便和谁联系。
听到他们聊天的夏可儿,还以为他要离开,坐起身刚要说话,便看到向她走来的他。
他为什么笑,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吗?
心中泛起逃命这种想法的夏可儿,动了动手,这才发现原本还嫌弃的沙发,竟然如此柔软,害的只有双臂能使力的她,逃不出着危险的客厅。
她知道错了,以后就算再懒,也绝对不会点外面。
夏可儿等到那双可怜巴巴的大眼,看着韩业。
但似乎是有抗体,韩业并没有停下步伐,快步走道她身边,“似乎胖了。”
“应该不会,我今天还称了重,还是四十……”
注意到韩业勾起的嘴角,意识到怎么回事的夏可儿,半垂下眼眸,不愿意再出声。
要是白菲,现在应该会和他撒娇吧。
还以为真的戳中夏可儿痛点的韩业,眉头微调,上下打量着她那纤细到他不敢用力握住的手臂,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声。
“韩总,时间不早了,要不我下鸡蛋面?”
不想在继续尴尬的夏可儿,伸手打开就在旁边的冰箱,在看到里面的‘存货’,却完全不敢转头,将冰箱门死死扣住。
宋晗!她到底做了什么,可以将冰箱弄成这样。
还以为是她错觉的夏可儿,再次打开冰箱门,却不得不认清事实,看着那些腐烂的菜叶,不知如何是好。
“韩总,今天不适合招待客人,要不我们出去吃?”
“让你留疤?”
韩业像是早就知道冰箱内的内容,并不靠近,就那么站在她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