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是谁,为什么只要联系他就可以?
不明不白的医生,紧皱着眉头还想询问,就被身边站着的保镖扣住。
“我知道了,但总裁的三餐必须按时吃,不然……”
“这个不用你操心,自会有人安排。”
吴天泽就像是为他演示一般,拿着那手机,给那唯一号码发了句他不吃东西,便将手机放到医生手中。
“这样就可以了?你确定?”
“没事,对了你刚才说总裁健身,你和我去房里收拾东西。”
听到着想一出是一出的话,医生不满的站起身,还想冲进书房,就看到保镖手中,那比他脸还大上些许的砂锅。
总算让他停下步伐,有些无奈的吴天泽拿过厨房找到的空保鲜盒,轻声嘀咕着什么。
“吴助理,你在说什么?”
“昨天的粥,你应该看到过对吗。”
不明所以的医生点了点头,还想说着有什么关联,就看到放在面前的砂锅,错愕的抬起头。
真的和他想的一样?
明白他终于反应过来的吴天泽,将东西放到水池,认真清洗一番,这才将保温壶中的白粥放进冰箱。
“下午,总裁饿了,你就将这热给他。”
“知道了。”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计划好一切的吴天泽,却漏掉了刚才夏可儿的逃跑。
韩业一下午并未走出书房,专心于处理那些没有处理的文件。
整整一天过去,不断敲门的医生,再也受不了,学着先前吴天泽的动作,拿起手机向那头抱怨韩业不爱惜身体。
也不知道是那头没有看手机还算是怎么样,昨天的消息没回,医生刚才那一连串的消息也没有理会。
到最后甚至连一声都觉得,这个手机号,是吴天泽用来安慰他,才弄出的空号。
“一个个都欺负我。”
受不了的医生,再一次敲响房门,在听到滚字后,直接扔下发完跑了出去。
另一边,刚刚得空打开手机的夏可儿,看着那一连窜的吐槽后,皱紧眉头。
“他总是这样。”
但还是好担心,毕竟他昨天的脸色是在不好看。
夏可儿缓慢的站起身,还想去找宁红音请假,就听到她的声音。
“怎么了,一直抱着手机看?”
“没什么,我就是看到一个好玩的东西,多看了两眼。”
他身边那么多人,怎么想都不会有问题。
安慰好自己的夏可儿,迅速将手机放到包中,朝着走来的她微微一笑,便任由她带来的化妆师补妆。
“等会还有个一个画报,就能回去。”
“我知道了,谢谢宁姐。”
夏可儿灿烂一笑,再次展露出精神,继续接下来的工作。
画报花费不了多少时间,等拍摄完,给吴助理打给电话好了。
依旧放不下韩业的她,为了能早点下班,十分认真,原本需要一个小时的拍摄,她竟然只花了二十分钟便拍完。
众人看着这样马力全开的她,还以为等会有什么重要事情,也没有多做阻拦直接将人送走。
心满意足回到家,夏可儿再次借着减肥的名义,跑出宁红音视线,站在远处和吴天泽联系。
但不知道是因为韩业不在,他的工作猛增,还是因为其他原因,无论她怎么打电话,都没有联系上本应该很容易联系的他。
到底怎么回事!
夏可儿想要上去一探究竟,摸了摸口袋,这才发现她因为昨天想让自己断了念想,将钥匙给扔到了床下。
就在她犹豫要不要上去拿敲门的时候,绑在胳膊上的手机突然震动。
“你在哪里,快点回来。”
“我马上就回来。”
看来只能等明天,找个宁姐不在的时间,去看看了。
夏可儿再次抬头,看了眼那个阳台,这才收回视线快步跑回家。
隔天,一直到被拉去孤儿院做完宣传,夏可儿才找到机会与粘着她的宁红音分开。
担心被人看到,夏可儿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这才敢回到小区,转进那间就仿佛没人的公寓。
“我过来那东西,有没有……”
夏可儿没有听到回应,一把推开门,便看到空无一人的客厅。
怎么会没有人,难道他们搬走了?
想到这种可能的她,哪里还管的上其他,迅速的冲进卧室,看到的却是被人收拾干净如新的房间。
他真的么走了?
不愿相信的夏可儿,快步冲出房间,看向那唯二关着的房门。
“韩业!”
迅速将房门推开,她便看到趴在桌上的他,不由得惊叫一声,快步跑到他身边,检查着他的身体。
“好烫。”
知道联系不上吴天泽,她只能在自己的手机中翻找,和他有关的号码。
但很不幸,找了半天,出了助理,他和她之间的交集几乎没有。
“死马当作活马医好了。”
准备按照医生所说,照顾韩业的她,艰难的将人背到沙发,这才又独自一人跑出房间,寻找那不知道被扔到哪里的医疗箱。
找到东西,夏可儿着急忙唤的跑进房间,简单检查那已经在开始结痂的伤口,这才有联系先前的医生。
那头听清情况,明显也知道怎么回事,在确定韩业的情况后,交代她如何照顾他,便去处理医院的事情。
再次被扔下的夏可儿,看着手中的药物,有看了看那紧抿着嘴唇的他,叹了口气。
“你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不爱惜身体?”
一边说,她一边用自己最为轻柔的力道,为他擦拭去额头的汗水。
等到整理好他的外观,总算松了口气的夏可儿,再次看向那些没有被吃下去的抗生素。
“张嘴。”
也只是试试的她,还想用力挤压韩业的嘴,便发现他已经张开的嘴。
“要是其他时候,这样就好了。”
听到这声音,韩业似乎是在反对她说的话,原本张着的嘴,竟然就那么合了上去。
也是第一次见这种情况的夏可儿,还想尝试刚才的方法,却发现躺在腿上的人,已经抬起胳膊将整张脸挡住。
“韩业,你醒了吗?肚子饿不饿?”
她还以为韩业已经清醒,激动的一连问出好几个问题,却在没有人回答后担忧的低下头,看着那吃不下药的他。
“你这样要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