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扰了,小姐,老爷此刻正在休息。”
“可是,韩业不见了啊!”
白菲颇为激动的叫道。
没有韩业,她一切计划应该如何进行下去!
不能继续等了,她的肚子完全等不下去了……
管家面上微笑不改,声音里似是带着一股命令:“我说,老爷睡着了。”
下一刻,他对着佣人们说:“不早了,你们也快点回去睡觉吧。”
“是。”话音落下,佣人纷纷头也不回的离开。
“你们给我回来啊!”白菲气的原地直跺脚,最后见人是真的不听自己话了,她恼怒的看向了管家,“你是不把我当一回事了吗?”
管家缓缓的道:“小姐,应该休息了。”
丢下了话,他转身离开,丝毫没有陪着白菲继续熬夜下去的打算,直接叫白菲瞪得眼睛都快要直了。
“不可能的。”
“韩业不可能这时候到处走的。”
白菲左顾右看,不断地寻找着自己可能找到的人。
只有管家在二楼扫了她一眼,悠然转身离开,等着回到了房间,他不紧不慢的脱下了衣服,上了床就下意识的看向床头柜。
床头柜上是韩家佣人团与韩业的合照。当时的韩业看起来还带着一丝稚嫩,但眉眼里已然有着现如今的影子。
“少爷啊。”管家叹了口气,临时想到了什么,连忙发短信给负责打扫的佣人:明天少爷房间通风与大清洁一天。
佣人也没睡,直接问:是有什么问题吗?
管家想了下白菲过来时候,身上散发着的那股不易察觉的气味,直接回复:可能有人动了手脚,好好的清洁。
夜深人静,路上人也少了许多。
夏可儿颇为惊讶的看着韩业头也不抬的,轻易吃着不少的食物。
明明之前桌上放着大锅的过桥米线,单人食用,配套着不少的配菜,韩业就转眼吃到见底,配菜也不见了影子。
“不吃吗?”韩业看了过来,夏可儿火速表示自己很用心吃饭。
韩业还没来得及看宁红音那边,宁红音连忙拉着助理强调自己又多么的热爱吃吃吃,一时间三人火速吃米线的身影成为了老板看着就忍不住乐呵的风景。
很快的,韩业率先去结账,这家店是老字号,价格不便宜,但也属于正常人的范畴。
他结账完就坐了回去,夏可儿吃完就眼巴巴的看着韩业。
“什么事?”韩业顺口问道。
夏可儿眼中冒着星星:“你吃饭速度好快啊。”
“你饿了几个小时也会是这样的反应的。”
韩业的回答太过简洁,夏可儿忍不住小声嘀咕:“跟我多说点会怎么样啊。”
韩业闻言挑了挑眉:“什么时候走?”
“这个啊,看看宁姐吧。”夏可儿刚说到了宁红音,宁红音飞速拉着助理起身,“其实我们家就在附近,自己回去就行。”
说着宁红音就快步拉着助理离开,夏可儿忍不住追了几步喊道:“可助理不是最近都是跟组,同我一起住酒店吗?”
“我带她去我家玩啦!”宁红音遥遥的招招手,人影迅速的不见,夏可儿见着很是遗憾。
韩业走在了她的身边,“走吧。”
“去哪?”夏可儿刚说出了口就后悔,觉得这个问题太过愚蠢。
“先去广场中心吧,这个点我记得喷泉会很好看。”
夏可儿好奇的上了车。
还是远远地就见到了广场中央的喷泉都在喷洒着水流,看起来很是美丽,晶莹的月光在水花上飞舞,夏可儿怔住,等着反应过来,忍不住对着韩业肯定道:“的确很好看,只是开的时间有点晚了。”
一般来说,愿意晚上在这边走的,基本上是八点到十点钟,而广场喷泉真正作用的时间是在过了十二点,基本上是要成为那些晚归者能够看到的。
只是,一般来说过了十二点回家的,都不可能在外头久留。
韩业定定的看着,忽的开口:“我第一次来到这里,是在我十岁离家出走的那一天。”
离家出走?夏可儿猛地看了过去,韩业自顾自的说着:“爷爷对我很苛刻,管家佣人都不敢接触我,老师他们对我的期待值很高,而且我当时没有了父母。”
“父母留下来的遗产我18岁才可以用,当时我只有几万元,晚上就偷偷地跑出来,想要出国,回到曾经居住过的地方,没想到最后在这里被爷爷找到了。”
“他在这里跟我说了很多话,我看到喷泉出来的那一刻就答应跟他回去。”
至于说什么,夏可儿也不会追问。
只是莫名的有一种对方的过去也没有像是小说里的那种自在潇洒,她咬了咬唇,忍不住伸手握住了对方的。
韩业转过头看向了她,在这个角度,夏可儿可以看得见韩业长长的睫毛,他的眸子里似是盛满了星光。
“你该不会同情我爸?”他语调微微上扬,似是在笑。
夏可儿猛地摇摇头,一本正经的说道:“绝对不可能!你十岁都还有几万块钱呢!”
她故作轻松的哼哼着,很快的听到了韩业的轻笑声,他说着回酒店了,夏可儿这才松了一口气。
说不会在意是不可能的,只是她不想要用这种无用的同情与遗憾放在韩业的身上。
在她的心中,韩业一直是最坚强的。
这种不必的同情,反倒是像一种侮辱人的手段。
等着回到了酒店,两人也匆匆入睡。
只是,夏可儿迷迷糊糊的被韩业抱着的时候,她仿若是听到了韩业的声音,“你好像比我想象着的还要有趣呢。”
你才有趣,你全家都有趣!
夏可儿在梦中条件反射的怼着。
翌日,夏可儿刚睡醒就发现酒店房间换了样。
这里又多了不少的衣物架子,只是这一次挂满了不少似是刚从时装秀那边下来的衣服,一件件的独特新颖的设置,看得夏可儿目不转睛,整个人的心都黏在了那里。
“这是做什么?”她顺口问道。
韩业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轻轻地拍着她的头,道:“以后就穿这些衣服。你平时穿得太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