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明玦刚把手机放下,司徒晟就不知道从哪里飘进来了。
“这应该是我的房间。”没好气的说道。
“听闻你差点失身,我这不是特别来慰问慰问你。”司徒晟拿着一罐啤酒直接扔给了祁明玦,祁明玦接过。
“哎,说说,被人下药的感觉怎么样。”
“滚……”祁明玦直接将是啤酒扔到司徒晟的脸上,司徒晟一侧身躲避开。
“哎,这不是欲求不满吧,要不要我给你找个人。”
“滚出去。”祁明玦现在有撕了对方的冲动。
“开玩笑,听说是云老师救得你。”司徒晟再次将一罐啤酒扔个祁明玦。
祁明玦接过啤酒的手一顿,没有回答。
“让萧薇永远别出现在你眼前,萧家呢?”司徒晟自然是听到了刚才祁明玦打电话的内容。
“杂草罢了,不值得我动手。”祁明玦打开啤酒。
“萧家跟祁家不是沾亲带故?”
“你觉得这份亲谁会在乎。”祁明玦说的别样讽刺。
倒是没有说错。
“既然处理了就处理的干净点。”
“你什么时候关心这样的小事了。”
“对你的事我不是一向很关心。”司徒晟眨了眨眼,“听说你今天收获了一个个弟弟。”
说起这件事祁明玦就一头黑线。
“是云威的外孙,云澈的外甥,云清的儿子。”
“云老师果然是云家的女儿,不过你跟云家倒是有缘。”
“缘吗!”祁明玦说的听不出情绪。
“我倒是很好奇对方是个什么样的小鬼头,能让你乖乖认下。”能够让祁明玦松口的可不多见,更何况还是弟弟。
“劝你一句,最好不要出现在他面前。”
“怎么,这就护上了。”
“不,我怕你也撑不住。”说的那般无奈。
“嗯?”司徒晟好奇祁明玦是什么意思,但祁明玦显然没有再说下去的想法,司徒晟只好无奈收回目光。
“你中的药应该不简单。”
“已经再查。”
司徒晟便不再纠缠:“哦,我突然想起来,云老师的儿子是弟弟,那么你得管云老师叫啥呢?”
“滚……”
司徒晟难得乖乖走了一次,不然他真的怕祁明玦手里那罐啤酒会再次落在他的身上。
“少爷,要查查吗。”
“不用,别碰云家,不然明玦那里你们交代不了。”云家那是祁明玦会维护的人。
“更何况很长时间没有看到他那样的表情了。”既无奈又维护然后还有淡淡的幸福,弄得他也很想看看云清的儿子是何方神圣。
“不过萧家倒是没有必要存在了,做的干净点。”司徒晟轻飘飘的一句已经决定了萧家明日的走向。
云家,云澈下来就看到坐在客厅的云威。
“熙辰睡了?”
“睡了,在想温默然跟云清?”云澈一眼就看穿了云威的想法,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坐下。
“你这就坐下了,我的呢?”云威一瞪眼。
“你不是从来不喝咖啡。”
“你还知不知道孝顺。”
得,又都是他的问题,这明显心里窝着火没地发,又算到了他身上。
“郑副官,给老头来杯牛奶。”
云威神经一抽,这是把他当云熙辰啊,不过懒得在这件小事上争辩。
“说罢,你在担忧什么,贺明朗的事你都坦白了。”
“坦白的就我一个吗,你不是。”云威眼一瞟。
“所以,老头我们在这里是相互认罪。”
“温家不会平静。”
“你指的是贺家跟温家联姻。”
“你知道什么?”云威的眼神一下子变的幽深。
“本来不确定,但是看到老头你这样我倒是确定了。”
“滚,少在我这边装孙子,恐怕你一直就在怀疑,这七年我就不信你没在暗中调查。”
“知子莫若父啊。”云澈感慨。
“少给我戴高帽子,查到了什么?”
“今天祁明玦的事情你应该知道。”
“你是说……”云威深思。
“当年的确有一人逃了,成了漏网之鱼。”
“这事别跟云清说。”
“你觉得云清看不会查。”他们能够看到的事情,云清岂会看不到。
“那就让她查不到。”
“你不怕云清知道后找你算账。”
“那也比在上演七年前的那一幕强。”云威说的霸气异常。
云澈亦是知道,云家的人没有想要在看到那一幕,看到满身鲜血,燃烧生命,奄奄一息的,要不是有云熙辰,七年前云清不一定活下来。
“都怪贺家的那个小子,也怪你,你说当初要是你跟云清……”
“老头……”云澈声音陡然拔高,“她是我妹妹。”
云威长叹了一声:“我难道不知道她是你妹妹,既如此,那就永远别让她知道。”
别让她知道贺明朗的死可能别有内幕。就让云清以为贺明朗的仇已经完结,不要在掺和到这件事情里。
“我尽量。”云澈说道,云清太敏感也太聪明了,尤其是在贺明朗的事情上。
现在云清只是没去过多的思考,但如果线索越来越多,暴露的越来越多,云清会不会注意到呢。
“无论将来发生什么,哪怕拼上整个云家也给我护住云清跟熙辰。”云威说道,谁让当初是她将云清拉扯下来的。
“嗯。行了,时间差不多了,早点去睡,老年人不需要想那么多。”
说的云威直接起身拿脚踹,当然云澈躲的也快。
郑副官出来看到站在院子里云澈。
“少爷你还不睡吗?”
“郑副官,你说云清遇上贺明朗到底是幸还是不幸,遇上温默然又是对还是错?”
“不知道,不过我很喜欢现在的小姐。”虽然时常被捉弄说起来全是泪,但郑副官对现在的云清不讨厌,因为鲜活。
“的确,云清这样就好。”即便是内心有着痛,但是依旧活的明艳,其余的事情该解决的就让他们来解决吧。云清这一生已经遭遇了太多的苦难了。
“郑副官,祁明玦中的药的信息该掩埋的掩埋掉。”
“少爷是担心有人查到小姐的过去。”
“上京聪明人太多,躲在暗处的人亦是太多。”
郑副官明白。
而就在此时严旭刚刚收到一条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