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嘉怡冲出去后,心脏在猛烈的颤抖着,能够用来阻止这场婚礼的把柄,不会的,云清不可能知道的,她一切都处理干净了,不是吗。
贺嘉怡迅速的拿起手机:“我让你们做的事情都做好了吗,如果这件事情被泄露出去,我会让你们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
云清指尖轻轻摇晃着手里的红酒,血红的颜色跟云清身上的衣裙很相配,演绎着一场惊心又醉人的唯美。
“贺正轩行动倒是很快嘛。”云清余光扫过一个角落,从那里迸发出一道灼热的视线,很明显是在盯着她,谁派来的不言而喻。
“夫人不就是想看他如此。”让贺正轩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而心惊胆战,惶惶难安。
“谁让他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对我的胃口。”所以她就明白的告诉对方,她就是来捣乱的,她倒是要看看对方能耐她何。
比起在安静中爆发,这样不是更能让贺正轩操心费神吗,对于一个设计过他的人来说,不让他体会体会这不可掌控的感觉,不是太对不起对方了。
“的确,不过他的速度应该不会慢。”温默然说着。
“那又如何,就算是他知道我手里有什么,但事实依旧是事实。”云清笑的潇洒。
“这次夫人是要对上贺家了。”
“那温总你可要好好地保护着我,我胆子小。”云清已经搂上温默然的腰,虽然温默然真没觉得云清字典里会有害怕这两个字。
“随你喜欢。”自家老婆该支援的时候还是要一如既往地支援。
温雨泽觉得自己来的不是时候,但看到这样的温默然跟云清一双眸子里尽是暖意。
“哥,爸找你。”
云清顺着温雨泽的视线就看到了在那边笑的亲切的苏婉柔和温启。
“去吧。”云清放开温默然。
“不一起?”
“太没意思,还不如在这里等着看戏,记得给他们提个醒,我怕一会吓死他们。”
“吓不死,放心。”
真是心大。
“酒别喝。”云清还没有感慨完的, 温默然又来了一句。
“我就欣赏欣赏。”
“你亲爱的未婚妻呢?”云清看了慢一步的温雨泽。
“嫂子知道什么?”那一双眼睛似清泉流转,真是让人无法忽视。
“你在怀疑什么?”云清说的坦然。
“我不知道。”温雨泽的眸光暗淡下去。
“既然如此,那就等着看吧,只是你能够承担这份结果吗。”
温雨泽抬眸。
“温雨泽,你可能不太了解我,我呢在某些事情上不太喜欢安安静静,我更喜欢轰轰烈烈 ,热闹纷呈。”
“嫂子应是如此。”温雨泽觉得云清是那种既然已经下了决定就不会轻易更改的人,而他也没有理由去阻拦云清什么。
他的订婚宴,到底最终会走向何方,他现在不确定,但他喜欢用事实去剖析一颗心。
一道淬了毒的目光刺向了这边,不用猜也知道是谁,贺嘉怡,云清举杯笑笑,让贺嘉怡那份目光更胜。
来宾到齐,音乐响起,掌声雷动,佳人相伴而出,云清跟着一起鼓掌。
祁明玦跟云熙辰窝在二楼不显眼的角落里,祁明玦是觉得麻烦,云熙辰是吃饱了懒得动弹,所以就找了个安静的角落看戏。
“哎,可惜,可惜,你说我这个便宜叔叔的眼光是不是有问题,明明颜高高,怎么就找了这么个歪瓜裂枣呢。”
祁明玦已经习惯云熙辰这张口就来的讽刺,谁让在云熙辰眼里容貌就是最大的评判标准。
“听说是因为贺嘉怡救过你叔叔。”
“不是吧,就她这样的还救人,我咋觉得她不杀人就不错了,一定是贺嘉怡以救命之恩胁迫我叔叔以身相许的,我要去救我叔叔脱离苦海。”
说罢就要往下冲,祁明玦一把捞过他:“你妈咪在下面。”
“哦,对啊,我妈咪一出手,什么妖魔鬼怪都得散开,我们就默默欣赏就好。”又恢复了安静的小正太。
祁明玦表示的他能不能换个弟弟,但似乎不太可能。
温雨泽跟贺嘉怡携手踏上台,就在他们脚步落定的一刻,贺正轩的手机响起,贺正轩听完后脸色如同浸染的水墨,印染出一片阴冷,目光陡然看向云清。
云清正好拿起手机,冲着贺正轩粲然一笑,无言的说了一句:“checkmate。”
贺正轩暗叫不好,就看到宴席场里的巨大屏幕陡然间放出一段视频,而视频的主人公,正是贺嘉怡,而另一位和贺嘉怡在一起亲吻拥抱还有露骨动作的男人虽然看不清楚面容,但显然不是温雨泽。
一下子让会场喧哗起来。
“掐掉,快关掉。”贺嘉怡嘶吼,贺正轩急忙安排,但这个时候两张医院的化验单陡然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贺嘉怡脸色刷的一下子白了。
“流产,怀孕,天啊,贺小姐这生活也太丰富了吧。”
“所以现在贺嘉怡是有身孕。”
“关键是这孩子是谁的?”
……
“嘉怡,我听你说。”温雨泽难得淡定。
“雨泽,是云清,是云清她陷害我。”贺嘉怡目光直击云清,云清一下子再次成了视线聚焦点。
“嫂子为何要如此?”
“她不想我们订婚,她不想让你拥有贺家的支持,她想让温默然继承温家,所以这些都是假的,都是她伪造的。”
贺嘉怡紧紧的咬住云清。
“亲爱的,你要继承温家吗?”
“夫人觉的呢?”
云清笑人比花娇。
“嘉怡,你从来都不知道,哥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要继承温家。”如果温默然有这样的想法,就不会令开辟天地,创立帝豪。
是因为从一开始,温默然就切断了自己与温家在方面的联系,即便温雨泽到现在也不明白温默然这样做的原因。
“温兄,就凭几张纸没有重量的纸就妄图毁掉我们两家的联姻,温兄这是何居心。”贺正淳嘭的一拍桌子,安静了四方。
云清嬉笑,这是先声夺人吗,但是可惜先声的是她。
“我也想知道贺兄是什么意思,我们温家还不是容得别人糟践的存在。”温启嘭的一声直接将酒杯摔到了地下,气势更胜。
“温兄是相信几张可以随时伪造的纸。”
“哎,贺总,物证既然不相信,但是人证呢,带上来。”云清拍拍手,已经有人带来了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