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比起许斌这样拎不清含含糊糊,当了彪子还想要高大上的,秦雪更加欣赏眼前这个女人,起码对方对自己的事情承认的坦坦荡荡,就这一对比,唐妙语的眼光实在是不怎么好。
“这位小姐你如此不要想的别人都跟你一样,我没有你那么肮脏,我对妙语是真心的。”许斌说的对唐妙语一往情深。
女子扑哧一声笑出来了:“抱歉,抱歉,我就是觉许先生勇气可当。”这样不要脸的勇气,这样拎不清的勇气,还真是让人佩服。
邢邵飞笑而不语,微微略了下唐妙语:“唐小姐,难得遇到如此的真爱,不如咱们改天商议商议将婚约取消了,也不耽误唐小姐跟这位许先生。”
许斌的目光里闪过一抹光,快的让所有人都能够知道他所想要的。
唐妙语只是轻轻地挑了挑拨指甲:“邢邵飞我们这段婚姻什么时候由我们想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不是也默认了要娶我。”
“那真是可惜了,可惜这位许先生就只能够当地下情夫了,不过既然是真爱想必也是可以忍受,将来想必再举办演奏会也会因为这个身份相当瞩目。”邢邵飞笑笑。
许斌当下就变了脸色,秦雪已经不想在这里再待下去了,一个愚蠢的人是只会活在自己为自己编织的美梦里,却不知道那一场美梦才是将你同拖入地狱的门。
“秦小姐,需要我送吗?”邢邵飞问。
“邢少,美人在怀我还是不打扰邢少好。”
“哎,美人哪里比得过秦小姐重要。”邢邵飞嘴角含笑。
即便对方知道她的身份,但秦雪也觉得邢邵飞是不是对自己好的有些过分了。
“邢少你不会是要追求我吧。”秦雪也问的坦然,倒是邢邵飞似乎没有想到秦雪会如此问,顿了一秒,然后便笑起来。
“就凭秦小姐这身份跟才气,想要什么样的青年才俊都不是问题,虽说我家世不错,人也尚可,可惜有婚约在身,我这样的尘埃又怎么能配的上秦小姐你这颗明珠呢,不过想当当护花使者,怕秦小姐身边苍蝇太多。”
邢邵飞这一番话可是将唐妙语跟许斌都贬着了,秦雪真的觉得对方有些不正常,虽说没有恶意。
“邢少客气,邢少这样说不怕惹你身边的女伴不高兴。”
“像秦小姐这样的大美人我见了都想上去要签名,又怎么会不高兴。”完全是一脸崇拜的看着秦雪。
这奇怪的转折让秦雪有点反应不过来,刚才这位讽刺许斌跟唐妙语的时候可没有客气,如今怎么会是如此画风。
秦雪隐隐的感觉到,邢邵飞今天来这里貌似就是奔着唐妙语跟许斌来的,至于为什么,秦雪猜不透,总不至于是为她出气吧,她跟邢邵飞可不熟。
“我有人接,谢谢邢少的好意。”秦雪拒绝。
当然不是怕旁边那两个已经火辣辣的视线,而是不想麻烦别人。
至于许斌那恶狠狠的目光还有唐妙语那紧缩眸子里迸发出的冷意,秦雪直接选择了忽视。
秦雪刚走出去,秦夜寒便已经到来,透过车窗看向里面的目光相当具有压迫性。
秦雪无语,自己明明已经说过不需要前来:“哥,只是无意之间碰到,走吧。”她自然知道秦夜寒在看什么。
许斌的目光在看到秦雪上车后一恍惚,秦夜寒的车是迈巴赫优雅低调中又有着独属于自己的锋芒,而秦夜寒这辆车还有车前面的的车牌号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起的。
邢邵飞笑笑的看着,那份笑容流露出来的讽刺从来就没有遮掩过,丢了西瓜捡了芝麻估摸就是那么回事,更何况这个芝麻可是黑心的,许斌也未必捡的起来,愚蠢愚蠢啊,这样愚蠢的戏真是让人看不下去。
“宝贝走吧,咱们就不在这里继续打扰唐小姐跟新欢约会了。”
女子听话的去了邢邵飞的臂弯里,邢邵飞一挑女子的下颌,风流肆意。
“邢少,别忘了后天我们的聚餐。”在邢邵飞离开之际,唐妙语轻飘飘的说了一句。
“难得唐小姐如此上心,我有一个相当不错的建议,唐小姐不如当天我们各自携带自己的新欢去,没准啊,咱们的婚约就能就此作罢,你觉得如何?”
那双风流的眸子里可以映进入任何色彩可惜独独没有唐妙语的身影。
“只要邢少敢。”唐妙语紧紧地盯着。
“你觉得会有我不敢的事情。”邢邵飞转身的走的洒脱,只留下唐妙语眼底阴沉喧嚣。
邢邵飞携着女子走出去,女子笑靥如花。
“邢少我刚才的表现你可满意。”她察言观色的本事可是有的。
“宝贝,表现的真是棒极了。”邢邵飞相当满意。
“邢少那么贬低唐小姐跟那位许先生,不会是真的属意秦小姐吧。”刚才那一番动作绝对是邢邵飞故意。
“怎么,好奇?”那双一只含有万般情谊的眸子轻轻拢了拢,让怀里的神情一紧。
“没有,邢少的事情哪里是我能够置喙的。”她一直就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在这里邢邵飞想要碾死她就像碾死一只蚂蚁这么简单。
“乖,我喜欢聪明的女人,那颗你想要的南海明珠归你了。”
“谢谢邢少。”那颗珠宝价值,女人自然开心。
邢邵飞勾起唇角,他今天如此让唐妙语跟许斌难受,是不是该去向老大邀功一番,虽说邢邵飞实在没有觉得许斌有哪里值得他们老大这样嘱咐。
不过最近无聊的很,拿来打发打发时间也是不错的,但想必也不会长久,唐妙语对一个失去了意义的玩具可没有多大的善心。
“妙语……”许斌似乎有话要说,但唐妙语现在并不想理会。
“我有事。”扔下许斌就走的彻底。
许斌站在那里不明白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总觉得有些事情背离了他所想的方向。
“先生,这个你还要吗?”设计师问的和善,但许斌总是能从这和善的语言里听出一种瞧不起跟贬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