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祁明玦脑海里首先浮现的可不就是云清那张脸。
司徒晟的飞镖再次射中靶心:“不然,总不会是温总有个私生女吧,云老师云姐小姐的身份看似完美无缺,但很多地方都露出破绽,现在看来云老师的确是另有身份。”
“会是谁?”
“那就不知道了,看看云熙辰这些天跟谁来的比较密切,不过你难道没有发现你那位弟弟还有云清跟某家人很像。”
“秦家?”
司徒晟的细长得指尖顺着银白色的飞镖划过:“世间的确存在很多偶然的相像,但还有一部分相似是有着因为血缘的传承,现在看来是了。”
祁明玦皱起眉头,之前他们从未怀疑是因为联系不上,现在他们证实似乎一切也是顺其自然。
“秦家也是护犊子的人,不过这样看来,云老师估摸不是出自秦夫人。”不然怎么会如此,司徒晟再次补充。
祁明玦眉头皱的就快夹死一只苍蝇了,司徒晟感觉好笑:“担心云老师,我倒是觉得很没有必要。”因为云清现在活得已经足够精彩,跟是谁毫无关系。
“比起大的我觉得现在该关心的是小的。”祁明玦转身就走,司徒晟手里的飞镖难得歪了,他倒是忘了,现实是无法无天的云熙辰知道了这件事,还真是有可能会闹出啥动静来。
“去,找人跟着看看。”
天枢点头:“少爷,如果真要出事,我们是拦着还是阻止?”天枢觉得还会有必要弄明白。
“拦,你觉得你们拦得住。”云熙辰那脑子加上祁明玦那蛮力,有些时候还真是有些可怕,“估摸他现在也不会做什么。”
司徒晟觉得云熙辰应该是个谋定而后动的人,有云清跟温默然这样的父母,估摸不会在没有弄清楚前因后果就贸然行动,当然闯他家那次除外。
那绝对是好奇心麻痹了大脑,从而促进了腺上激素分泌产生兴奋因子,然后无惧无畏,但这次牵扯着云清,云熙辰暂时应该不会做啥。
云熙辰直接问兰斯:“那块玉佩查的如何了?”
兰斯:“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啊, 熙辰你要发财了。”
云熙辰:“请省略无关的语言,直接说明重点。”
兰斯:“重点这不就来了吗,你知道古城玉家吗。”
云熙辰:“将近千年的历史,资产没人能够估量,资助了无数有志之士,人脉广聚,听闻这个家族一句话整个地域都要震上一震。”不过都是传闻,现在已经不见整个家族的踪迹。
兰斯:“对就是这个,你这块玉应该曾是这个家族的珍宝,是他们重要的传承,听闻从这玉中可以窥探到喜怒哀乐,也能让人心如止水,全世界独一无二啊,怎么回落到你手里。”
云熙辰:“有人送的。”
兰斯:“你的运气真的好的没话说,为啥没人送我,送,对了,听闻玉家不见后,这块玉也随之消失,倒是没有想到被人买去,还落到了你手上,不过这块玉一般不都是传给家族中人,熙辰啊,你这又对谁散发魅力了。”
“我魅力无边,根本不需要散发。”云熙辰摸着脖子上的玉,家族传承,怪不得送给他,看来自家妈咪也是知道的,云熙辰脑海里猛然蹦出某个画面。
怪不得他觉得这块玉好像是在哪里见过呢,他的确见过,确切的说他见过照片,在自家妈咪那里见到的,当时云熙辰只是掠了一眼,云清就已经收起,之后便不见了踪影。
幸亏他记忆足够好,只不过自家妈咪手里那个似乎跟他手里的还是有细微的差别,所以说这里面到底又是怎样的故事,云熙辰觉得自家外公肯定知道,很有可能自家舅舅也知道,但他们未必对他开口啊。
“兰斯帮我查查秦家,尤其是秦乾。”
“小少爷你这是唐家祁家贺家招惹完了,现在对秦家下手了,不如你告诉我你啥时候对那几个家族下手,我好一块攒几串鞭炮为你放个响,顺便再给你准备个八抬大轿直接将你绑来。”与其在上京作死还不如在他这里做呢。
“放心,这次他们可不舍不得动我。”就秦家表现出来的善意应该不会动他,但如果让他知道秦家对不起他妈咪,哼哼……就算是有血缘关系他也会出手。
云清刚下来就看到祁明玦, 毛团正围着祁明玦叫的不亦乐乎。
毛团啊毛团啊你真的是很有勇气啊,祁明玦你也敢叫,哦,应该说你很有运气,成了她家娃的心头肉,不然看祁明玦的神情将你扔个三米远算轻的。
“吃了吗?”
“熙辰呢?”祁明玦开口问。
“在房间里不知道不知道干啥。”
“嗯。”提步就上去,看到温默然点点头。
云清打着呵欠就游晃到温默然身边:“吃什么?”
“中餐如何?”
“你做啊?”云清笑眯眯,虽然她的手艺绝对拔尖,但奈何她现在懒。
“想吃什么?”温默然已经向厨房走去。
“当然是亲爱的你做啥我吃啥,不过祁明玦不会大清晨的就来蹭吃的吧。”
“不像是,却也不像是跟熙辰约好的。”看刚才的神情似乎是怕云熙辰做啥事。
“我们家少侠不会又做了啥令人啼笑皆非的事情吧还是说算之前的产芝麻烂谷子的帐。”云熙辰干了啥,云清门清,他们还想瞒住她,笑话。
“熙辰可不想你知道。”都满的够瓷实了。
“你也不看看我是谁。”云清笑的灿烂,“难得他还会登门。”云清一直觉得祁明玦见了她不得绕道走。
“只能说你有一个好儿子。”
“喂喂,这话听来我可会吃醋呦。”
“也不错,去一边等着?”温默然问。
“更想在这里欣赏亲爱的你的风姿。”
“去,把菜洗了。”
“不对吧,我不应该是纯欣赏的吗,咋还要干活。”云清趴在一边。
“你要是不找点乐趣,毛团估摸着一早上都不敢动。”自从云清的目光看向毛团后,毛团就呜呜的停留在刚才的位置,摸索前行但对上云清的视线又自动退回,蠢萌蠢萌的。
“哎,不懂我这颗金子般温柔善良的心啊,我还是来照耀亲爱的你吧。”云清麻溜的洗菜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