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曼的病房里,丁曼将刚才跟秦叶宇说的一切都告知了丁展,不是没有过挣扎,不是没有想过就这样含糊过去,但最后还是放弃了。
她虽曾经陷入那份金钱跟欲望的诱惑之中不可自拔,但是双腿的代价已经让她领悟的彻底。
这几年呆在丁展的身边,丁展对她怎样,丁曼自然懂得。她不是冷血冷情之人,四年的相处,怎么可能不动心。
当知道丁展为了她的治疗费而不顾性命的时候丁曼又何尝不会心痛,他们开始是别用用心,但在这其中,丁曼也付出了真心。
“你要找的是不是云清姐?”丁展神色表面上十分平静,但问出的话语十分凌厉。
“我不知道。”
“丁曼,如果他们要找的人是云清姐,那么赴汤蹈火,我也会跟他们玉石俱焚。”
云清对于丁展来说就是这样的存在,当年如果没有云清丁展都不知道会走向何方,不知道还有命没命的继续活在世上。
云清给了他信仰,在执行任务中救了他几次性命,所以当年他们在得到那朵荆棘花的时候才会如此奋不顾身,不顾后果,因为那不是别人,那是云清。
丁曼从丁展的那份坚定中已经感觉出来,如果她真的将云清的信息暴露出去,那么丁展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原谅她。
幸好,幸好云清身上什么都没有,幸好她没有继续传递云清的消息,只是传了这个人而已,幸好……
“你先休息。”丁展暂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丁曼,怨恨吗,似乎是有些怨的,但是恨吗,好像是没有。
人生都是有很多不得已,丁曼失去了双腿在轮椅上那么些年何尝不是一种代价,追求所欲并没有什么错,错的是方式。
丁曼没有阻拦,丁展没有转头离开就说明他们之间不会形同陌路。
云清在车上又打了几次温默然的手机,结果都是关机。
云清呵呵的冷笑几声,直接要将温默然拉进黑名单,结果到最后也不过是做做样子。
怎么也是自己的老公啊,还是要给点耐心的,电话转瞬响起,云清眼睛一亮,然后一看是自家娃的,眼神又迅速暗淡下去。
“干嘛?”
“妈咪我怎么从你的语气里听出了一股神闺怨妇的怨气。”
“呦,咱们少侠都知道什么是深闺怨妇了,不会是……”
“妈咪……”云熙辰大声一叫,生怕自家妈咪说出啥残害他心灵的话,放心这样的事云清觉对能够干出来,而且会干的不遗余力,“妈咪你要去哪?”云熙辰迅速转移话题。
“出趟门去处理一下棘手的事情。”云清没有过多去说。
“沐叔叔那边?”云熙辰觉得不怎么像,“难道是妖孽那边?”云熙辰迅速的耷拉下来脸,一脸不愉悦。
“怎么,想他了?”云清一算的确有些天没有收到那个妖孽的联系了,不过倒也不奇怪,如果真的有事情宫剑应该早就告诉她了。
“想,妈咪你这是在吓唬宝宝吗,谁会想他,我只想在他那张狂霸拽的脸上给涂抹上各式各样的颜色,让他再灿烂几个度。”
啧啧,这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怨啊,不过也就是嘴上说说,因为实际上云熙辰在那位手里还真是讨不到便宜。
“他送你的礼物你不是很喜欢。”云熙辰刚收到的时候还喜不自胜,一把相当锋利的匕首,做的时候应该是考虑过云熙辰是个孩子,所以弧度弯度都正正好。
就是那锋利的刀刃有些让人望而生寒意,不过云清也没有没收,既然是给云熙辰的,相必对方已经经过了一番考量,更何况云清不觉得自家娃已经到了玩个匕首还能够将自己霍霍了的智商。
“切,我那是给他面子,妈咪你什么时候回来?”
“看我这边的事情什么时候结束,你乖乖蹭你哥哥家的饭吃够了就去做老头的小棉袄,别到处乱跑。”
云清不担心云熙辰的生活能力,她担心她跟温默然都不在云熙辰会无法无天,不过好在还有个司徒晟,比起祁明玦,司徒晟似乎更能够在压制住自家娃。
祁明玦一看就是一个宠弟无下限的,当然绝对时候还是有理智的,就是这个理智在可控范围之内,司徒晟应该是在可控范围之外,却没有想到这边司徒晟已经被云熙辰拿下了。
云熙辰挂断电话,心里感觉特别得美妙,太阳当空照,花儿对他笑,小鸟高兴地叽叽喳喳叫,然后他要快速的订票订票。
“魔怔了?”司徒晟瞅了一眼云熙辰。
“我这是在用我所有的表情表示我的开心。”本来云熙辰觉得搞定他爸妈还需要费一番功夫,但现在都省下了。
“你就不担心的你亲爱的妈咪跟爹地出什么事?”
一句话让云熙辰的小脸僵住,迅速的消散去所有笑容。
对啊,自家爹地的手机一直打不通,但自家爹地不是那种会消失不留话的人啊,难道是遭遇了什么事情。
至于自家妈咪,很少有不跟他一起行动的时候,如果有绝对是有事,所以这次,云熙辰的小脸百味杂陈。
祁明玦狠狠的剜了司徒晟一眼,这不明显在给云熙辰找不愉快。
司徒晟摊摊手,表示他说的可都是实话,再次遭遇了祁明玦恶狠狠的一眼。
这目光的是杀伤力要不是司徒晟,感觉任何人接受住不死也是内伤。
“温总跟云老师如何你能不了解,他们两个能出什么事。”就云清跟温默然水平还真不是一般的麻烦能够搞定的。
更何况就算是他们真的要对云清跟温默然下手,也要想想云清跟温默然的身后有着什么。
云熙辰想想也对,自家妈咪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但是自家爹地……
“你们家你最不需要担心的就是你的那个爹。”司徒晟手里把玩着黑色的棋子,说的笃定。
云熙辰有些不解。
“哎,果然是小孩子。”看不透温默然那外表下到底深埋了什么,那可是即便是他都要在意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