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哲听闻这话,就知道自己主子,这是准备开始反击了。
平日里的沈临翎看起来冷冷的,不愿意理会任何人,就如同是一头沉睡的狮子,一旦觉醒,任谁也是控制不住。
室内的人,依旧是莫不敢语,生怕一句话就碍事了。
春花听闻这话,瞬间脸色就没有了颜色,刚才的那副嚣张模样瞬间消失不见。
沈临翎看着眼前这意嬅和沈三,起身就朝着这边走了两步,面上那股子的冷漠,反倒是让人捉摸不定。
就连同此刻的沈老太太也不知道,这沈临翎是怎么回事,刚才还没有任何动作的沈临翎,现在怎么突然就变了模样。
她也在不断的思考着,难不成这沈临翎是相中这意嬅,而不是这原洛吗?
难道这一切都是她算错了吗?
就在她思考这些事情之时,沈临翎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
疏忽之间的抬头,莫名之间对上这沈临翎,瞬间跟是虚心不已,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东西。
“母亲,不知你对此事,有何看法?
沈临翎的声音虽然是听不出任何的喜怒,不过,就这气势,沈老太太的内心就很快的觉察出这事情不一般。
“临翎呀,你看我现在这年纪大了,也是弄不清楚这个事情了,要不然,你来审问吧?”
沈老太太是多么会审视夺度之人,又怎么会不知道这沈临翎是准备要开始杀鸡儆猴了呢?
沈临翎嘴角撇出了一抹微笑,看着她,就如同是在看待猎物一般,那狡猾的笑意也是只增不减,看的沈老太太更是内心恐惧不已。
“嗯!”
沈临翎对于这件事,好像早已经是心知肚明,也没有任何的反抗,轻轻的应了一声,还头也没有点,根本就没有把她当做一回事。
这该来的总归是会来的,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这下沈老太太更加是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沈临翎本性在逐渐的暴露了出来。
空气在这一刻,更加的冷冽。
“阿莲,你刚才说的话,可是认真的?”
沈临翎的话是极少的,每次说话,更是认真之极,这沈家府中上下,也全部是知道的。
阿莲没有想到,这沈临翎居然会主动的和她说话。
她先是一惊,又觉得这沈二少爷并不是多么的冷漠,还是像她想象的那样。
半晌的时间,她还是没有回过神来,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李哲看着她这花痴的模样,真不知道等下,到底会有多么的惨呢?
身为沈临翎身边的侍卫,李哲朝前迈了一步,开口提示道,“阿莲姑娘,王爷在问你话呢!”
下一刻,阿莲这才反应过来,“啊!嗯!……”
李哲也是无语,只能重复了沈临翎的话,“王爷问的是……”
他声音顿了一下接着道,“阿莲姑娘,你刚才说的胡啊,可是认真的?”
神情回来。
阿莲有种陷入绝境的感觉,张了张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的喉咙动了动,咽了了一口的唾液,努力的让嗓子发出 声音,“是,是的,我说的都是真的!”
现在的她,已经是赶鸭子上架,没有回头路了。
“春花,我亲眼所见,你欺主,你可是有什么话要说的?”
沈临翎这是给她反驳的理由。
想要看看这,春花到底会将谁咬出来,看看这到底能有多么的忠诚?
春花哪里见过沈临翎的架势,吓的双腿有些发软。
要不是现在这种情况,她必须站在那里,估计现在早就跌坐在地上了。
听闻这话的春花,身体开始逐渐的颤抖了起来,声音也不似是刚才那般的强硬。
“沈,沈王爷,我不是真的想要针对原洛夫人的……”
沈老太太朝着这边看了一眼,也不予以任何的回应,就好像现在的春花就是那糖一般,谁挨就会粘住谁。
春花眼神朝着沈老太太这般求助无果,随即又朝阿莲这边看了过来。
“阿莲,你是知道我的为人,你快给沈王爷说说,我真的不是故意……”
春花在说这些话的同时,在她身边的那几个婢女,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
那些个的婢女,华语更是参差不齐,“求沈王爷放过,我们这样做,全部春花让我们这样做的!”
“是,是的,就是春花,她说原洛夫人现在已经不受宠了,所以她故意的和原洛夫人找茬!”
“这件事,我们这几个人都是可以作证的!”
“……”
这些婢女平日里,就是墙头草,现在见势,干净的将事情原委说的一清二楚。
春花听着这些平日里,以她为首的婢女,在还没有逼供的情况下,先自保其身,更是不能愤怒之极。
“你们,你们这些人,现在还没有怎样,就先把我推出去,你们……”
春花气急败坏,看着跪在她旁边的这些婢女,恨不得上去和她们拼打起来。
至少,她现在还是有一丝的理智。
“阿莲,你是知道我的为人!”
春花只好向阿莲抛出橄榄枝。
这种情况下,阿莲觉得自身都是难保,怎么会还会想着她的事情呢?
“春花,你要是真的做了什么事,现在沈王爷在这里,你最好是老实交代,说不定沈王爷还会宽恕你一些。”
阿莲看着她,眼神中更是多了丝丝的冷漠,就好像根本就不认识这个眼前的人。
春花看着眼前的阿莲,就知道她,现在对于阿莲来说,就是一个弃子。
春花本就是和阿莲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既然,你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
沈临翎坐在那前厅的椅子上,李哲将刚才沈临翎的茶杯端了过去,在路过她的时候,在春花的面前停留了片刻。
“春花姑娘,我看你也是聪明之人,应该知道这审视夺度,才是智者之智慧。”
春花看了李哲一眼,更是确定内心的想法,随即,她就是“扑腾”一声,跪下。
“沈王爷,我说,我什么都说,只求你能免我牢狱之灾。”
沈临翎接过李哲,递过来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默认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