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洛知道她的性子本就不好,又怎么会将这事说给她听?那岂不是自找麻烦再说了,这事情已经处理,若是真的告知于她,那当真会将小事化大,大事化到天大之事。
这意嬅本是要强的开口之间,就要将这话说给她听,在这时原洛拦住了她。
率先出了声音,“这话说来就……”意嬅的话说到了一半就被原洛打断。
“是这样的,我在沈家老宅住着实在是没有在这里舒服,再加上这不是斐意要让我来,所以现在就搬了过来,等过段时日,再说去沈府老宅也不迟。”
这时的月晓露看着她说了这话,半信半疑。
“你说的是不是真的?我怎么感觉好像你有什么事在隐瞒着我?”
原洛知道这一个月晓露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当然对于一些事情也是眼尖的很。
“我骗你做什么?这事本来就是真的,不然的话你问意嬅。”
这时说原洛将目光放在了意嬅的身上,她声音本就不大不小,刚才被自家主原洛抢了去,这才明白原洛的心思是不想将这话说给月晓露听之。
意嬅想将是事情全部说出来,可是这时的原洛,却将目光紧紧地锁在她的身上,眼球来回地动了两下,向她示意者应该说什么话,或者是不应该说什么话。
“就是,意嬅你应该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所以你可要替我好生作出证明才是。”
意嬅看着自家原洛夫人说了这话,心情自然是不知所以。
这边摆明了就是自家意嬅要将这事情隐瞒下去。
其实,原洛也知道若是不将这事隐瞒下去,以她月小姐的性子会闹到何种地步,又有谁来收场?
虽然,是不好看的,再加上这件事情,沈临翎那边已经应允由她处理,自然她说了算才是。
看着自家主子再三的朝着自己这边睇过眼神,她这无奈之下只好应了下来。
“是呀,岳小姐,我家主子是念旧的,所以对着斐意特别的念旧,不然的话也不可能回到府中,直奔这边而来。”
原路回府,第一件事上下皆知,就是去看着沈斐意身体现状如何?
意嬅对于这事依旧是半信半疑中,她在疑惑这意嬅是否到底说的真与否?
看着她这月晓露一副不相信的样子,再看看原洛的眼神,瞬间再次出生为此证明。
“怎么说?小姐,难道连奴婢的话也不相信了?”
月晓露看着她这模样,当时真实也就不再怀疑权当这事是真的。
“若是这样的话,那姐姐回来的,刚好我帮你买了很多东西,直接放在这府中就好了,不必说带着再去沈家老宅那边看你,我对于这沈临翎的府邸,我还是轻车熟路,但是对沈家老宅那边我可就没有那么好说话了。”
原洛是清楚她的性子的,也清楚的知道她现在,到底是站在哪里的
她也知道这月晓露的心底到底是藏着何人。
“还是妹妹乖巧的很,谢谢妹妹体谅,若是来日有事,定当告知姐姐,姐姐定当竭尽所力。”
这时,意嬅看了一下她忙将话题引开。
“对了,月小姐,你不是不爱带婢女出门吗?怎么现在带婢女出门了?这好似不是你的风格。”
意嬅这话一开口,月晓露就知道这事肯定是瞒不住了。
本来喜悦的脸瞬间就塌了,下来面色铁青,一副欲言又止不知将不知从何说起的模样,便出现在原洛的面前。
“唉,快别提了,就是你那天给我的建议,我回去给爹爹好好的商议了一下,爹爹不仅仅不答应,反正我关在府中,这些时日我没有出来找你,全部是被关押在府中。”
月晓露正满腹的牢骚,还没有找到何处可以发泄,现在原洛这边既然问起她,又有何不说之理呢?
“你知道吗?原洛,我现在真的对我爹爹无语了,我都不知道我爹爹脑壳子里面,想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难道在他眼里只有荣华富贵吗?难道她女儿的幸福就不是最重要的事情吗?”
月晓露的抱怨一直只增不减。
“我想说的是,你爹爹肯定是别有用心,也许你没有往深处聊,或者是认认真真的和她了解一番原洛。”
原洛看着她,觉得有些疑问,毕竟之前那些推心置腹的话,不是一下子就可以说出口的,需要适当的气氛,适当的场合,适当的人,不可有嘈杂谈这件事情。
“姐姐,我都是按照你的吩咐说的,那是我和爹爹在房中将所有的下人拆遣了出去,推心置腹的跟爹爹商量了此事,可爹爹……”
月晓露声音哽咽。
“可是,爹爹根本就对此无济于事,还说什么女孩子家家,只管听爹爹的就是。”
“我怎么感觉爹爹,好像不是往常那般疼爱于我,更好像是变了个人?”
在说这话时内心更是,夹杂着各种情感,她不知道现在对爹爹到底是怎样的情感,之前那个宠溺她的人,现在却不知道去了哪里?
“丫鬟就是我爹爹给我的,我是求了爹爹好半天,才同意让我出门,不过一个要求就是要我带丫鬟。”
月晓露的声音带着几分悲伤,又接着道,“我也没有几个贴身的丫鬟,索性就带了小玲这是我最贴身的丫鬟了,有什么事当她面说没事的。”
月晓露看着原洛一番感叹之后,坐在原洛的身边,情不自禁的拉住了她的衣角,有些撒娇的开口道。
原洛看着她这番小模样,心里也自然是明白的。
女孩子家家的心思,只有女孩子能够明白这句话说的一点都没有错。
“原来是这样,那怪我不好,没有给你出对主意。”
原洛不知不觉,眼中有些愧疚之色,言语更是自责。
她不知道事情会演变到如此地步,本来两人还算得上可以父女关系,却被这般不知所以。原洛当真是更加的不了解这月将军的心思了。
月晓露附在她的膝盖上,面色带着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