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之间,更是带着几分风轻云淡,好像上次的事情根本没有发生,也好像他们依旧是情,同姐妹一般的存在着。
“你这人好不要脸,现在居然跟我家主子说这般话,当日不知道谁做出来的事,更是难看。”
她本是同原洛说话的,但是原洛却被意嬅藏在身后,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意嬅在这里一直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莫琳自然是有些不耐烦的,直接冲着这意嬅开了口,“我说你这一个丫鬟,有什么资格替你家主子回话,我是问你主子话又没有问你话,你在这边做什么?赶紧的给我起来,不然的话有你好看的。”
原洛有没有想到,这现在的莫琳,居然丝毫不顾及人的脸面。
更何况,这在大街上,说出来的话更是难看,她身后不仅仅是一个人在这里,身后还有丫鬟,而且现在这一幕被着沈斐意看得过去,心中自然是不悦的。
倏忽之间,原洛冲了出来,朝着这边直接开了口。
“莫琳,我知道我们之间是有一些误会的,但是我希望这些误会不要,强加于在别人身上,你也知道的,我们之间的事情我们自己处理就好了,何必连累他人。”
原洛突然之间,冲出来说了一些话,倒是让她觉得有些大吃一惊。
本来,觉得原洛可能会一直躲在意嬅的身后,毕竟现在她已经是月份大了,不易再抛头漏面的,跟不会跟她在这里说一些,有的没的话。
莫琳也可以清楚的,知道现在的原洛这个主子,也是很疼她的贴身婢女的,如若不然怎么会事事都提着贴身婢女出头?
“姐姐,我知道你是为了人好,但是,有时候我们也是无可奈何的,即便你是为了这婢女好,你也伸不上手。”
她这一些话说,有些莫名其妙,让原洛根本不知她在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原洛直接开口问道,“你这什么意思?有话直说,就是何必这般拐弯抹角的。”
这时候,莫琳倒也不准备急着开口,而是朝着她这边顿了顿眉眼,好像是一副准备看好戏的模样。
轻轻地咳嗽了两下,然后拿起那手帕在嘴上擦拭了两下,在意嬅看来更是有几分娇柔造作。
“就你这还是莫家的大小姐,要是传出去的话,还以为你是什么青楼女子?这般做作,当真是让人看不起。”
说出这话的意嬅,一下子就把给激怒了。
“你个小蹄子,现在说话倒是挺溜的,我看等下你要怎么为自己辩解才是?”
听了这话原洛,更是不解,“你这话,到底是所谓何意?就是有什么事你直接说就是,何必这般。”
莫琳往后退了一步,那跟在她自家生活的小丫鬟也朝着前一步,替莫琳出声,“我家小姐刚才丢了一个钗子,被一些莫名人给悄悄顺了去,不知道这事要闹到官府中,是对谁不利?刚
刚的时候原洛也是知道意嬅捡到了一个钗子,而且那个钗子看起来就是价值不菲,到和这个莫琳的性子很是相配。
毕竟,这时候原洛就觉得有一股很是不好的预感。
“刚才我看到你家的意嬅,直接将它钗子悄悄地在手中藏了起来,若是这事告到官府之中,我觉得我家小姐定是占理的!”
那小丫鬟嘴巴也是相当的离开,很是瞧不起原洛,“不知这事该如何做好?”
原洛就知道,只要这个女人出现,绝对是没有什么好事情。
之前一直不断地在和自己叫暗暗的较量,现在就是明目张胆的和自己开始叫嚣着。
要知道刚才意嬅捡到的是个钗子,而只是拣到,并没有具为己有,而是准备等下将这东西交到官府,可是还没有等交到官府。
这时的莫琳,居然出现了,直接一口咬定是意嬅捡到了,而且不交,这话说来当真是有些亏心。
“我家意嬅是捡到一个钗子,但并没有为己有,想着等下要交到官府之中,可是这才不得大会时间,你又怎么知道我家意嬅捡到了一个钗子?”
“怎么?难不成那钗子是你扔的吗?又或者说,是你扔的故意在等我家意嬅捡起来,你好来这里污蔑吗啊?”
这小丫鬟被原洛疏忽之间的两句话说的哑口无言,甚至脸红了起来,不知道该如何接她下来这话。
因为心虚朝着后面退了一步,莫琳看到这一幕,自然是不甘示弱,直接朝着自家小丫鬟那边顶了上去。
“原洛姐姐,你这话说的倒是有几分牵强,若不是发现,意嬅捡到这钗子,说不定过两日这簪子就会出现在他的头上,那时,你又会为此作何解释呢?”
“意嬅的性子,我是了解的,她向来都是拾金不昧,对这簪子的事,从来没有对我有
对于这件事情你是怎么知道你又怎么知对于这件事情你是怎么知道你又怎么知道意嬅是隐瞒,刚才她还对我说了这簪子的事情。
据为己有的这说法,这好像只是你对她的推断,没有任何的证据,请你不要在这里污蔑任何人,不然的话,我也是有权向官府报告,你污蔑我们家的丫鬟,这件罪责,我相信也是不轻的。
还有现在你,虽是莫家的人,但是也应该清楚,我现在所在所处的位置是什么样的位置,沈家又是怎样的地位,你也是清楚的,虽然你和你师兄有一些交情。
原洛看着这莫琳,她说出来的话,更好像是一根针一般,狠狠的插进这莫琳的心脏。
看了看莫琳的小脸,瞬时变了颜色,她又接着开了口。
“总归出来,我是她嫂嫂,你觉的她会偏向于外姓人?”
她这话在说完以后,莫琳疏忽之间,觉得这女人说出来的话,简直就像一把把刀子,直插她的心脏步步紧逼,让她无话可说。
“刚才我也称呼你是姐姐了,这有什么不对吗?你何必这般步步紧逼,你应该知道你家丫鬟做错了事,不应该如此偏袒,即便是我师兄出面,那又有何错,错就是错,我们不应该为此,而包庇任何人,难道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