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睡起起来也真是乖巧,竟能睡上大半晌的时间,看得出来这孩子到时候也是长的极快,这才出月子才出月子没多少天,这脸上就是肉嘟嘟的了。”
这时候的奶娘,朝着这边的意嬅,一直在不断地夸着小沈悦,自然是也觉得自己也有功劳。
不然的话,也不会这般的喜悦,看着这小生命一天天的成长,任谁也会爱不释手的,更何况这每天在她身旁的奶娘?
一意嬅就朝着这边看了一眼,表示很赞同他的话,眉眼之间带一丝温暖。
“这个是自然了,这全部是奶娘的功劳,要不是奶娘这般的哺育孩子的话,哪里有这么胖嘟嘟可爱的孩子呀?”
意嬅的话倒是讨的奶娘一阵欢喜,奶娘自认为是自己的功劳自是功不可没,但是从来没有人这般的夸奖过她,听到这话她内心不住的也就喜悦了起来,朝着这边也是开了口。
“你这孩子也怪受会说话的,怪不得你家夫人一直这么的喜欢你,连我这几日对你也是爱不释手,真是没有女儿的命啊,在乡下的时候只生了两个儿子,现在也大了些,不过我要是能有你这样的女儿,就是三生有幸了!”
这个时奶娘朝着这边的意嬅开了口。
“看您这话说的,要不是您的功劳的话,那您想这孩子吃谁的奶呀,当然全部是您的功劳了,我不会是打个下手来这里看看罢了。”
意嬅的嘴巴向来是是可甜可咸的,也是一脸带笑的,看像向在一旁的奶娘。
奶娘自然是笑嘻嘻的样子,随即两人都将目光看到了这小沈悦跟前,这时的李哲在外面站着并没有进来。
他知道这毕竟是女人居住的地方,多多少少是有些不便的,更何况这是小沈悦奶娘的房间,他自然不会闯进来的。
李哲他就站在门口,听到里面嘻嘻笑笑的声音。
不过,他也并没有说些什么,只是在外面站着等着他们就是了。
等意嬅将孩子抱来以后一同跟着去就是了。
可是,这两人在屋内确实一直嘻嘻笑笑的,怎么也不肯出来,在外面站着久了,李哲自然觉得有些无聊。
因为不仅仅是他无聊,因为还有他家王爷,和意嬅家夫人在等着呢。
还有一个最重要的事情, 就是她家的尊师都在等着看着小沈悦呢。
若是小沈悦不过去,说不定等会儿会找人来传唤的,再加上他刚才的时候,说出来有些话有些过分,要是让他王爷知道,说不定会给他一给他一个莫须有的罪名。
“现在你们能出来了吗?因为王爷还在那边等着,如果你一直不出来的话,我怕等下王爷会再找人来这边催促。”
在外面的李哲,轻轻的扣了一下房门,朝着这边出着声音,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里面的两个人能够听到,两人在室内也就不做太多的交谈。
可是交谈之间,看着小沈悦有些经不住的其乐融融了起来,。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等下我就出去了,我把小沈悦好好的包裹一下就出去了。说
意嬅也是听的出来,更是深知在外面一直等着的李哲是些着急了。
索性她就和奶娘一起将孩子好好地抱好后,这才准备着出门,走到门口时,看到李哲在在那里一动不动,简直就像是门口的大石狮子一般,疏忽之间觉着有几分好笑。
“我说你,这办事也是够牢靠的,刚才好像我也没说不让你进去吧,你进去看看看也是可以的,干嘛一直傻站在在这里呀?”
意嬅出来以后,声音还带着几分的责怪。
可是,李哲却一副很慎重的样子朝着这边回答道。
“你们都是女眷,我怎么可能随意进入呢?”
李哲是跟在王爷跟前惯了的,所以对这女眷的家属坚决是绝不进门,对这奶娘的房间也视为同样女眷的房间,自然是不会进来的。
意嬅不禁的开口打趣道。
“现在看来你这门门道道的还是挺多的嘛,怪不得你家王爷这么欣赏你, 训练有素一。”
意嬅好点了点头, 又想到了什么似的,接着又开了口。
“过也是,不然的话,你又怎么会成为这府中最厉害的护卫呢?”
“好了,你莫要拿我打趣了,赶紧过去吧,不然的话等一下我家王爷和你家夫人说不定就着急了。”
李哲无奈, 也只能朝着这边开了口。
这时的意嬅倒没有觉得这件事情不对劲儿,也就跟随着他的脚步朝着那边一起去了,奶娘本来是想着一起过去的。
但是听说那边有原洛的尊师,多多少少她属于下人,不便跟着一同过去,毕竟现在小沈悦也是睡了过去,如果醒来的话,她跟过去还算得合理,现在,这过去又算得了什么呢?
索性, 奶娘就不准备去了,只能在房内等着小沈悦回来以后再照顾就是了。”
“意嬅姑娘,你就慢些去吧,我在这里等着就是了,正好整理一下有关小沈悦千金的衣服,回来的时候也好弄这些。”
东西收完后,娘奶站在门口,意嬅离开的同时,也朝着这边连连点头。
“好的,那我就先抱着去原洛夫人那边了,等主子那边没事了,或者是等小千金醒了,我就赶忙的给你送过来。”
说完这话, 意嬅就抱着小沈悦就朝着一旁那边去了。
这时候的李哲却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看着眼前的这孩子小的很,那脸小的就像一个巴掌一般大。
李哲还是有些好奇的又朝着这边出了声音,“这孩子这么小?”
他是一个大男人自然是没有见过这种,也不知道怎样抱着小孩子,他自然也是有些为难。
“李哲,你看看小千金是不是很可爱?”
意嬅看着眼前的他,而此时此刻的李哲虽然是看到了,但是内心还是不敢报这孩子的。
他那天的时候,确实没怎么看,这属于女子闺房里面的事情,李哲自然是不好出面的,再加上他本是这府中的侍卫,对这事情自然也是只能知晓,只能远观而不可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