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嬅在一侧,也是听出了这沈临翎和月晓露的好意,想想却也是为自家夫人好。
她是真的怕了,要是原洛出了什么事,她就算是死都不足惜,慌忙的将手中茶盏放下,走到原洛身边。
“夫人,要不我们就暂且在沈府住下,等您生产罢,再做打算,您这样,我实在是不放心呀!”意嬅清楚的知道,刚才沈临翎和月晓露已然是那样说,可自家夫人还是没有答应,只能想一个不一般的理由。
“你要是有什么闪失的话,我真的会愧疚死的,所以为了让我们做下人的安心,您就答应在这里吧!”
原洛也是知道这意嬅是为了她,不想她有任何的闪失。
月晓露是眼尖之人,看出了原洛的犹豫,忙出声,“那个沈临翎,原洛姐姐的店铺就交给你了,要是打理不当,我找你算账!”
对于原洛留在王府这件事,已经算的上是默许了。
接下来,还有一件重要的事,关于莫琳。
沈临翎极其的一本正经,看着原洛,面颊上还浮现这愧疚之情,“嫂嫂,这件事也是有我的缘由,我会好好处理,所以,你就安心住在这里就是了!”
原洛知道指的是莫琳,她也是不想在说些什么。
“对于刚才的事,晓露也已经对我说了一二,在这里我先说声抱歉!店铺的事,就放心交给我是了!”
沈临翎知道这事,是因他而起,自然也应他出面处理才是。
原洛拂了下身子,“王爷严重了!那在这里,先谢过王爷了!”
对于这件事,月晓露最不喜欢的就是依着身份欺负人,自然将事如实,告知沈临翎。
“那嫂嫂就先在这里安心养着,晓露你好好陪些!”
沈临翎话已经说到如此份上,月晓露还能不知道他去干嘛吗?定是要去惩罚在书房的莫琳。
月晓露从来也不是什么幸灾乐祸之人,只不过是她莫琳做的实在是过分。
“好了,好了,你去忙你的事情吧,我还要和原洛姐姐说几句悄悄话呢!”月晓露将他打发了出去。
屋内。
“洛姐姐,我这样叫你,你不会生气吧?”
月晓露看着她,微微一笑,嘴角也是挂着完美的弧度,甜美的声音就响彻在她的耳边。
“你能称呼我姐姐,我这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怪你呢?”原洛这话说的一点也是没有错。
自从,原洛家出事到现在,几乎没有人同她这般的说话,即便是有,也是一些过场话。
“洛姐姐,其实,我有一件事情瞒着你,不直达该怎么说,要是不同你说,我心里很是不舒服,所以,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月晓露也是真心的觉得和原洛有缘分,这才将准备告诉她,自己的身份,省的原洛从别人口中知道时,再伤心可就不好了。
“不碍的,晓露,你想说就说,不想说就别说!”原洛看着她,也是不勉强她,很是理解的出了声音。
“那洛姐姐,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个要求,就是我说了,你可千万不要生气呀!”月晓露一脸认真模样,在不住盯着她。
意嬅也很是意外,这月晓露到是什么神神秘秘的呀?居然买这么大的一个官司,当真更是更加激起她的兴趣了!
原洛眼神带着不解,声音依旧温柔,“晓露,我现在是拿你当亲姐妹,不会生气的,你有话就直接说吧!”
意嬅越发的有兴趣,当真是好像听听,这到底是什么事情呀?
月晓露一本正经,咳嗽了两下,好像接下来真的是什么重要之事。
“洛姐姐,其实,我的身份有点特殊,我是爹爹是当朝月将军!我是爹爹的嫡女!”
原洛觉得惊讶,难怪这女子身上一些气质,很是特殊,原来是将军府中大小姐!
“原来你是将军府中的大小姐!”意嬅更是惊讶不已,她没有想到这位居然这么的有背景,不禁出声道。
随即,她又转念一想,疑惑不解道,
“不对呀!你这大小姐出门都不带个丫鬟吗?你是不是在故意的骗我们呀?”
月晓露不径笑出了声音来,“我早就知道你们会有这样的反应,前者不信,后者怀疑!”
“那你怎么证明,你刚才说的那些都是真的!”意嬅还在不断和她计较着。
“要我叫沈临翎过来证明下吗?”
月晓露的声音一落,意嬅更是不解,“那你干嘛刚才不讲呀?”
原洛听着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一直保持没有说话的她,开了口,“因为晓露会觉得,带丫鬟的话,别人肯定会认为她的身份特殊!”
她的声音一顿,扭头又紧接着出了声音,“晓露,我说的对吗?”
月晓露微笑着连连点头,就像是遇到了知音,激动之间有点说不出话来。
意嬅稍微想了一下,又疑问道,“夫人,你这样说,那就更不对了呀!”
若有所思一番后,又道,“那别人知道她是王府中的大小姐,不是更好吗?不是更利于她人际交往吗?”
“我的傻意嬅,要是遇到一些嫌贫爱富之人,怎么能好辨得清呢?”原洛完全是理解月晓露,之前,她就是有是出门故意不让意嬅喊她小姐,让她以姐妹相称。
“哦,原洛是这样呀!我怎么没有想到呢?”意嬅豁然开朗,瞬间明白其中缘由,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原洛姐姐,知我者,莫过于你!”月晓露看着原洛,更是相间恨晚。
意嬅虽然反应过来,不过随之而来又一个疑惑,“那月晓露小姐,你怎么知道我家夫人不是嫌贫爱富之人呢?还将这身份故意的告诉我们呢?”
对于意嬅这一连串的问题,月晓露看了一眼她,满满自信的出声,“因为我很看重缘分,原洛姐姐也是真心对待我的,所以,我还不如早早的摊牌,省的那天我身份暴露了,你们在为难我!”
意嬅摇了摇头,不断的感叹道,“月晓露小姐,你这未雨绸缪,实在是高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