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这时候的沈临翎,确实直接朝着这边再次出的声音?
“这只能是我的功劳吗?”
“这如果真的说起功劳的话,只能说是原洛的功劳,如果不是原洛,这大早上的找到谈话,一番又怎么会让她如此?感觉被人撑腰的感觉,心高气傲的站在这里,信心十足地跟我说不管怎么样?都会一直追着我的?”
“她是不会轻易放弃我的!面对此时此刻的她,我也是挺无语的!”
沈临翎口中的“她”,李哲确实没有听出来到底是原洛还是月晓露?
确实沈临翎对这月晓露的话无法反驳。
因为他更加在意的是原洛,原洛只要稍稍地抛出一些问题,沈临翎总会及时的解决,可是,此时此的原洛,将这问题不仅仅抛了出来,而且抛到了月晓露的身上,帮着月晓露做了一些决定。
“王爷,这怎么说?”
这时候的李哲,更是不解也是朝着这边再次疑惑重重的眉头褶皱开了口。
“这还用说吗?肯定是原洛在背后跟她出了一些主意,不然的话,她怎么瞬间满血复活?而且对我的拒绝怎么熟视无睹?甚至更加坚定的要追随于我呢?现在看来不仅仅是暗恋了,而是明着来,以前都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现在对我来说倒是相反的了。”
以前的时候,确实月晓露总是暗恋她,这点沈临翎也是清楚的知道,不过,并没有特别的去强调这件事情。
只是想着慢慢的随时间的流失,说不定月晓露会遇到什么合适的人,合适的事情,而将他逐渐忘了。
毕竟,暗恋这一事情,她从来没有公开过,也不影响她个人的声音。
可是现在不同了,月晓露不仅仅跟他告白了,而且,如此公开透明的跟她说这话。
在一旁的李哲倒是瞬间没了模样,毕竟,刚才她更加的有些出乎意料之外。
他是没成想,这月晓露居然如此,再加上原洛和沈临翎她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总是那么的让人捉摸不定,不知道她们两个人到底是以哪种关系相处?
难道真的就是叔叔和嫂子的关系吗?又或者说两人之间是恋人的关系?
此刻的李哲也只能摇头感叹。
“这女人心真的是海底针,前段时间,意嬅莫名之间的就跟我发起了脾气,有时候我都不知道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又或者说我是哪点不好,不随她的心意了?”
闻这话时这时候的沈临翎,也是连连摇头一副感同身受的样子。
沈临翎也是轻轻的在他肩上拍了一下,朝着这边也开了口,声音自然是带着几分安慰。
只是说了四个字,“身临其境!”
面对此时此刻,这种情况他能够感觉到自己,就是处于身临其境的感觉,而且,不仅仅如此,更能够让他清楚地知晓的是这月晓露的追求,来势汹汹,是任由他怎么都不可能轻易挡住的?
说完这话后,沈临翎头也抬不,朝着外面宴会走怎么过去,毕竟今天有宴会,不可能说一直在书房里不出去,再怎么说也得出去视察一下?
李哲也随即跟在她的身后,两人就迈着步伐出了这书房。
而,跟在他身后的人也是李哲感叹,不过,即便如此,也就将所有的心思放在宴会上。
李哲跟在身后时,还不忘朝着这边的沈临翎开口道。
“刚才原洛夫人还说,您布置的这东西真的是挺不错的,看来比计划中还要完美。”
说话之前,也把原洛的原话递给了沈临翎,此时此刻的沈临翎脸上倒并没有太多的喜悦,因为本来就是那种喜怒不形于人的表情。
“喜欢就好!”沈临翎只是说了四个字。
这几天,李哲也发现了他家王爷字少的可怜。
宴会上,自然不少一些达官贵族的小姐,朝着这边敬酒之类的事情。
毕竟,那些小姐全部是冲沈临翎的面子来的。
而,那些达官贵族也就是这些小姐的家属关键也是朝着这边的文臣。
可是,沈临翎却并没有将这些人放在眼里,朝着这边点了点头,并没有回,就因为他本就是不喜爱喝酒之人。
从未,滴酒未沾,也可以说皇上的宴会上,都可以滴酒不沾。
更何况,在自己的宴会上,滴酒不沾自然成为了他的名号。
其中,有一个看似妖艳身材,也有几分妖媚型的女人,朝着这边走了过来,再走到沈临翎跟前时,不之为何,没有人拦阻。
李哲此时此刻可能去有事处理,所以不再沈临翎的跟前。
李小姐,端着的酒杯,很是阿谀奉承朝着这边的沈临翎开了口。
“王爷,真的是感谢能请我们来这宴会上,在此为了感谢您,我先饮一杯。”
说话,她就将那杯子藏在袖子里面,然后一饮而尽。
等她喝完以后,这时候的沈临翎依旧面不改色地坐在那里。
可是,这官家小姐,好像是有些状况,也是朝着这边的沈临翎再次改开口询问。
“王爷,我这都喝了,您不表示一下嘛?”
毕竟,女子敬酒的在这个时代是极其少的,即便,是女子敬酒,一般男子都会喝。
即便是皇上,在一些文臣的妻子敬酒的时候,也会吃酒。
可是,此时此刻的沈临翎,却根本不相同,根本没有吃酒。
而是朝着这边点了点头,然后起身朝着别处去了。
沈临翎不喜欢这种宴会,更不喜欢这种有女子多的宴会,若不是因为原洛的原因,根本不可能组织,也不可能参加这种宴会。
那李小姐也算得上是极极尴尬的笑了一下,随即,又端起一杯酒水,朝着别的方向去了。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她也不得不如此。
其实是沈临翎根本没有离开,只不过是换了一个方向,他的目光一直紧紧盯着原洛这边,不知道原洛今天到底会怎样介绍她的香水,以怎样形成售卖形式?
不过,沈临翎觉得原洛就像是一个宝藏,任由一点点的挖在她身上有一万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