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的李哲终于是看不过眼了,这她何家大小姐不是一般般的不理解人的心情。
现在可以看得出来,她这简直就是把人说出来的话全部被曲解了,刚才人家都说了,脑子是个好东西,但是她怎么把这脑子是个好东西,直接理解到了何老夫人的身上呢?
此时此刻应该不是理解到自己身上吗?
为什么她会这样呢?更可以看得出来,她这与别人的情况有些不一样,又甚至说她的脑子真的是有一些何家她人不一样。
所以,李哲就迈着步子往前走了一步,这时也是朝着在眼前的众人开了口。
“这何家大小姐,不知道您对这句话到底是怎么理解?我家王爷虽然是说了这话,但是并没有指名道姓这话说的就是,何家老夫人。”
而且,何家老夫人以现在这气质来看,好像脑子对于她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东西。
“索性,您这是要不要再仔细的分析一下!”
李哲也算得上是好心的提醒,毕竟大家王爷话已经说到了如此分上,而且这何大小姐居然还不明白,当真是让他有些无语,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甚至能够清楚的感觉到此时此刻的她,真的是让人无可奈何。
真不知道,她平时在这个何府中到底是怎样耀武扬威的,而且以现在这种智商,居然何家她家原洛夫人还会较真,真不知道她当原洛到底怎么看上这样对手呢?
若是换做平常的话,她肯定会觉得有些可笑,可是现在她更多的是无语了。
“我当然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刚才王爷也说了呀,说我娘亲确实有些固执,居然不好好的看着我,去看什么下人,要知道我才是这傅中的掌上明珠,我才是这傅中最贵重之物。
何莲还一本正经的样子。
“我家娘亲显然这么做,虽然说的上是善良之心,但是也是没有做到一个做父母的尽职尽守的本分,所以我现在也是在好心的提醒她,不知道,我说这话有什么错吗?”
李哲虽然她现在看向了李哲,但是真的是有些不想恭维她,这种逻辑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
甚至,有时候李哲在想去看一看,她的脑子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难不成全部都是水吗?
按道理说,也不应该,主子随便问了她两句,她怎么还会狡辩呢?
说话之间,她更是带着一股疑惑朝着自家主子那边看了过去。
他在看到自家主子时,顿时之间更是无语,他家主子却不得将这种事当做一回事,又开了口。
“这何家大小姐却是有一副很好的脑子,不然的话又怎么会将这话解释的如此顺风顺水呢?”
这时在一旁站着的何荣,最终还是忍不住了,朝着这边走了两步,恭敬的朝着李哲开了口,李哲是位小女才知学浅,所以对很多事情都不懂还请担待,若是有什么错的话,我替她先向这边请罪就是了。
说话之前她亲手微微的拱了一下,代表着自己现在很是抱歉的样子。
而在这一刻的何大小姐,在看到这更是觉得不可思议,这人怎么好好的,跟自己说一些有用的没用的事情,刚才她已经说了,现在这种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说的就是她娘亲啊,她这意思又是什么意思,她又朝着李哲那边看了过去,虽然现在她还是畏惧在场的沈临翎,但是她更加可以清楚的知道一件事,那就是有关于沈临翎的事情,沈临翎虽然有些时候是故意凌厉的,但是有些事情可以从他家侍卫的身上打听出来。
因为侍卫就是另一个版本的,她说话说时迟那时快,就朝着李哲那边跪着走了两步,不“好意思,我想问一下,不知道您这话中的意思,到底是什么意思?”
在场的人,朝着自家女儿的脸上看了过去,顿时更是无语,说的天真也好,无情也罢,确实还耍着这种小聪明,真的是让人有些感叹不已。
说时迟那时快,一把就拉了过来,自家的女儿朝着那边开了口。
他本想跪下,可是在他推了一下自家女儿肩膀的时候,女儿就似是没有跪下的意思,她轻轻地抬起脚,在女儿的膝盖后面踹了一脚,这时候的女儿,因为一个动作之下,就朝着这边磕了一个头,说完这话后她又接着开了口。
“刚才是小女无礼了,还请王爷不要见怪才是,我等下好好的教育一下她,定然不会让她再走这般出来卖丑就是了。”
此时此刻,夫人清楚地知道自家女儿到底心底有没有什么城府,也就是清楚的能够表现出来了,其实她眼前的这一幕也是全部为了表现出来,让这王爷看出来,这王爷看出来后自然,也就不会在何家她纠结一些什么有关陷害原洛的事情了。
这时她又接着开了个口王爷,“我家小女自幼心地多为善良,不过,有些顾虑单纯罢了,所以对于原洛夫人那边的事情,可能多多少少会有些误解,还望王爷好好查清楚。”
这个抛砖引玉了,这么长一会儿时间终于抛到了这块玉,原来她是想告诉沈临翎这件事情,说她家女儿脑袋秀逗,当然做不出什么伤害原洛的事情。
若是能做出伤害原洛的事情,难以若是能做出这件事情的那肯定不是,她家女儿肯定是比她受不起她人蛊惑或者是怎样才会这样的,如若不然怎么会这样没有脑子的一个人会去陷害原洛呢?
此时此刻的沈临翎,也朝着她这边轻轻的点着头,也知道她话中的意思到底是什么意思,随即又将目光转向了李哲的这边,清楚的开了口。
“这件事情认真的去查一下,还有有什么事情的话,可以直接跟着何老夫人交代一下,毕竟这要何家老夫人也是性情中人,你我也是能够说得着的,我很是尊敬你也很是敬佩。”
这是沈临翎起身朝着她这边工作,以示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