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好了。”司南南走过来道。
“今日,你应该暖和多了。”她走到慕容邢身边,掏出一包药道:“这是你治伤口的药,如今,你手脚方便,自己可以上药。”
“好。”慕容邢接过药。
特意,朝着她的手背,瞧了一眼。
“走吧!”司南南提着,收拾好的食盒,看着司意道。
司意赖在那里,看着司南南。
“怎么了?”司南南问着他。
该不会想赖在这山洞里,晚上在这里过夜吧?
好到这种程度了?
司意带着几分胆怯道:“娘亲,外面太黑,我好怕怕。”
司南南皱眉。
很想问他一句。
来的时候,不是挺欢的吗?
还不等他开口,司意便弱弱的看向慕容邢。
奶声奶气道:“慕容叔叔,你能送我们回家吗?”
“不……”
“好!”慕容邢脱口而出。
这么快。
司南南都没有机会拒绝。
她并不想,司意太依赖慕容邢。
毕竟,他们之间只是朋友,并没有很深的交情。
过于频繁依赖一个人,将来他若是离开了,他怎么办?
不能养成坏习惯。
她的儿子,也需要独立。
“好耶好耶!”司意高兴拍手。
奸计得逞。
开心!
接着,他便跑过去,抱着慕容邢的大腿。
二人心照不宣。
慕容邢知道他的意思,抱起司意道:“走,我送你们回家。”
“嘻嘻,真好!”司意高兴道。
一路上,司意叽叽喳喳。
说着说着,他便睡着了。躺在慕容邢的怀里,睡得极其香。
一路上,两个人沉默不语。
下了山,进入南阳村。
再到司南南家门口。
她打开院门,慕容邢便跟着进去。将司意抱到屋子,放到榻上,看着他睡得很香。
司南南站在院外,看着他走出来。
“谢谢你。”
慕容邢扫向她的手,手背上还红着。
不紧不慢道:“伤口上些药。”
司南南有些诧异,抬起头,看着他道:“你说是我手背上的伤?”
他怎么会知道?
是不是,司意跟他说什么了。
总感觉,养了个小叛徒,是怎么回事?
“小伤而已。”司南南大大方方道。
慕容邢道:“医药费我出。”
司南南看着他,再次意外。
自己的药,给自己冶伤,要他出什么医药费。
气氛,有点尴尬。
忽然,她开口:“是你说的啊,医药费你出来,你可别耍赖啊。你还欠我不少银子,你打算什么时候还?”
“我会还给你的,你放心。”慕容邢看着她的眼睛,说得极其诚恳。
“好!”司南南应道。
接着,她便道:“时候不早了,你回去吧!”
慕容邢微微点头。
转身离开。
司南南看着他的背影。
忽然发现,那颗冷漠的外表,有着一颗知恩图报的心?
罢了,这跟她关系不大。
烧好水,洗个澡。
再给熟睡中的司意,给擦洗下身子。
忙完这些,便进入空间。
每晚进入空间,学习知识。似乎,成了她的必修课。
空间里药材,大部份被她采摘,拿到林叔药铺。而那些空出的地,司南南有新发现。它们自个儿又开始,冒出新的药草。
现在,那些空旷的地,有些冒出小尖尖。
至于那片成熟的菜地,虽然还没有找到销路,但是在空间里,依旧长得很好,没有老掉的迹象。
看来,这空间是仙境。
不过,蔬菜虽能保存很好,但总这样不是办法。得想办法,将它们变卖掉。
走出空间,躺在榻上,在思索中,进入梦乡。
翌日。
天刚蒙蒙亮,屋外便传来叫声。
将司南南惊醒。
“娘亲。”司意也被惊醒,搂着司南南,往她怀里缩。
司南南睁开眼睛,外面能见度并不高。
这么早,就跑来喊什么?
“你别怕,继续睡。娘亲去看看。”司南南安抚着他道。
司意很乖,没有调皮。
微微点头,便又睡过去。
“吱呀……”
打开门,司南南却见到,张青青站在院外。
原来是大嫂。
可方才听到的声音,明明不是大嫂的。
难道,是睡迷糊了?
司南南上前,赶紧打开院儿门。上前拉着她的手道:“大嫂,这么早,你怎么来了?”
她替张青青检查伤势,便开口问道:“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好些了吗?”
“南南。”张青青神色微变。
司南南见到她没事,简直太高兴。
“来,进来坐。”司南南将她扶到院内,坐下道:“大嫂,这两日你怎么样了?回到娘家,可比在司家要习惯些吧?”
“南南,我……”张青青很为难。
司南南这才注意,她的神色有些变化。
“大嫂,你怎么了?”司南南似乎感觉,她有难言隐。
“有什么事情,你说出来。”司南南又问道:“可是你娘家人,待你不好了?”
“扑通!”
忽然间,张青青跪在她面前。
红着眼睛,看着司南南道:“南南,大嫂对不起你,大嫂对不起你啊……”
司南南看着她,一脸愧疚的模样。
便低声道:“大嫂,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南南,我……”张青青使终,觉得难以启齿。
司南南神色微变。
看着张青青道:“我不明白,好端端的,你为何说要对不起我?”停顿片刻后:“你,可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一语中的。
张青青的神色,变得更加愧疚。
站在那里,不停抹泪。
司南南微微皱眉道:“有什么话,你就说出来。光哭,是没有用的。”
哭,解决不了问题。
更不能把它当成,示弱的资本。
“南南,我……”张青青说不出口。
可她的眼神,却时不时,朝着院外看去。
司南南感觉不对劲,便顺着她的视线,朝着院外打量。
外面有些雾,她看不太清楚。
难道,她不是一个人来的?
“外面,可还有人?”司南南将猜测,问出来。
张青青点头。
刚在想,外面是谁,一顿叫骂声,就传过来。
“你个贱蹄子,老娘叫你来,是问她要银子的。你倒好,跑来哭哭蹄蹄,卖惨博同情是吗?”
“我看你啊,跟她就是一伙的!”
叫骂声。
一遍又一遍传来。
司南南瞧着,一个身影,风风火火,走进院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