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南抬起头,看着说话的人。
神情微变。
此人认得她,她也认得此人。
倒还真是,冤家路窄。
身后,挤出来一个人,指着司南南道:“狗,狗,狗哥……”
“就是他,上回就是这臭娘们儿,拿石头砸我脑袋。当时我那脑袋,鲜血哗的往下直流,跟血浆似的。”
话音落下。
司南南冷笑。
若真是跟血浆似的,哗哗往下流,他还活到现在?
“你还有脸笑,你不仅打我了,还打了我兄弟。今儿这笔账,咱们得算清楚!”陈大狗咬牙道。
司南南眸光中,事着几分冷意。
“你还认得我,看来我回砸了你,倒让你长记性了。”
没错。
此人就是上回,在春香酒楼,对她动粗的店小二。
没想到,刚到镇上做生意,就被他撞见了。
“你们闹什么事儿啊,我这还等着老板,给我炒菜呢。”客人有些看不过去,便说了句公道话。
两个人目光凶狠,朝着那人看过去。
一把将他的衣裳,给揪起来。
“春香酒楼你不去,你跑来这里吃路边摊,你还敢说话。滚一边儿去!”
那人见状,便麻利的跑了。
司南南的第一个客人,就这么被他打跑了。
陈大狗瞧着这摊子,便冷笑。
“你把我们春香酒楼,生意给搅没了。你倒好,跑到镇上抢生意了?”
司南南冷冷道:“我抢你什么生意了?大家各凭本事吃饭,你生意不好,是你们的问题,跟我有何干系?”
“哎呵,嘴挺硬的啊?”陈大狗道。
接着,他便骂骂咧咧。
“上回,你砸了你大爷的头,现在,还这么理直气壮?你个臭娘们儿,真不知天高地厚!”
身后的小厮,也补充一句。
“还有你二爷的头,也被你砸了!”
陈大狗道:“今儿,你大爷我,就不跟你废话了。你还想在这儿做生意?我让你做个蛋!”
说罢,他便朝着小厮,瞧了一眼。
“动手,把她摊子给掀翻!”
说罢,两个人,便靠近着。
小厮冲在前面,刚准备动手
忽然。
“啊!”的一声。
叫得很惨。
就在他动手时,司南南端着热水,朝着他泼过去。
那得疼得他,跟杀猪似的叫。
小厮的手,被烫得通红。
疼得嘶嘶直叫道:“狗哥,这娘们儿太厉害了!”
“滚开!”陈大狗道。
他瞧着司南南,不就是这副小身板儿。
听说,还是个寡妇,想怎么欺负,便怎么欺负。
难不成,还怕她?
“臭娘们儿,老子要你好看!”说罢,陈大狗便冲上去。
话音落下。
他连连逼退。
只见司南南,提着切菜的刀子。不紧不慢的走出来。
陈大狗上回,虽见识到厉害。但一直认为,她就是侥幸。
可今日没有想到,这个女人,还有更狠的招数!
他转身,准备逃跑。
“哎呀——”
“扑通——”
司南南拿了一根萝卜,朝着他后跟砸去。直接就将他砸倒,跪在地下。
提着明晃晃的菜刀,朝着陈大狗走过去。
陈大狗顿时,吓得脸色都变了。
看着司南南道:“你你你,你要做什么?”
司南南拿着菜刀,蹲在他面前。用刀身挑起他的脸,问道:“你不是说要教训我的?”
“我我我……”陈大狗吱吱唔唔。
再也不敢,放狠话儿了。
他现在甚至怀疑,这娘们儿会武功。
否则,正常的姑娘,柔柔弱弱的,哪儿打得过男人啊!
“说话。”司南南看着他,冷呵道。
陈大狗看着她,强挤出笑意道:“我跟你开玩笑的,我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跟一个女人,过不去啊。”
“再说了,我是个讲道理的人。有话好好说,别动手,成不?”陈大狗道。
他是怂货。
就算心里不服气,嘴上也服软。
这娘们儿,他算是见识到了。
下手,没个轻重。
万一真动手,一刀下去,抹了他的脖子,那可就不值当了。
“不成。”司南南道。
“这这这……”陈大狗有些害怕。
看着司南南不撒手,也不知她几个意思。
脖子上还架着菜刀,这心里,七上八下的。
好半天,司南南不说话。
他终于忍不住,开口问。
“你说,你说想怎么样?”
司南南淡淡道:“你砸了我的摊子,是不是该赔偿?”
陈大狗很无语。
并且,表示很懵逼道:“我,我这不还没下手嘛?”
眼下,四周挤满人。
镇上本就热闹,若有人闹事,那便更热闹。
司南南道:“今日,是我第一日开张做生意,你砸了我的场子,恐吓我第一个客人。我的菜刚刚做好,客人却不见了。”
“这……”陈大狗为难道。
“所以,该你来买单。”司南南冷道。
话音落下,她朝着小厮看过道:“开水三文钱,你也得赔。”
“你……”小厮不敢争辩,这手,现在还是钻心的疼。
这个女人,惹不起。
旁边的婆婆,看不过去。
上前说道:“就是,这姑娘在这里做生意。没有招惹你们,你们却把她的客人赶跑了,真是坏心眼儿啊!”
这话,引起四周观众的愤怒。
有人开始道:“真是不要脸,两个大男人,欺负人家姑娘。”
“就是,还要不要点脸儿了?”
陈大狗很委屈。
观众的眼睛,都是瞎的吗?
到底是谁,欺负谁?
难道看不见,他们两个大老爷们,被这娘们儿,欺负的很惨。
司南南伸手,不紧不慢道:“两个菜十文钱,一壶开水三文钱。统共是十三文,付一下。”
陈大狗道:“十三文钱?你,你,你怎么不去打劫。”
司南南懒得废话。
陈大狗不服气啊。
这上回的仇没报上,这还要赔银子。
谁愿意啊。
试着跟司南南,讨价还价。
“你这菜,我一口没吃上,你怎么就好意思,管我要钱呢?”
司南南道:“你放心,我做生意讲究诚信。把钱付了,东西我会给你。”她瞥向那小厮道:“不过你那小弟,我就没法儿给了。”
那小厮气得想骂娘。
被这娘们儿整得,吃个哑巴亏。
受了痛还不说,还要赔偿。
哪儿有这样的道理。
“你不讲道理!”陈大狗逼急了,反驳一句。
话音落下,观众们开始,发出正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