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南看向他,眼神仿佛告诉他,不许跟小孩子,乱讲这些。
慕容邢无视。
露出笑意,看向司意道:“对。”
这两个人,真的像极了!
懒得理。
回到家里,外面乌漆抹黑。司南南点上灯,慕容邢放下司意。
抬起头,看着慕容邢要走。
开口道:“你这是,要走?”
“回山上去。”慕容邢道。
她说过,没事不要下山找她。
现在找到了,便回去了。
司南南知道,他大概是记下,她说的话了。
看着他走出去道:“你不是还没吃饭的?”
“我不饿。”慕容邢道。
司南南道:“反正,我们也要吃,你若不介意,就吃完再走吧!”
语气有些生硬,没有留得多热情。
虽然,内心是有些感激,他晚上帮忙,也是真心留他吃饭。
说罢,她便朝着灶房,走去。
司意见状,便笑嘻嘻跑过去。
摇晃着他的手道:“慕容叔叔,娘亲都留你啦,你就不要走嘛。留下来,跟我一起吃饭,好不好嘛?”
“好不好嘛?”
“我还没有跟你一起,吃过饭呢!”司意撒娇,不愿意让他走。
经不住,孩子的软磨硬泡。
慕容邢最终留下来。
他向来是个,说一不二的人。
可在这孩子面前,经常变得没有原则,貌似很迁就他。
也不知为何。
灶房内,司南南在认真做饭。
院外,司意拉着慕容邢,没完没了。
忽然间,司意叹息道:“慕容叔叔,你什么时候,可以下山呀?”
“为何?”慕容邢微微皱眉,不知这话,从何而来。
司意双手托腮。
沉思半天,才开口道:“我想让你跟着我们,一起到镇上。”
“这又是为何?”慕容邢道。
这小家伙,似是遇到什么难题。
怎么这么渴望,能跟他待在一块了?
司意道:“今日,有两个坏人,欺负娘亲。”
“慕容叔叔这么厉害,我想,当时若是你在。他们肯定不敢,再欺负娘亲了。”司意道。
那神情,对她的娘亲,可是心疼极了。
慕容邢微微皱眉。
她,被人欺负了?
为何回来的路上,她没有说。
“慕容叔叔,你怎么了?”司意看着略微走神,便开口问道。
慕容邢回过神,摇头道:“没事。”
灶房内,司南南速度很快。
炒了三个菜,做了一个汤。简单的三菜一汤,就被端上桌子。
“开饭了。”司南南道。
她叮嘱着司意道:“意儿,跟我进来,洗手。”
“哦。”司意乖乖进去。
一日三餐,顿顿饭前洗手。
也不知娘亲,是几时有这样的习惯。
总之,以前没有。
添好三碗饭,三个人围着石桌,坐着吃饭的模样。
像极了,和谐的一家三口。
吃着,慕容邢忽然开口。
“明日,我打算下山了。”慕容邢道。
司南南道:“你下山做什么?”
慕容邢又道:“我有事,需要去镇上。”
司南南不解,打量着他。
想问些什么,想想不合适。
便,没有开口问。
“好。”司南南说罢,便挑一口饭,送到嘴里,细嚼慢咽。
半晌后,她才开口道:“那你下山,若是……”
“就当作不认识你。”慕容邢接话。
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司南南吃惊。
他怎么知道,她要说什么。
这么,懂女人的心?
“你放心,我也会当作,不认识你。”司南南大大方方道。
简短的几句交流。
结束这顿晚饭。
虽然交流少,但吃得挺和谐。
临走的时候,慕容邢问道:“你日后,可是在镇上做生意?”
“是。”司南南道。
“好。”慕容邢点头,便走出院子。
司南南觉得他,问得奇怪。
是不是,有话没说完啊?
“意儿,吃饱了吗?”司南南收回视线,看着司意问道。
司意点头道:“恩!”
“那好,等刷完碗,我就给你洗澡。”她端起盘子道:“今日累了一天,你得早点睡。”
“恩恩!”司意听话的点头。
司南南忙活完,还得照顾这小屁孩。
给他洗干净,哄着他睡着。都觉得满身疲惫。
一个人,撑起一个家,可真累。
待到司意事情忙完,还得忙活自己的。
把蔬菜摘些出来,将它们清洗干净,准备明日再用。
还有药草,弄些出来,明日晾晒。过几日,送到林叔药铺,补货。
剩下的时间,便是在空间里,学习各类知识。再苦再累,也要抽时间,学习知识。这样,才会有长进。
“呼……”直到犯困,打个瞌睡,才知道要睡觉了。
出来洗个澡,便去睡了。
翌日清晨,司南南被生物钟叫醒。天蒙蒙亮,便带着司意,离开南阳村,到镇上。
还是昨天那地方,今日又加了新食材。
眼下,正是过早的好时晨。她准备些面食,当早饭卖。
春香酒楼。
时老板打着瞌睡,从楼上下来。
陈大狗道:“时老板,那小娘子,今日又来了。要不,我带几个兄弟,去会会她?”
时老板扫向他。
在他脑壳上,狠狠一敲。
“带你个头啊!”
“昨儿个,老子叫你去瞧瞧,她那是个什么情况。你倒好,跑去闹事儿不说。还当众埋汰我们酒楼。”
“你说你,怎么这么蠢。叫你办个事儿,你就是这么给我办的?!”时老板气愤道。
陈大狗,抱着狗头。
“我本不想的挑事儿,是那娘们儿欺人太甚。您说我也倒霉啊,被她恐吓威胁,脸都丢尽了啊!”
时老板朝着他,就是一脚踹过去。
“这事儿,你三番两次,给老子办砸了。你要再敢插手,老子要你狗命,滚蛋!”
“是是是。”陈大狗恭敬道。
时老板整理下衣服。
吐点口水,把头发一抹。
嘴角扬起笑意,春风满面的出门。
“时老板,您这……”陈大狗不解道。
时老板道:“我要亲自去,会会那小娘子。几日不见,还怪想她的!”
陈大狗听闻,便赶紧跟着去啊。
两次吃她的亏。
这回,时老板去了,应该会帮他,出口气的吧?
想道这里,便屁颠屁颠,跟在时老板身后。
嚷嚷道:“时老板,等等我,等等我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