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南抬起头,看着几位嫂子。
面无表情。
谢氏道:“听闻你最近,去镇上做生意了?”
王氏,吃惊道:“哎哟,这是真的吗?”
打量着司南南,又道:“啧啧啧,这南阳村儿的寡妇,如今有出息了啊。这女人做生意,她还是头一个,思想也真够前卫的。”
说是夸赞她,可谁听不出来,那是在讽刺她。
“怎么样,生意如何?”王氏问道。
司南懒得理会,只是冷冷道:“让开。”
几个嫂子,相互对视。
齐齐上前,拦住司南南前路。
“怎么不说话啊,是不是不好意思说啊。不是我们瞧不起你,你也不惦量惦量自己,就你这样儿的,也能做成生意?那我们呀,岂不是早就发大财了,哈哈哈!”
“我叫你们让开。”
听着她们冷嘲热讽,司南南不屑,与他们说话。
她的事儿,传得这么快,估摸着就是张大花,那个大嘴巴子传的。
心肠坏的很,四处桑摆她。
现在抓住机会了,还不得更加,败坏她的名声。
“哟,本事没有,脾气倒还不小嘛?”嫂子们偏偏要,挑衅她的底线。
疯狂讽刺。
“你该不会不知道,你那点破事儿,今日在南阳村,都传开了吧?这消息可是,从司家传出来的,千真万确呢!”
“就是啊,听说这寡妇啊,学城里人做生意。结果惹上麻烦,被人砸了摊子。这还没做几日的生意,直接就做不下去了。你们说说,这丢脸不丢脸。”
“一直闹笑话儿就算了,还不知收敛。如今,还要继续闹笑话,现在啊,在这南阳村儿,成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笑柄。怎么还好意思,大摇大摆的走出来啊。”
瞧着司南南不言语,她们更是变本加厉。
她不说话,证明她心虚呗。
这件事情,可是有实据的。
王氏本就傲气,长着几分姿色。
瞧着司南南,那更是不顺眼。
冷笑着。
“你说你,长着副好皮囊,勾引男人,也挺有手段,干脆是去卖身得了,找个男人,还能疼疼你。做什么生意啊,丢人现眼。”
抬起头,打量着司南南道:“这小脸儿生得漂亮,皮肤白皙。这掐起来,定是水嫩水嫩的吧?”
话音落下,她的手,便伸到司南南脸上。
这回,还不得找机会,把她这张勾的人脸,给掐花了!
让她还跑出去,四处招摇。
长得漂亮就算了,偏偏还是个寡妇,弄得男人天天惦记!
手刚伸过去,司南南抬起手,一把捏住她的手指。
“咔嚓——”
只见王氏,神情痛苦,那手指在司南南手心,攥得紧紧的。
这……
几个嫂子,看得面色大失。
王氏哭着大叫道:“哎呀,我的手啊,我怎么感觉,它好像断了,怎么办……”
那神情,那语调,带着痛苦。
“司南南,你松手,再不松手,我的手指断了!”王嫂子道。
司南南冷眸,扫向她。
不紧不慢道:“不是好像,是已经断了。不安份的手,留着有何用。”
“你……”王氏无法接受, 这个事实。
她的手指,钻心的疼。
就算不断,也好不到哪儿去。
司南南本不想为难她,奈何她们执意要为难,不让她走,还试图对她动手。
她本就懂些武功,这些个寻常妇女,若真动起手来,对付她们,绰绰有余。
谢氏,惊掉眼珠子。
看着司南南道:“什,什么?”
另外几个嫂子,躲在后面,却指着司南南,谴责她。
“司南南,你怎么能这样。好歹也是一个村儿的,你怎么能动手!”
“就是啊,我们就是说你几句,你怎么能动手。再说了,我们又没说错,这都是事实,还不兴人说了吗?”
谢氏也吱吱唔唔道:“就是啊,你先放开,有话好好说。”
她在最前面,司南南是如何,对付王氏,她看得一清二楚。
眼下,还是有几份怵她的。
“不过是说几句?”司南南道 :“好言一语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这个道理,你们不懂吗?”
知不知道,有时候言语的暴力,伤杀力才是最强的。
长期的鄙视,指责,谩骂,刺激,是可以摧毁一个人的心智,让人走上极端。
而原主,当初为何会自杀?
还不是因为,村里的风言风语。她受了欺负,没有人出来帮她说话,反而还指责她,是她不安份,才招来那些麻烦。
长期处于那样的环境,原主心理早就承受不了,所以,才会去自杀。
而面前的这些人,都是罪魁祸首!
想起原主,司南南有些愤怒。看着这群人,逼死原主,如今她们还能好好活着,还要继续攻击。
“放开我……”王氏太疼,哭着道:“司南南,你放开我,我的手好疼……”
司南南垂眸,看着她,仍旧没有松手。
“道歉。”司南南冷冷道。
王氏道:“你伤了我,为何要让我给你道歉?”
她是个傲气的人,整个南阳村,她最看不起的人,就是司南南。
而且,司南南又生得比她漂亮,就更是不喜欢她。
可如今,却被她捏得死死的。
内心挣扎许久,王氏才哭着道:“好,我向你道歉。对不起……”
若是这一声道歉,来得早一些,她们就不会,逼死原主。
“对不起,求你放过我。”王氏道。
她的手太疼了,就快要坚持不住了。
司南南抬起头,看着其它几个妇女。
她的意思,已经写在眼神里。
由谢氏带头,硬着头皮,向司南南道歉。
“对不起。”
“日后,我不要再听到,任何有关于侮辱的话。”司南南冷冷道。
谢氏点头道:“是是是,我们不会说了。”
“还有,我若再听到,风言风语,我会来找你们的!”
说罢,司南南狠狠的,甩开王氏的手。
王氏看着那手指,都不直了,关节处,肿个包。
哭着道:“我的手……”
司南南瞄一眼,冷冷道:“现在去就医,这手指还来得及。”
说罢,她便转身,带着司意,扬长而去。
断她手指,只是为给她教训。
她们只是嘴巴坏,不至于,落得终身残疾。
只要求医得当,这手指能接上。
让她们记住,今日的教训,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