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南微微皱眉。
他打架闹事,跟慕容邢有何关系?
难不成,是慕容邢教唆他的?
那也不可能!
她对慕容邢,还是有几分了解的。
张青青劝道:“近日,司家人对族人十分不满。就是因为田地被抵押,天天被他压榨做工。”
“我估摸着今日的事情,他们也受了些气,所以才会借机发作。”张青青道:“眼下,司家的确很糟蹋,要不你去看看。能劝劝就劝劝吧。”
大嫂一向心肠软。
哪怕司家对待那样,现在听到司家出事,也还是会担心。
可司南南认为,有的时候,该软则软,该硬就得硬。
“去看看吧。”张青青劝道:“万一他们真的诬赖你们,给你们带着麻烦,那就不好了。”
胖姐也道:“是啊,赶紧去瞧瞧吧。这司家人,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万一把责任,推到你男人头上,被抓去报官怎么办?”
听闻她们劝说,司南南决定前去瞧瞧。
“好,胖姐你先走,我马上就来。”司南南道。
胖姐道:“好,你快点儿啊!”
司南南看向司意道:“意儿,在家跟大舅娘好好待着。不要到处乱跑,知道吗?”
“恩恩!”司意用点力点头。
司南南刚走到院外,便撞见慕容邢。
还纳闷儿,跟大嫂说话那会儿,他跑哪儿去了?
“你方才去村口没有?”司南南看着他问道。
慕容邢开口道:“没有。”
“听闻司家人打架,说是跟你有关系,我打算过去看看。”司南南道。
慕容邢开口道:“为什么要去看看,司家的事情,跟你又有没有关系。”
司南南微微皱眉。
这个男人,他是不是傻的啊?
“ 这件事情跟你有关系,我当然要去看看。万一他们诬赖你,把你抓进去怎么办?”
这话,说得略为有些紧张。
她便自个儿圆一下。
解释道:“你要真被抓进去,我可不掏银子赎你啊!”
慕容邢挑眉,似乎有点较真儿。
反问道:“不赎我,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有吗?”司南南眨吧眼睛,神情有些不自然。
便又解释道:“没有吧!”
说罢,她便道:“哎呀不跟你说了,我得赶紧去看看。”
“回来。”慕容邢道。
司南南听闻。
很自觉停下脚步。
几个意思?
事情关乎他,怎么他反而不着急呢?
再看看自己,是不是有点皇帝不急,急死太监的味道!
“我去。”慕容邢开口。便看向她道:“在家里好好呆着,司家的事情,日后少掺和。”
说罢,他高大的身影转身。
似一阵风,便快步走出。
司南南眨着眼睛,看着慕容邢离开。
方才那话,是在命令她吗?
怎么听着,有点宠她的调调呢!
村口。
一天之内,发生多起事件。
而且,还都是与司家有关系。
村民们围观的同时,还免不了指指点点。
慕容邢走过去,只见司二被几个人,拳打脚踢。
“竟然敢拿刀砍伤族长,这种人打死他都不为过!” 叔叔伯伯们,都在对司二动手。
而婶婶们也不放过他,对着他就是可劲儿喷。
再看看地下的司二,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被他们打得蜷缩在地下,鼻青脸肿,抱着头痛哭求饶。
“不要再打了,不要打了。”
“你这种狂妄之徒,你胆敢攻击族长,天理难容!”大伯伯开口骂道。
而此时,族长站在那里被人扶着,他的手臂被砍伤。
地下,还有血迹。
“我只是想吓唬他,并没有真的想砍他。我也不知道为何,这把剑竟然这么锋利!”司二哭着爬起来道。
“去死吧!”
话音落下,大伯伯一脚,将他踢倒在地。
司二现在怒火当头,想要教训族长,就像慕容邢那样。
可是他没有想到,他看到他们人多怂了。可是内心的怒气又难消,想去吓唬族长。
可谁知道,他提着剑朝着族长去的时候,手一抖直接就砍伤他!
明明,他学慕容邢的把式,可为何一到派上用场,他就没那个气魄。
砍伤族长爷爷后,他马上就被众人制服。
被他们摁在地下,疯狂的揍着!
“族长,您说如何处理他!”大伯伯看着司二道。
族长被砍伤,当然是记恨司二。
本身,族人就对司家没有好感。今日这个兔崽子,竟然拿刀砍他,他当然不能放过他!
“族长爷爷饶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司二爬起来,他却将司二用脚踢开!
族长怒道:“你个兔崽子,滚远点儿!”
“别再让他靠近。否则,他还会伤人!”大伯伯开口道。
族长看着司二,又是被一顿打。
司二口中吐血,在地下扭动着身体。
那副模样,真的看着有几分可怜。
“把他送去报官,这种人不能纵容他!”族长很是气愤道。
大伯伯道:“对,这种人就要将他送衙门。他做出这种忤逆的行为,衙门自会做主!”
大婶婶也表示支持道:“对,报官,不报官这种人他不知悔改!”
现在,最盼不得司家好,就是大伯伯和大婶婶。
若是把司二送进牢房,二房便更加落魄!
二房越落魄,他们便越高兴!
被打得很惨的司二,抬起头的时候,看着慕容邢站在那里。
便哭着爬过去,抱着慕容邢的腿道:“救救我,救救我……”
慕容邢站在那里,神情淡漠。
一言不发。
司二哭着道:“若非我瞧着那日,你拿着剑吓唬族长。我今日……也不会冒险啊!”
“如今,你若不出手相助,我便是死路一条……” 司二道。
此时,族长注意到,慕容邢站在那里。
还听见司二方才说的话。
想着司二今日出手,大概是慕容邢带的头。
再回想那日受的屈辱,加上今日被司二气到。
那么,他跟慕容邢的账,也该算一算!
“你说什么?”族长看着司二问道:“你是不是受他教唆的!”
司二拉扯着慕容邢的衣摆,求着道:“救救我,救救我就是救你自已……”
见到慕容邢无动于衷,司二便记恨。
好,既然他如此绝情,也别怪他翻脸!
要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是他,是司南南的相公,教唆我如此做的。”他指着慕容邢道:“那把剑,也是他让我去买的。”
“就是因为上回,我亲眼瞧着他拿着剑,吓唬族长爷爷您,才帮司南南拿回她的地。后来,他也教我如此做。”
“族长爷爷,这一切不关我的事情,要报官就送他去吧。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啊!”司二道。
慕容邢冷眸相对,一把扯开他的衣摆。
“好啊你,我说司二拿个剑来砍我,什么时候有这个胆儿。原来,是你教唆他如此做的!”
“你们司家如此没良心,受我们族人照顾,居然还恩将仇报!”族长咬牙道:“那就,将他们一并送去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