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小贱人,你跪下来求,不就完事儿了,怎么废话这么多!”司老太太不耐烦道:“要是叫你跟她讲道理,老娘还用得着你上场吗?”
此时,被司老太太压迫着,张大花也很难做。
看着她那要吃人的眼神,只能硬着头皮照做了。
“扑通——”
她重重跪在司南南面前,看着她求道:“南南,你就行行好,放过我们一马好吗?”
“方才的话你也听到了,这件事情若不解决好,我们都得回娘家。我们都有孩子,岂能随随便便回娘家啊!”
“怎么着,我们也是你嫂子,你帮了大嫂,也帮帮我们好不好?”张大花开始进入角色,诚恳的求着她。
眼下,她知道只有这条路可以走。
求她未必有结果。
可不求她,回家也没好日子过。
司南南并不同情她。
反而是淡漠道:“现在才知道,你们在司家的处境了?”
“大嫂在的时候,你们帮着娘欺负她。可你们也想不到,如今没了大嫂,你们都有可能会成为,第二个大嫂吧!”
“都是做人媳妇儿的,你们应当团结一心,和睦相处。现在把大嫂挤兑走了,你们的报应就来了。你现在来求我,有什么用?”
“这一切,都是你们自己作的!”司南南道。
现在才明白这个道理,那实在太晚。
以往大嫂在的时候,司老太太有地儿撒气。
现在,大嫂不在司家,以为她们还有,以往那样的快活日子?
怎么就想不到这点儿!
“砰——”
张大花给她重重磕头。
哭着道:“南南,就当二嫂嫂求求你,好不好?”
“就算二嫂嫂千不对万不对,可使终也是你亲二嫂啊。眼下,你们救大嫂,肯定不会对我们,不管的对不对?”
“娘的脾气你是知道的,你若不帮我们,我们真的有可能,会成为第二个大嫂。南南求求你了,你就答应二嫂嫂,好吗?”
“看在二嫂嫂诚心诚意,求你的份儿上,你就帮帮二嫂嫂,放二嫂嫂一条生路吧!”
张大花哭到声音嘶哑。
又给她磕头。
“砰——”
“砰——”
不停给她磕头道:“求你了,二嫂嫂给你磕头了。我家东东与你家司意一般大,你总不能忍心看他,跟你家司意一样。日后,跟着她娘回到姥家,受尽脸色吧!”
“好歹是你的侄子,是司家的长孙呐!”
司南南看着她,磕的头破血流。
紧皱着眉头道:“二嫂嫂这是做什么?”
“你自己的所作所为,你心里不清楚吗?别以为你在我面前磕头,我就会心软。这些是你们自作自受,命中早就注定好的下场!”
她并不想让张大花,对她低声下气。
只希望她,能够明白,做人不要太过份。
太咄咄逼人,总有一日,会报应到自己身上!
不想让自己太快心软,她转过身子侧对着她,不看张大花的行为。
“花花!”司二看着张大花,脑袋都磕破,便心疼的喊着她。
他红着眼睛求道:“娘,别再为难花花,好不好?”
“这件事情,不是她一个人的错儿,您不能这么待她啊。再这样磕,会出人命的!”
司老太太并不同情。
反而,是失望的看向司二。
“现在,知道疼你媳妇儿了?”
“你娘被人欺负的时候,你们是什么感受?你有像现在这样,心疼过你娘,问过你娘一句?”
“媳妇儿是外人,娘是生你养你的亲娘啊!”说罢,她便眼吩咐道:“你们两个,是死人吗!”
她咬着牙道:“求,都给我求!”
“就算是给我磕死,也要帮司家,抹掉这笔账!”
对于这些儿媳妇儿,她不心疼!
这种时候,她都能够让自己低头,她们为何就不能?
若真背上这笔债,司家日子还过不过了?
那恐怕,是永无出头之日!
“扑通——”
司南南身后,又传来两道声音。
她转身,看着李艳和赵梅梅,也跪在她的面前。
求着她道:“南南,你就行行好,放我们一马好不好?”
“我们都是你嫂子,你要一视同仁啊。你不能帮了大嫂,就坑害我们啊。大嫂在司家的确受苦,我们也知道错了!”
“那几百两银子,我们真的负担不起。眼下司家的困境,你也不是不清楚。若再还这笔钱,我们是怎么还得出来啊!”
“司家就算是砸锅卖铁,卖孩子也换不来这么多钱啊。我们知道错了,我们再也不会为难大嫂。希望你能够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好不好?”
几个嫂子,被司老太太压迫着。
不得不给她低头。
否则,日后没有好日子过!
“求求你了,你说句话行不行?”赵梅梅求着道:“我们都是有孩子的人,不像大嫂这样,说离开司家就离开司家。”
“如今大嫂离开司家,她尚有去处,可我们不行呐。我们若是离开司家,带着孩子,明天都不知在何处……”
司南南看着她们哭着,求着。
最终开口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你们把别人逼到绝境,可想过有一日,你们若是走上绝境,又会是怎么样的场景?”
“是,我们知道错了……”李艳哭道:“我们知道错了,这件事情好商量,你别让司家背上债行不行,我们真的负担不起。”
“以往的事情,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你别这样好吗?好歹我们是一家人。眼下族人在场,可别让他们看了笑话啊!”
司南南道:“你们也怕被别人看了笑话?”
早知如此,又何必要咄咄逼人。
若非,娘非要讹她二十两银子,她会提出帮大嫂算账?
明明就是带走大嫂的事情,可她们非要不罢休。现在这样的结果,难道不是自作自受?
“砰——”
“我们知道错了。”
“南南,你大人有大量,这件事情是你做主。只要你松口,司家肯定就没事儿了。”
卷上族人的事情,是不会那么容易解决掉。
现在,她们只能求司南南放过。
司南南面对着她们的求情,并没有很快心软。
细数她们以前做的坏事,如今只是认个错儿哭一场。那那些被她们伤害的人,内心的伤痛又如何抚平?
更何况,她知道大嫂这次,定是伤透心。
平日在司家,不仅受娘的打。这些个弟妹,也必定没少欺负她。
许久后,她便淡漠开口道:“这件事情关乎大嫂,我终究是做不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