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本就说好,要给他们日结。
他们也很体谅人,为了给她省事儿,便提出完工一起结。
既然今日完工,她也不能拖欠他们工钱。完事儿就给他们结,晚上回去睡个好觉!
胖姐笑得像朵花儿。
心里别提多高兴。
那就期待晚上那个,激动澎湃的时刻吧!
司南南走过去,看着屋内,修建的很漂亮。石头的木头结合的房子,总有别具一格的美。
看着这房子,有种站在度假山庄的感觉,特别有意境!
这,就是她想像的样子。
“你在笑什么?”身后,陡然响起一道声音。
司南南收回傻笑,转身看向慕容邢道:“有吗?”
“有。”慕容邢道。
司南南也不掩饰道:“新房子修好了,我开心。”
她在里面走着,便满心欢喜道:“光是站在这里,我就有一种家的感觉。”
慕容邢微微挑眉。
“一个完整的家,才会有家的感觉。”
司南南微微皱眉,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思维里,什么才算是完整的家。
言归正传。
“慕容邢,你跟我去镇上。”司南南看着他,开口道。
这才是,她来找他的目的。
慕容邢一口应道。
“好。”
司南南道:“你就不问问我什么事儿,不怕我把你卖了啊!现在新房子修建完成,你的作用已经被霍霍完了,我把你卖给别人,换点儿钱花花!”
慕容邢一本正经问道:“卖给你要不要?”
“不要!”司南南脱口而出道。
有点不服气,是怎么回事?
他微微皱眉,追问道:“为何不要?”
司南南思索片刻后道:“没有为什么,养不起!”
“那我养你?”慕容邢看着她道。
司南南笑道:“你已经落魄到要我接济,你还敢放大话儿,说你要养我?”
家里有旷啊!
那也不至于。
家里真有旷,还能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
“怎么,你认为我没有那个实力?”慕容邢看着她,一本正经的问道:“你还没有婚约吧?”
“你问这个干嘛?”司南南道。
莫名有点小紧张。
是不是她太敏感。
“听说在你们这边,随便拿点儿东西,就能娶个姑娘。给你下点聘礼,养活你还是没有问题的!”
司南南听着这话,有点不对味儿啊。
幸亏她没想多!
她带着几分傲娇道:“听着你这意思,我不值钱?随便一点儿东西,就能哄到手?”
“我可是有点儿家底的,好歹也有几千两银子傍身。有房子有铺子有手艺,还是支潜力股,将来我的身价会翻倍,让你高攀不起!”
“别说下聘礼用点东西,就算你给我金山银山,我也是你得不到的女人。哼,气死你!”
她说得慷慨激昂。
慕容邢嘴角扬起笑意。
瞧瞧这个小女人,傲娇成这样!
到底是与众不同,个性也是如此。
“所以你的意思,给你金山银山,你也不嫁?”慕容邢很认真的问道。
司南南微微皱眉,看着他道:“你问这个干嘛,你又没有金山银山!”
“假如,我也是个潜力股呢?”慕容邢微微挑眉道。
虽然,他不懂潜力股是什么意思?
但是,感觉应该是前途不可限量的意思吧!
“那也未必,金山银山只是硬件,那还得看其它方面儿。比如人品,长相,家庭环境等等……”
说罢,她便开口道:“行了,不说这些,这些扯太远。我们还是先聊聊,眼前的事情吧!”
成亲的事情,她都没有想过。
现在事业在起步阶段,也没有时间细想。
不过呢,作为一个少女,怀春的念头她还是有的。她也有想过,将来她可能会遇到,互相看对眼儿的人,而不是先看背景。
虽然,励志要成为自强自立的女人。但是她可不认为,女人有金钱和地位,就可以不要爱情。
她比较贪心,爱情和面包她都要,她还要为她的儿子,找一个靠谱的后爹!
但是呢!
打铁还须自身硬,先把自己的条件搞起来,才有资格和底气挑男人!
【清水镇】
“一会儿去镇上,我们得置办些新鲜东西,明日用来招待大家。另外,再配些糕点蜜饯之类的,尽量整得丰富些。”
“慕容邢,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司南南微微皱眉,看着慕容邢问道。
是不是傻了?
在想什么啊!
一副走神的模样,盯着前面看,发呆还是怎么滴?
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他的目光似乎落在……一个身着嫩绿色的少妇身上。
他好这口,还对着那个女人发笑?
呸!
死渣男!
“你慢慢儿看,我先走了!”看着慕容邢,她便甩开步子,朝着前面走。
也不知慕容邢怎么滴,居然也没有追上她。
心里有点小郁闷,是怎么回事!
身边有个貌美如花的娇美人儿,他不看就罢,竟然盯着个少妇看!
这完全是在打她的脸,好嘛!
“老板,这头花儿怎么卖?”司南南在摊位前,拿着手里的头花儿问道。
这头花很简单。
就是一根普通的簪针,上面附着一朵布花儿。
“这支钗是新品,二十文银子。”
司南南微微皱眉道:“您欺负我没见过世面呢?”
“这头饰也就这簪针值几文钱,而且还是很普通的那种,戴两次就会发黑。”
“这头花儿虽然看着复杂,可它只是做工看起来复杂。用一些边角料儿,裁剪成各种形状,再将它折叠成一朵花儿。”
“这做工如此简单,撑死也就十文钱!”
要说古代里,别的东西她没有。
可这种手工品,现代里也是一抓一大把,几块钱能买一大袋材料!
这么简单的东西,也就欺负不懂的人。她懂这些,一看就知道如何做。
老板也挺会赚钱的!
听着司南南这么说,老板有些尴尬道:“姑娘,就算你懂,可你也不能这么大声说啊。小本儿生意,您就理解一下。”
“姑娘们爱美,买个头饰胭脂水粉,大家买得很开心,也没有讨价还价啊。”老板很是无奈道。
司南南也不再多说什么。
毕竟做生意不容易,他也没有骗钱,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她可以不买,但不能砸人家生意。
只是,她淡然一笑。
要不,怎么说女人的钱好赚呢?
从古至今都一样,毕竟女人爱美,那是天性。
看来,她也要尽快将她的美妆大业,提上日程了!
“老板,这支钗怎么卖的?”
司南南的身旁,传一道声音,似是男人。
她闻声,回头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