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救我,救我啊!”司东哭得浑身颤抖,站在那里,不敢再乱动!
“汪——”
“汪——”
“汪——”
他的身边,有三条大黑狗围着他。
正虎视眈眈的看着他,发现阴沉的恶叫声。
仿佛正在酝酿着,要怎么分掉这块肉!
“娘!”司东哭得尖叫,仿佛要吓晕!
而此时,张大花见状,也吓得脸色惨白。
看着那几条恶狗,她徒手不知如何解决。可是她家司东被围着,她怎么能不救儿子啊!
“东东,过来娘这里!”情急之下,张大花喊着道。
司东此时大哭,吓得尿都出来了!
他双目泪下,颤抖着道:“我怕,我不敢动,它们会咬我,娘救救我……”
此时,大概是司东的情绪太过于激动,引起几条狗的警觉。
他们发出声音,朝着司东慢慢走去。
“娘!”司东见状,吓得瘫软在地,哭得撕心裂肺!
“东东你别怕,娘在这里!”此时,张大花虽然害怕,可她不能不管她的儿子!
那是她的命根子!
她慌张的看着四周,找不到一根棍子。
只能捡起几块石头,朝着它们扔过去!
一颗石头,刚好砸中一条狗。也正是因这个行为,将它们激怒了!
“东东你别怕,娘来救你!”
话音落下,只见三条狗分头行动。一头朝着司东奔去,当场将他撞倒在地。
而另外两条,像发疯似的,朝着张大花冲过去。
那一刻,张大花腿软得无法动弹。
手里石头,直接被吓到在地下,无力反击!
“娘!”司东被攻击的时候,发出惨叫声,疯狂喊着他娘。
可是他的喊声,无济于事。
因为张大花此时,也在被攻击。她的情况更加糟糕,是被两条狗攻击!
母子二人,身体被狗撕扯着!
“东东!”张大花哭着,手被咬得血淋淋。
看着她的心头肉,正在被狗咬,她却救不了他!
“救命啊,救命啊!”张大花歇斯底里叫喊。
可这种时候,大家都在家里忙活儿,暂时没有人,注意到这里的情况。
张大花承受着牙齿,撕咬的剧裂疼痛。可她却泪流满面,看着她的儿子被攻击。
心痛到难以呼吸!
“它们在那里,快过去!”
忽然间,前方传来一道声音。
只见十来几个壮汉,拿着铁锹和锄头,朝着几条狗奔过去。
浩浩荡荡的一群人,惊动那几条狗。它们暂时放弃攻击他们,而是虎视眈眈看着那些男人。
十几个壮汉,完全没有害怕的意思。
他们十来个人,还是能对付这三条狗的!
“打死它们!”为首的人,挥着铁锹朝着它们奔过去。
几条狗正准备逃跑时,却被为首的人甩出去的铁锹,猛然砸中头。
一招致命!
“砰——”
被砸中的瞬间,它轰然倒地!
在地下动弹几下,发出嘶哑的声音。
很快,它便一命呜呼。
“不要让它们跑,打死它们!”为首的人捡起铁锹,朝着两条狗跑去。
十几个人将狗围在中间。
虽然是狗,可它们也有灵性,看着这架势干不过,暂时也逃不出去。
它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只是发出阴沉的嘶叫声,似是在提醒着他们,不要轻易靠近。
双方对峙几秒,一群人便伸着铁锹,朝着它们砸过去。
十来个人,喊打喊杀。
眨眼的功夫,便将它们活活打死!
“汪——”
两条狗躺在地下,嘴角出血,却还叫出最后一声。
很快,它们便没有气息。
众人松掉一口气。
身上被咬伤的张大花,顾不得身上的伤,朝着儿子奔过去道:“东东!”
此时司东,手臂和大腿被咬伤。
稚嫩的皮肤,加上肥嘟嘟的肉,被咬伤的部分,看起来触目惊心。
而他,已经吓得目光呆滞!
“东东,你怎么了?”张大花抱着司东在怀里,颤抖着身子,哭着问着司东。
她看着里正求道:“吴叔,求求您了,送我儿子到镇上看看,我怕它出事!”
“您看看他身全是伤,我怕他会出事啊!”此时张大花,说话已经是声音嘶哑。
她此刻的心情,是她最难过的时刻。
里正叹息道:“你去找司四过来,让他开着牛车,把她们母子送到镇上医治!”
说罢,他便开口道:“你说大清早的,你带着儿子,跑出来做什么啊?”
“昨天晚上我就听闻,有几只发疯的狗在附近一带出没。昨天晚上出门的人,有些被咬成重伤。谁成想它们今日,跑到南阳村来了。”
为首的男人道:“疯狗伤人时有发生,还是得注意儿点。今日晨时,我们听闻它们一路奔着,朝着南阳村跑来,我们便琢磨着将它们制服。否则,不知道要伤多少人!”
农村里野狗太多,有些狗也不知染上什么病,会突然间疯掉。
这疯掉的狗,就会四处乱窜,见人就咬,极其凶残!
“东东……”张大花抱着司东,哭得厉害。
她什么都听不进去,现在眼里只有受伤的儿子。
里正见状,便看向几个壮汉道:“唉,得亏你们出手。否则,今日要出人命啊!”
直着那几条被打死的狗,地下还流着血,就觉得惊心。
他开口道:“一会儿你们,将它们带出去,找个坑埋掉吧!”
“好的吴叔。”为首的人开口道。
司四接到通知,便匆匆赶过来。
“二嫂,怎么了?”司四下牛车,看着母子二人,身上带着血迹。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们被人砍伤呢!
不过,看着她们衣裳被撕破,还有几条被抬着的狗,才明白怎么回事。
里正叹息道:“恶狗伤人,赶紧送到镇上医治吧!”
司四一脸无奈道:“吴叔,那这怎么办?我们家里的情况,现在哪里的有钱去看病啊。这狗伤人了,总得有个人负责不是?”
里正道:“若是被打伤,还能找人赔医药费。可这就是几条野狗,也不知哪儿跑来的,找谁要医药费去?”
他深深叹息,表示同情。
“哎,你们就自认倒霉吧!”他道:“想想办法,凑点钱去治治吧,孩子现在身受重伤,你们总不能不管吧?”
“吴叔……”司四也很为难。
司家现在的情况,实在太糟糕。
娘现在病重,没有钱去看病,只能找赤脚医生,随便开着药,吃着也不见好转。
现在她们又受伤,家里哪儿来的钱啊!
“别说了,赶紧去镇上看病吧。孩子的伤,耽误不得,去吧!”里正道。
他也很无奈,这事儿他也没法儿做主。
这狗又没有主人,你能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