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救我呀!”
“呜呜呜——”
张大花被几个人揍着,哭天喊地,却也奈何不了她们!
此时,司南南也不作声。
张大花不是司家人,而且如此嚣张,有人出头教训她,那就让她受着。
她,并不值得同情。
“救命啊!”张大花大喊着。
所有人,就当是在看戏。司南南不劝架,司二不出面管,更加不会有人管。
就见着张大花,被胖姐她们几个打!
“不要脸的贱货,既然她不检点,那就把她的衣服扒光,让她没有脸待在南阳村儿!”
“对,把她的衣服扒光。反正,她也不要脸,她要骚就给她机会,让她骚个痛快!”
张大花听闻,便开口求道:“不要,不要啊!”
南阳村儿的人都在这里,若是扒光她的衣裳,那比要她命还难受啊!
从今往后,她就再敢没有翻身的余地!
“怎么,背地里敢骚,明面儿上不敢骚了?”胖姐看着她,一脸鄙夷道:“也就长这个模样,也不知是哪个狗男人,眼睛瞎了能看上你!”
“扒光她!”胖姐一声令下,几个人便要动手。
张大花头发乱糟糟,坐在地下忽着双膝,嘴里念叨着道:“不要,不要……”
就在几个人,要动手时。
司南南主动站出来,看着胖姐道:“胖姐,剩下的交给我来处理。”
“你忘了她,是如何欺压你的吗?现在,她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情,你难道还要对她心软吗?”王氏道。
胖姐也开口道:“就是,当初她嫁到南阳村儿,我们可都听说她,为人不检点。还未出嫁就跟男人厮混,司东还不知是谁的野种呢!”
此时的司东,哭着爬到张大花身边道:“娘,娘。”
他指着众人道:“你们这群坏人,你欺负我娘!”
王氏见状,便上前道:“你个小兔崽子,你还敢骂我们!”
“王家嫂子!”司南南喊道:“大人的事情,不要牵扯到他。”
说罢,她的目光微沉,看向张大花道:“到底是司东的母亲,孩子在这里,给孩子留点好印象。 这件事情,我自有解决办法。”
话音落下,她便开口道:“去把屋里的仲大人,和里正请过来。”
“娘。”司东扑到张大花的怀里,抱着张大花道。
此时的司二,就像掉魂一般。
谁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他目光呆滞,神情紧繃,谁也不知他此刻的想法。
好似,这一切与他无关。
得知院外的动静,仲大人和里正匆匆赶来。
瞧着众人挤在一坨,张大花两口子坐在地下。里正便上前指责道:“你说说你们,今日南丫头乔迁之喜,你们怎么能跑来闹事呢,哎!”
张大花见状,便放下司东,跑过去抱着里正的腿道:“吴叔,你要替我做主啊。”
她的模样,是方才受尽屈辱,却无力还报的姿态。
里正被她吓一跳,神情严肃道:“你撒手,如此成何体统!”
“吴叔,您帮帮我吧,她们欺负我,她们都欺负我!”张大花憋着情绪,指着司南南等人。
里正抽开他的腿,看向司二道:“司二,这到底怎么回事,你家娘子如此闹事,你怎么能任由她胡来呢!”
好半天,司二才缓缓动容。他看着里正道:“我管不了,我管不了……”
“相公!”张大花拉扯着道:“今日,我受尽屈辱,你怎么能不管呢。你不是向来最疼我最爱我,不允许别人欺负我,不允许我受委屈吗?”
“眼下,明明就是她们辱我,你怎么能不管我呢!”张大花慌张的拉着他。
眼下替她出头,就全靠司二了。可他现在,这算怎么回事嘛!
此时,司南南的声音响起。
“仲大人,吴叔。”司南南礼貌喊道:“今日本是高兴的日子,却来了一场意外。我怕惊扰到你们,索性主动请你们出来,帮着解决此事。”
“你打算如何解决?”仲大人开口问道。
司南南看向张大花,便口道:“此人居心叵测,今日跑来闹事,是想我讹我钱财,算计司家。”
“今日,我要解决这件事情。”司南南直道目地。
她,今日必须要揭穿张大花。
否则,日后司家和她,还会再被她害!
所以,面对这种人,她是不会心软的。
“恩,这件事情就依你吧。”里正微微点头道:“不过,你说他算计司家和你,这件事情得有证据啊。没有证据,我们也不好做主啊!”
司南南道:“证据我有。”
话音落下,张大花脸色都变了。
她知道,今日司南南是要将她置于死地!
那么她,必定要与她斗争到底。她可以污蔑她,但是她并不相信,司南南有证据!
“你不要仗着你有人帮衬,你就可以如此污蔑我!”张大花道:“司东是我来司家以后怀上的,她就是我与司二的种!”
司南南看着她,如此心急想要解释,不就是想要掩饰吗?
否则,她也不是至于慌成这样,不是?
若是,张大花不处心积虑害人。那么她司南南,绝对不会将她往绝路上逼!
“你确定?”司南南看着她的眼睛,反问。
张大花看着她的眼睛,虽然心虚,却是挺直身板儿道:“我确定!”
“我知道你想害我,我绝对不会上你的当!”
司南南看着她冷冷道:“那,昨日在镇上,与你拉扯的那个男人,他是谁?”看着张大花想反驳,她便又说道:“还有前天晚上,将你送到村口的男人,他又是与你什么关系?”
此时,张大花听闻,脸色变得惨白无血色!
她没有想到,司南南居然……知道这些事情。而她,又是怎么知道的?
好狠的手段,装作什么都不知。却又在这种时候,给她重重一击,让她身败名裂!
论心耍心计,她司南南才是翘楚!
可是,只要她咬死不认,又能将她怎么样!
“我三番两次撞见,你与那个男人私会,你又如何解释?就连你们之间的对话,我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们如何商量着算计司家,让他想办法弄出二哥哥,想要利用二哥哥前来逼迫我,让我给司东出医药费。”
她将视线,扫向司二道:“二哥哥进衙门,二嫂嫂没有看你一眼,二哥哥就不想知道,是因为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