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你们来的?”司南南看着那女孩儿,开口问道。
她都不认识她们,就叫她坏女人?
这种,八成是父母教唆的。
毫无疑问,她们父母认识她。
“说说,你的爹娘是谁,是他们让你们来的?”司南南问道。
男孩儿道:“才不是我娘让我们来的呢!”
“别乱说话,我们回家!”女孩儿牵着他的手,一脸厌恶的看向司南南,便带着弟弟回家。
司南南听着那男孩儿的话,很明显,是他们的娘让他们来的?
就在两个人挪动脚步时,不远处传来一道声音:“你们两个,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只见,一个身边布衣花裙的女人,朝着司南南走来。
而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个男人。
不过看着他们走路,一前一后,看起来不像夫妻。
“娘!”男孩儿见状,便朝着她跑过去。
“扑通——”
忽然间,被石头绊倒,摔在地下。
“呜呜呜。”忽然间,他哭起来:“娘,我好痛!”
女人将他抱起来,看到摔破裤子,膝盖也在流血,便心疼道:“怎么还摔得流血呢。”
很快,她的脸色不好看,朝着司南南过来道:“司南南,你这个贱人,你是不是吓我儿子了!”
司南南冷冷道:“你是谁?”
女人冷笑道:“哟,现在发达了,赚点小钱钱,就拽成这样了?”
“都学会狗眼看人低了,我虽然嫁出南阳村儿,可我好歹也是你大堂姐,你当真不认得了?”
司南南打量着她。
堂姐?
原主记忆里,可没有关于其他亲人的记忆。
此人叫司芳芳,是司家大房家的女儿,也就是司南南大伯的女儿。
“姐,这种人跟她废话什么。娘昨晚在她家里,被司二给打了。今日,她又把孩子吓成这样,这笔账咱们该算算!”
说话的人,是她的弟弟,叫司志。
司南南冷笑。
敢情是来替大婶婶出气的。
就说了,无端来的仇人,让她有些蒙,现在知道原因了。
她淡淡道:“我几时吓她了,明明是他自个儿摔倒的。倒是我想问问你们,你的两个孩子,明目张胆跑我家里,推倒我儿子,是什么意思?”
“我们没有!”女孩儿仇视一般的眼神,看向司南南反驳道。”
司芳芳冷笑道:“听见没有,她说没有。你要不要点儿脸,这么大个人,你诬赖孩子。”
司南南道:“我诬赖不诬赖,你们心里清楚。说谎,可是要烂嘴巴的。”
女孩儿有点被吓到,跑到司芳芳身边,也不说话。
司芳芳道:“你还说你没有吓她,你瞧瞧你把她吓成什么样?”
“司南南,昨晚你们二房,联合欺负我娘。今日,我饶不了你!”司志说罢,便朝着她走过去。
他准备,向司南南出拳。
司南南南淡定自若,看着他伸过来的手,便直接将他踹倒在地。
司芳芳见状,便开口道:“司南南,你太过份了!”
“昨晚我娘说你们打她,本来我还不信的。可现在,你连你的亲堂哥也要打。”她冷笑道:“行啊司南南,长本事了!”
以前的司南南,可不是这样。
多年不见,倒还真让她意外!
司南南冷冷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司志爬起来,憎恨的看向司南南道:“司南南,你好本事,你竟然六亲不认,谁都打!”
“别以为你赚几个臭钱,你就在我们面前耀武扬威,你别得意的太早。以前穷成那样,现在,也不过是走点狗屎罢了!”
司南南淡淡道:“昨晚不在场,你们却知道,我做点小生意,赚了点儿小钱。这事儿,应该是你娘跟你们说的吧?”
这么看不起她,昨晚就别来找她。
还死活要她同意,收租他们的田地。
要是不来,还真以为他们不稀罕呢!
一边骂着她有钱了不起,一边又想赚她的钱,做人能不能诚实点儿。
“你们欺负我娘,我们帮她出头,难道不应该吗!”司志道。
司南南道:“谁告诉你,我欺负你娘了。你把那个人指出来,我亲自去问问。”
“族长爷爷亲眼所见,那还能有假!”司芳芳气愤道。
不说是娘说的。
就算提到族长爷爷,她又能怎么样?
族里,谁敢不尊重族长爷爷。她司南南,也不例外!
“果然是他们搞的鬼。”司南南道:“因为惦记我手里的银子,就使用这种下作手段。今日你们来找我,故技重施,逼我答应?”
司志与司芳芳互看,便道:“你二哥哥打了我娘,你必须要去安抚我娘,亲自向她道歉认错儿!”
“如何安抚?”司南南微微皱眉问道。
司志酝酿一会儿,便开口道:“你把我娘打伤,现在,她躺在榻上不能出力。你得赔偿!”
“对,我娘不能下地干活儿,家里那么多田地,地里的活儿谁来做?”司志道。
听出来了。
就是想逼她,租她们家的田地。
“你爹不能动了?”司南南淡淡道。
司志听闻,便气愤道:“你,你如此诅咒我爹!”
“你自个儿说话前后矛盾,怎么成我诅咒了。是不是你说的,你们家的田地,没有人种的?”司南南道。
“我告诉你,你必须要把我家的田地租去。我娘被你害成那样,你必须要负责任。否则,我们就天天带人上你家闹,让你也别想过安生日子!”
司芳芳也道:“对,我娘的事情,你必须要负责任!”
“我们没打你娘,你们闹我也有不怕。你们若是有空,大可以过来,但是事先说好,我们家不管饭。”
“闹个十天半月,地里荒废,镇上活儿弄丢了,这损失可不小。”
两个人,没有想到,司南南竟是这个态度。
看来,她还真不怕闹事儿!
“总之,我们家的地,你必须要租去!”司志道:“你凭什么要村民的地,不要我们的!”
司南南道:“若你们非要把地租给我,也不是不可以。但我有个要求,若是你娘同意,我可以考虑考虑。”
司志道:“你还有条件?族人都是你的亲人,你帮他们不是应该的吗!”
“你说,你有什么要求?”司芳芳稍稍冷静道。
她很清楚,娘为田地没租出的事情,都快得心病了。
“姐,别答应她,这件事情本就是她的错。她故意欺压我们,故意让我们难看,就是想让我们,低声下气来求她。现在,她肯定要提出无理的要求,来故意为难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