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司南南家里,又是不平静的一晚。
族长带着一群人,风风火火的赶来。不过族长今日,神情倒是高兴些。
毕竟,是来商量事情的。
“南丫头。”族长开口喊道。
“族长爷爷。”出于礼貌,司南南喊一声。
“既然我们来了,那我就开门见山了。”族长开口道:“今日你说,只要我们把司家的田地归还,你就考虑租我们的田地,是不?”
“我是说过这话。”司南南不否认道。
众人听闻这话,眼睛都亮了。
族长也笑呵呵道:“好好好,今晚我们就是来商量这事儿的。我们呢,晚上开了个会,意见统一后,就赶紧来找你商量了。”
司南南笑而不语。
开个会?
怕是在一起商量,如何来算计她的吧!
“族长爷爷您不必兜圈子,直接说正题吧。”司南南道。
族长道:“爽快!”
说罢,他便赔着笑脸儿道:“司家现在的情况,我们也很同情。现在落魄成那样儿,手里也没块田地。所以我们打算呢,把田地回卖给司家,给他们一条生路。”
“二来呢,你也行个方便。我们达到你的要求,你就把我们的地租去。让我们大家伙儿,也帮你做做事。也算是我们做族人的,帮你出份力。”
司南南的心底,不由得冷笑。
她就知道,他们还会想着算计司家。
把司家的田地,以十两银子骗。现在又想卖回司家,赚双份儿的银子,可真会做生意!
“这……都是一家人,我们也同意让步。要不大家,就各让一步。日后大家齐心协力,帮你赚钱!”
说得体面,可怎么听着,还是那么不要脸呢?
她不紧不慢抬头,看着族长道:“族长爷爷,我怎么觉着,您没将我的意思听明白呢?”
族长有点蒙,便开口道:“听明白了啊,我们这也商量得好好儿的,怎么就没有明白呢。”
“既然听明白了,族长爷爷怎么还能说是卖呢?”司南南看着他的眼睛,反问道。
族长脸色陡变,略微有些僵硬。
便开口问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把司家的田地,归还给他们。族长爷爷该不会不明白,归还是什么意思吧?”司南南道。
族长听着,脸色大变。
“你说的归还,是把司家的田地,免费还给他们?”族长开口道。
司南南淡淡道:“怎么,您各位不是这个意思啊?”
她故意装傻,抬起头,看向各位。
只见各们那兴冲冲的表情,顿时就变得难看。
“啪——”
族长重重放下烟杆儿,开口道:“本来,还以为你是诚心跟我们谈,可现在看来,你就是在耍我们!”
“司家的田地,现在是我们在打理。当初,也是白纸黑字,用十两银子换过来的。我们帮司家解燃眉之急,凑银子帮他们,难不成你还让我们倒贴!”
见到司南南不理会儿,他便有些气愤。
“司南南,你别以为我们上门找你,就是我们理亏。你好借题发挥,故意为难我们。”
“当初这田地,是我们花十两银子到手的。现在,就算要回归司家,也得要拿钱出来买。这世上,没有白来的东西,你自己也很清楚!”
司南南道:“所以,族长爷爷的意思是,这田地现在,你们只能卖给司家,并不打算物归原主。”
“对!”大伯伯也开口道:“这田地是我们的,岂有让司家白得到的道理。现在给他也可以,必须拿五十两银出来。咱们一手交田地,一手交银子,这事儿才算完了!”
司南南冷笑道:“五十两银子,你们也有脸要?”
“你……”大伯伯气愤道:“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我们怎么就没有脸要,东西是我们的,你让我们白给司家,那你就有脸了?”
司南南态度冷漠道:“既然这事儿谈崩了,那诸位就不必再费唇舌。日后租田地的事情,你们也不必再提了。”
她的态度,十分强硬。
仿佛,不按照她所说的,这件事情就没得商量!
大伯伯见希望落空,憋得满肚子气。他们在家算盘打得满满,没想到来她这里,三两句话就谈崩了!
那就等于是,他们分钱的希望,要落空了。
“诸位请回吧!”司南南开口道。
完全没有,招待他们的意思。
此时,众人面面相觑,族长神情凝重。这件事情,又陷入昨晚那样的僵局。
只感觉坐在这里,很是尴尬。
可是这事儿,今日再解决不了,难度只会更加大!
族长道:“南丫头,你就算维护你娘家人,你也不能提这么无理的要求啊!”
“那些田地,我们都打理那么久, 全是族人在干活儿。现在你说要归还司家,那就等于白做工,你这不是成心为难我们吗?”
司南南道:“您扪心自问,您拿司家的田地,您各位有没有占人便宜。司家的田地你们拿走,包括地里的庄家也收走。前阵子,司家人每日下地干活,帮你们做了,还拿不到粮食。”
她冷笑一声道:“你们白做工,你们做什么了?无非就是花点儿心思,算计司家罢了!”
大婶婶忍不住开口道:“这件事情,怎么就是我们算计司家,我们是合理交易,司家人自已答应的,没有人逼她们。”
“现在,你凭什么把责任,归咎到我们头上,认为是我们算计司家?”想起司家人,她就觉得解气。
司南南道:“我还那句话,既然双方意见不和,就不必再多言。各位,请回吧!”
虽然下了逐客令,可是大家根本没有要走的意思?
“怎么?还想讹我?”司南南淡笑道:“不知今日,您各位又想什么招数了。要不然,让我开开眼界。”
族长现在真是火大,可是想要靠着她,谋取赚钱的路子。现在,也不能太过于强硬。
他不说话,大家也都不开口。
毕竟,来的时候说了,要统一口径。
司南南见大家沉默,她也不再说话。谈不拢也没什么好谈的,他们就算赖着不走,结果也还是如此。
半晌后,族长终于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