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现在不一样,你现在是生意人,南阳村也由你带领发家。你不能不注意你自身的形象,让村民对你印象不好!”
司南南道:“族长爷爷干的那些事儿,不也没有在意过,外人如何看您吗?”
“你……”族长气愤不已。
论讲道理,他还讲不过她!
既然如此,那也不必再忌着什么。
闹,使劲儿闹,闹到她松口为止。今日若不同意,明日再来闹,日日来闹。
就不相信她,顶得住!
“瞧见没,他们打了你,还不认账,这等死没良心的人,你还指望着他们能同情你吗?”大伯伯道。
潜台词:事儿还没办成,得再加把劲儿!
大婶婶见状,便哭闹:“这群丧尽天良的人,简直无耻至极啊。动手打他的亲婶婶,却还死不肯认账。”
“他们这是,要逼死我啊!”
骂来骂去,也就那几句话。
她没有骂累,司南南也听累了。她神情淡定,看向几位哥哥嫂嫂道:“都散了吧。”
“这……”司四有些担心道。
司南南道:“我瞧着大婶婶,也没有要走的意思。我这个人也不懂什么礼数,就恕我不能奉陪了。”
她看向哥哥们道:“两位哥哥和四嫂嫂也回家吧,家里还有娘和孩子要照顾,回去太晚不好。”
“我留下来陪你!”司二开口道:“我怕她们会再为难你!”
司南南笑了。
看着这样的二哥哥,她还真有些习惯。
不过,说是怕别人欺负她,这话听着挺暖。
“我没事,不就是耗时间吗?我不怕。”司南南爽快道。
说话的声音也不小,也不怕族人她们听见。
本来嘛,他们就是故意闹,以为她会害怕,赶紧答应收租他们田地。
可她知道,收租田地是小事儿。日后一旦合作,幺蛾子必定源源不断!
“真的没事吗?”李艳也不放心的问道。
司南南大方笑道:“真的没事儿,你们不用担心,赶紧回去吧!”
看着几位哥哥不放心的离开,司南南便转身,面朝屋内,看向张青青道:“大嫂,你也去睡吧,时候不早了。”
张青青不放心,便看向族长爷爷道:“族长爷爷,今日时候不早了,要不您也早点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说。”
说罢,她便上前将大婶婶扶着道:“大婶婶,我扶你起来。南南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这件事儿慢慢商量,先起来说话。”
刚扶着大婶婶,却被她反手一推。
鄙夷的咒骂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你都不是司家人,你有什么资格插手司家的事情。还叫我大婶婶,我算你哪门子大婶婶?”
司南南见到大婶婶不买账,满肚子怨气无处发泄。
还过来扶她,不是正是往枪口上撞?
“大嫂。”司南南见状,便上前扶着她道:“没事吧?”
看着她,脸色不大好。
司南南道:“你讲不讲道理,好心扶你,你还推她?”
也是,跟这种讲什么道理。
要真讲道理,就不会耍赖讹人,在这里又哭又闹,非不肯走?
“你们二房的,没一个好东西!”大婶婶道:“打伤我,现在就溜走了。现在又来个假好心的,又想对我做什么?”
司南南看向张青青道:“大嫂,你先去休息,不用管这里的事情。”
“可是他们没走,我担心你……”
司南南道:“我不会有事情的,不过是一群泼皮,我还是应付得来。”说罢,她便劝慰道:“你帮忙照看下意儿,让他早点睡。”
“恩。”张青青点头,便不放心的进屋了。
此时,看着族人坐在那里,没有要走的意思。
司南南神情淡定道:“我没有熬夜的习惯,各位若是愿意待,恕我不能奉陪了。正好,我这新家刚添置的东西,我天天怕招贼惦记。还劳各位,夜里帮我看着点儿。”
留他们在这里,要告诫他们,她司南南的东西不能拿。
她开口说了,这些人铁定也不也轻易动!
“哎哟喂,我真是命苦啊,我怎么摊上这样的人啊,居然这么待我,我真可怜啊!”大婶婶哭道。
司南南道:“大婶婶最好还是不要哭了,一会儿房门一关,我照样睡得打鼾。可别没气到我,把自个儿累坏,那可不划算!”
说罢,她也不给她还口的机会。
直接进屋。
“砰——”
房间门一关。
砰得众人一愣,如梦初醒!
对付这种人,不买她们的账,她也会没辙的!
她们就是知道,好多人怕被缠,怕蛮不讲理,纠缠不休。可她偏偏若无其事,不上她们的当。
等到没有人理她,闹够了,她自讨没趣儿,也不得不走了!
屋外,族人全傻眼,面面相觑。
这个小贱人,她真干得出来啊!
把他们全部晾在这儿,坐得像个傻子。而大婶婶在地下坐着哭闹,加之族人围观的场面,整得她像马戏团的猴子!
一群人,自已人做戏给自己人看,它有什么意思?
大婶婶听着屋内,静悄悄一片,完全没有动静。
小贱人,是不是真的睡着了!
大伯伯到房门口,静听着没有动静。
隐约,还听见打鼾的声音。
“好像,好像真睡着了?”大伯伯开口道。
族长脸一黑,便开口道:“一群人在家里闹,她居然还睡得着,心够宽的啊!”
“那现在怎么办,还闹不闹?”大婶婶爬起来,开口道。
族长也是憋一肚子气,开口道:“人都睡着了,闹给谁看,闹给你看啊!”
看着族人那一双双眼睛,全部盯着他看。好似,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看得他更是火大!
“人倒是多,却还搞不过她一个丫头。一个个的,全是吃白饭的!”族长起身,气乎乎起身。
她不好对付,真不好对付。
以为没有她男人在,今晚这事儿能成功。可没有想到,一样不好对付!
最后,反将他气得不行。
“都滚回家!”
“回去都把你们的猪脑壳洗洗,晚上清醒清醒,好好想想办法!”族长气愤道:“再这样下去,就等着看别人赚钱,你们都吃狗屎去!”
这件事情,太不甘心!
人是他司家的,还姓着司着呢。
带领全村儿赚钱,有好事儿不送点好处就罢,还不让族人沾边儿。
你说气人不气人?
司家,怎么出这么个孽障!
一群人,风风火火离开。司南南才从房间出来,看着客厅内无一人,她也松口气。
看来她的法子,还是挺管用!
走过去,把门关上,可以放心去睡觉了。
只不过,今日的事情,族人若是不掺与进来,他们应该是不会轻易罢休的!
回到房间,她便整理床铺。才发木枕下面,发现一个信封掉落在地。
看着信封上的字迹,怎么像慕容邢的?
难道这封信,是慕容邢给她的?新房搬家那天,他来过她的房间,却不知他把这个放到她房间。
想到这里,内心莫名惊喜。
迫不及待,想看看信封里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