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说好,一百两啊!”堂嫂看向司南南道:“众人都在这里,你可不许耍赖!”
“我不耍赖。”司南南开口道。
就在堂嫂松一口气时,司南南又开口道:“因为,我压根儿就没答应过。”
说罢,她便抬起头,声音洪亮道:“瘸子三不是我杀的,赵音音不是我害的。钱我不会赔,罪我不会顶,歉……我自然也不会道。”
“你说什么?”族长听到这话,不由得以为听错。
他反问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眼下这么多人,给你一个悔过的机会,可你却这样不珍惜!”
“我不需要任何给我机会,我没有做的事情,你们也休想让我背锅!”司南南这话,掷地有声。
此时,众人听着她这话,便鄙夷道:“你难道还不承认,这事儿就是你做错了吗?”
“证据确凿,你还想抵赖?”大婶婶道。
司南南淡淡的看向她,道:“你们有证据,难道我就没有?”
赵音音知道,她们想拿着手里的东西,前来指证她。
她率先站出来,看向司南南道:“你是想拿着你手里的东西,来污蔑我是吗?”
“到现在,你还想给我泼脏水是吗?”赵音音一脸委屈道:“明明我都说了,只要你不再为难我,我就会原谅你的,可没想到你……”
司南南看着赵音音这演技,都不得不佩服,真的是绝了!
要在现代,就是花钱买,也要买个奖杯送给她。
太会演了!
她淡淡的看向她道:“谁在为难谁,事实会证明的。不必哭哭啼啼,惹得众人同情的你。”
“你要知道,现在装得有多柔弱,打脸的时候就有多疼。”司南南看着赵音音,语气平静道。
赵音音听这话,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不想很快,她便放松神情。
眼下她司南南,都到这种地步,她还能怎么样?
杀人的罪名顶在头上,证据都出示在眼前,她还想翻身不成!
司南南越过她,拿着手上的鞋子。看向堂嫂道:“你说这只鞋子,是你在井旁边找到的?”
“并且,是在木盆下面压着的,对吧?”司南南看堂嫂道。
堂嫂点头道:“没错,难不成你以为,我在诬赖你?”
“诬赖不诬赖,不是我说了算。”司南南道:“有时候,细节会被人忽略。可细节,也能说明一切。”
基本的逻辑她懂,加之悬疑剧她也看不少。今日,她就要靠着自己,给自己翻口供!
若是,她连防身的本事都没有,那她便枉为现代人!
“你发现压住这双鞋子的木盆时,木盆里有没有水?”司南南又开口问道。
堂嫂挺直腰板道:“盆底下有一些水。”接着,她便又问道:“可有没有水,又能说明什么呢?”
“当然能。”司南南掷地有声。
让众人,为之一愣。
都不由得,陷入沉默,听着她来说。
而此时的赵音音,虽然好奇,内心还是有些忐忑。可她又总在想,司南南不可能翻身。
证据在这里,她还能如何狡辩?
这次,她死定了!
“一只有水的盆,若是压着这只鞋子。一夜的时间,这只鞋子表面应该是湿的,而这鞋子上面,也会有被压着的痕迹。”
她看着手里的鞋子道:“这是一只布鞋,既没有压下的痕迹,也没有打湿,这说明什么了?
“说明什么?”堂嫂开口道。
大婶婶道:“司南南,你又想搞什么鬼名堂。这种事情,你别跟我们瞎掰行不行?”
司南南懒得理她。
就数她,蹦哒的最欢!
她朝着慕容邢瞧一眼。
慕容邢上前来,拿着这只鞋子,高高举起。一只半成新的鞋子,上面没有半分褶皱。
“这只鞋子上面,绣着细密的白色花纹。若是被水沾湿,花纹颜色会变深,而且不易干。”
“可这只鞋子,很明显上面是干的,没有半分被打湿的痕迹。”他开口道:“这种情况下,就说明鞋子,是才放到下面不久。”
司南南不由得,看向慕容邢。
她以为,她可以在慕容邢露一手儿。
可没有想到,慕容邢观察的细节,比她更加到位。而且,更加有说服力!
不愧是方面的行家。
“怎么可能!”赵音音有些激动,开口道。
很快,她便恢复神色道:“仅凭这点东西,你就能说是放上去的,这有什么说服力?”
“你再怎么狡辩,你的鞋子,就是出现在他死的井边!”赵音音道。
司南南接过鞋子,开口道:“再看看鞋子底面,上面的泥土是干的。从我家里到瘸子三家的距离,我一路走过去,鞋子上不可能不沾着泥土。”
“可很明显,这只鞋子上的泥土,几乎掉干净。就足以证明,这几日内,我没有穿过这双鞋子。”
慕容邢不由得,露出浅浅笑意。
细节观察的很到位,看来是他低估她了。
慢慢地,也放心了。
“可若是这只鞋子,是反面压在木盆下。所以,才会没有痕迹,也没有泥土呢?”赵音音道:“这你又如何解释?”
司南南笑道:“这个问题问得很好。”
“这是一只布鞋,正反面都是用布做的。无论哪一面被压,在装有水的木盆下,它多少会有沾湿的痕迹。”
“可它的正反面,都没有这些痕迹。这足以证明,它就是被人故意放到那里的。”司南南看着她的眼睛。
此时,赵音音神情微变。
她似乎,表现的有点紧张。
而众人,听着司南南的分析,便开口道:“好说的,好像有点道理哎?”
“那又怎么样?”赵音音看向她道:“你知道你的鞋子丢在那里,你完全可以编理由,给你自己洗清罪名。”
“可这只是一个细节。它在证据面前,显得那么微不足道,且没有说服力!”赵音音道:“你又凭什么能说,瘸子三不是你杀的?”
“你司南南的鞋子,为何偏偏就出现在水井旁边?”赵音音看着她,咄咄逼人道。
司南南看着她,只是淡漠一笑。
并未,急着解释。
“怎么,说不出来了?”赵音音冷笑道:“做错事情,不肯承认就罢,还想找理由逃脱。像你这样的人,就不该得到大家的原谅。”
“因为,你会得寸进尺!”
本以为挑拨离间后,去找族长,煽风点火。向他说说,司南南是如何不识抬举,如何不领大家的情。
想办法,把她搞到衙门里,让衙门定她的罪。
可她刚转身,却被司南南死死拉住手腕。
那双眸光,带着几分坚定:“你不用急着走。”
“你这是做什么?”赵音音眸光一沉,看向司南南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