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银子赚的太多,现在内心特别开心!
几个女人,看向司南南的时候,神情微微一变。
“还愣着做什么,赶紧跟人打招呼啊!”老鸨道。
江清歌一脸讽刺道:“新东家要来了,你还不起来迎接人家?还有,这个位置平时是我坐的,你立马给起来。”
司南南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也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你什么意思,你成心要跟我做对?”江清歌道:“你信不信新东家一来,我立马让你滚蛋!”
“我可是这里的头牌,比起你这个新人,我应该更有资格,决定你的去留!”江清歌一副,高傲自大的模样。
“清歌,赶紧过来!”老鸨神情严肃道。
江清歌道:“她都没有过去,我为何要过去。就算过去,也是她先过去!”
此时的司南南,一脸淡定,觉得江清歌自负到无知。
“赶紧过来!”老鸨不再是和气姿态,而是直接命令着。
江清歌吃瘪,便起身不悦的看向老鸨,走过去与她们并排站一起。可她还是很不服气,指着司南南道:“她为什么不过来!”
“你有见过东家,让你坐在那儿,她站在你面前的吗?”老鸨态度严肃道。
“东家?”江清歌冷笑一声道:“你说她是我们的东家?你瞧着那副打扮,那个穷酸样儿,她能买得起这个春宵楼?”
“妈妈,您就算跟我们开玩笑,您也别拿我们当傻子,好吗?”江清歌仍旧很高傲,压根儿不会相信。
因为她觉得,这件事情不可能会发生!
要是这种人都能当她的东家,那她早就发大财了!
“你们几个,还不快见过东家。”老鸨道。
思思她们几个,自然是相信老鸨的话。若她不是新东家,妈妈怎么可能对她那么恭敬。
而且,之前就听说她开的新酒楼,把二爷他们收拾了。现在,她来买春宵楼,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见过东家!”思思,柳玉,香香,她们几个是这里的柱子,也很听妈妈的话。
她们说让喊,自然是恭敬的喊。
虽然,比起江清歌,她们是有差距。不过,她们内心里虽然服气,可对江清歌的霸道,她们也是看不惯的。
要真是她们的东家,江清歌这副模样,那就有好戏看了!
江清歌冷笑道:“你们几个,有没有脑子啊?妈妈跟你们开玩笑呢,你们也信?”
她转身,指着司南南道:“你瞧瞧她这副模样,哪里像我们东家了?你们该不会真的相信,她就是我们的东家吧?”
“她要是我东家,那我就是全城首富了!”江清歌道。
柳玉微微低头,开口道:“我们是有点不相信她,但是我们是相信妈妈的……”
江清歌见状,便看向司南南道:“你不是来这里卖身的,装什么大佬?打肿脸充胖子,有意思吗?”
“我看有些人,真的很喜欢吹牛!”
老鸨道:“清歌,你够了啊。你若得罪新东家,你就饭碗不保了。到时候,我可帮不了你啊!”
“妈妈,您能别跟我们开玩笑吗?”她开口道:“您不是说了,那新东家是个男人,怎么可能是她啊!”
“就算是个女人,那也绝对不可能是她啊!”江清歌反正不可能相信,真的不可能相信。
“看你的意思,你很不服气?”司南南不紧不慢起身,看向江清歌道。
江清歌道:“我就是不服气,你能把我怎么样?你也不看你自己什么样,你有本事当我们的东家?”
“再说了,你知不知道我们的身价,还有这家春宵楼,它价值多少?”
“八千两。”司南南看着她的眼睛,开口道。
江清歌冷笑道:“算你不眼瞎,还能估到它的价格。可你以为你说出它的价值,我就会相信你了吗?”
说罢,她便一脸不屑,伸手到司南南面前。
“把地契拿来我给我看看,上面若写着你的名字,我就相信是你的!”江清歌道。
今日,她是铁了心,要让司南南难看!
让她知道,打肿脸充胖子的后果!
“地契现在不在我手上。”司南南淡淡道:“我也不需要向你证明。”
“清歌,别闹了!”老鸨劝着她道。
是不是该把性子收收,得罪新东家,可没有什么好处。
此刻,几个女人都相信,唯独江清歌不相信,并且是十分的不相信。
“没有地契,你也有脸说?”江清歌道:“有地契,这青楼才算是你。否则,这都是扯淡!”
“口空白话,谁不会说啊?”她看向几个女人道:“也就你们几个,智商不够用,会相信一个穷光蛋的鬼话!”
“知道为什么我能做头牌,你们不能吗?”江清歌一脸冷笑道:“因为你们的脑子,真的很不好使,别人说什么都信!”
司南南眸光一冷,看向老鸨道:“现在春宵楼归我所有,谁做头牌由我来决定。”
看着江清歌的眼神,挺直身板,说得笃定:“反正,不会是你江清歌。”
心气儿太高,这种人不适合在她手下做事,不好管理。
“既然江清歌是你带出来的,那你就把她带走吧。”司南南看向妈妈道。
妈妈有些为难道:“我又不开青楼了,我带着她没用啊。再说了,她这个性格,要不是看到她能给我赚钱,谁受得了啊!”
“清歌,你好自为之吧!”
江清歌道:“司南南,你算个什么东西,你说叫我走我就走啊!”
“我还就算个东西了,你的去留,只要我来决定,你说了不算。”司南南看着她道:“从今天开始,你要想在这里,谋得一席之地,最好收敛你的性子。”
“若是你做不到,一切名谈。”司南南看着她的眼睛,说得很笃定道。
“司姑娘,原来您在这儿啊!”伍七找过来,看向司南南道。
江清歌看到一个男人进来,而且这身打扮还可以。她该不会是,她们的新东家吧?
不过下一秒,她的神情,彻底僵住!
“公子说走得匆忙,忘了把地契交给您,让我现在给您送过来。”伍七开口道。
听到这地契两个字,江清歌脸色僵硬。
半晌后,就像泄气的皮球道:“什么地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