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七见状,便有些紧张道:“公子,您怎么了?”
司南南道:“我看看。”
“没事儿,方才针灸加拔火罐,出血是很正常的。你体内有毒素,可以帮你排毒。”司南南道。
其实,她也是第一次试。
虽然是犒劳慕容邢,实则也是想看看自己的手法,到底过不过关!
伍七大跌眼镜,看着慕容邢道:“针灸?”
“方才……公子叫的那么大声,是在针灸啊?”伍七开口问道。
他微微垂眸,看着司南南托盘里的东西。
“是啊。”司南南脱口而出,点头道。
伍七兴奋道:“原来不是我想的那样啊,整出那么大的动静,我还以为……”
“你以为什么?”司南南道:“你以为我要谋杀你们家公子?”
谋杀倒不至于,是怕清白不保。
方才,慕容邢叫的声音,就像杀猪似的。
谁坐知道,这样一个男人,明明刀枪不入,居然怕这种疼?
“嘶——”慕容邢狠狠踩他一脚,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他怎么会允许,他在司南南面前胡说八道。毕竟,他一开始,跟伍七想到一块儿去了!
伍七疼得也不敢吱声儿。
方才听着屋里,他叫得好欢,说什么好舒服好刺激,是不是为了讨司姑娘欢心,才眛着良心说的啊!
那么粗的针和竹筒,当真会很舒服?
“你要是想试试,改天让姑娘们给你试试。她们都是新手,刚好让他们练练手!”
“好!”伍七一脸兴奋道。
司南南道:“收钱的啊,一两银子一次!”
“没问题!”伍七道。
看着司南南走后,他便问着慕容邢道:“公子,真的很舒服很刺激吗?”
“你想试试吗?”慕容邢看着他,冷冷道。
接着,他又冷冷道:“改天让她们给你扎扎,不就知道了?”
反正,他觉得很痛!
痛就算了,司南南还非要问他,舒服不舒服,刺激不刺激?
开始他说不舒服不刺激,她就扎得更痛了。
还在他的后背踩,说是什么踩背,踩得他喘不来气儿。到后来,他学聪明了,他说舒服和刺激,司南南就不会加力道了!
也不知道她哪里学来的鬼玩意儿。
三日后。
村里的学堂布置齐全,司南南将她们的工作,重新分配一下。南阳村的孩子不少,加上邻村帮她做事的人,也给她们特权,把孩子送过来免费念书。
眼下,万事具备,只欠东风。
她去请教书先生了。
“慕容邢,你就在外面等我。”司南南到达清水河,成功找到李成苟家。
但是她记得,他不想见到慕容邢,他怕慕容邢把她的事情,给她搞砸了!
毕竟,请教书先生很难。那群孩子,需要个知识人来教育。
“哟,这不是上回见到的那个姑娘吗?”李成苟刚走出屋,便见到司南南道。
他很热情迎着司南南道:“姑娘,是不是上回匆匆一别,你就相思成疾。这不今日,找到我家里来了?”
“我来找你,是有正事相商。”司南南道。
李成苟道:“什么正事儿不正事儿的,我成日除了读书写字,就没有别的事情了。近日,我还学会了画画儿,不如你坐在这里,我帮你描一副?”
“来吧来吧,能找我到为作画,那是你荣幸。今日你特意来找我,我知道你必定是放不下,对吧?”
司南南道:“我今日找你,是有正事相商,不是跟你开玩笑的。”
“什么开玩笑不开玩笑,就算开玩笑,我也不会介意的,谁让你好看呢?”李成苟道。
司南南瞧着她没正形儿,刚准备开口纠正,却被李成苟摁着坐下道:“咱们啥也别说了,先让帮你描副画成不?”
“这么好看的姑娘,若是描成画,挂在家里,可不比外面的景色差。”
不等司南南拒绝,他便把画架拿出来。
上前去,开口道:“头发乱了,我帮你整理一下,这样画出来才更漂亮。”
手刚伸过去,便有一只大手,用力的捏着他的手道:“谁准你碰她的?”
说罢,便重重松开他的手。
李成苟是文人,手被捏得生疼。
抬起头看着慕容邢,好兴致全被破坏,耷拉着脸道:“怎么到哪儿都有你啊?”
“姑娘,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来找我,你怎么还带上他啊?”李成苟开口道。
慕容邢冷冷道:“带上怎么了,你有意见?”
李成苟看着他冷漠的眼神,便有些害怕道:“懒得理你,不可理喻。莽汉,我一介文弱书生,讲的是素养,懒得和你一般见识!”
他看向司南南,有些不悦道:“姑娘,是你违背我们的约定,请回吧!”
“李公子等一下,我今日找你,是想聘请你到南阳村教书,把你所学的知识,传授给那些需要的孩子。”司南南道。
李成苟回头道:“他若不刁难我,我兴许还可以考虑。可他今日如此过份,还想来求我,就别怪我不买账了!”
慕容邢冷着眉,开口道:“识几个大字儿,还把你能耐成这样了?”
“请回吧!”李成苟看着他们,很不悦转身道。
司南南看着他离开,便开口道:“李公子……”
“叫你别出来,果然被你搞砸了。”司南南看向慕容邢道。
慕容邢道:“他不靠谱。”
毛手毛脚,看了不爽。
司南南其实觉得没什么,这个人虽然瞧着没正形儿,可倒也不像猥琐之人。只不过是因为饱读诗书,有些自负罢了。
描副画什么的,其实她还挺欣赏。起码,在这镇子里,她还没有瞧着谁,有这样闲情雅致,会吟诗作画,倒像个文人。
就算他的真想做什么,她也是会武功的,她不会让自己吃亏。
反之,慕容邢太冲动了。
“怎么办?”司南南道:“我本来以为,他会答应的,没想到你一来,画风突变。”
“我会你想办法。”慕容邢开口道:“不一定非要他。”
“你有认识的人?”司南南道。
慕容邢摇头道:“这里没有,可若是放在别的地方,你就算想请皇子的陪读,我也会给你送到眼前。”
司南南扑噗一笑道:“我知道你想安慰我,可你也不用这么哄我的。皇子的陪读,那是何等身份,岂能说请就请。”
“你不相信我?”慕容邢微微挑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