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四还没反应过来,身后传来一道,奶声奶气的声音。
“哼,你们才缺德呢。背地说娘亲坏话,算什么英雄好汉!”司意叉着腰,一副小大人模样,瞪眼他们道。
司四挨他打,还被他骂,这哪儿忍得了!
“嘿,我说你个小崽子,你学什么不好,学你娘亲打人啊?”
指着司意鼻子开骂。
“我是你舅舅,你敢动手打我?你反天了是不是,早就看你这个小崽子不顺眼了。今儿我还得教训你!”
说罢,他便撩起袖子,一副要欺负司意的模样。
就在他准备动手时,忽然间一只手伸来,大力捏着他的手腕。
“你敢打他?”冷咧的眸光,扫向司四时,仿佛瞬间能击杀他。
“嘶——”
“疼疼疼。”司四感觉骨头,仿佛要被捏碎了。
歪着嘴,不停的叫唤着。
司意叉着腰,看着司四,皱着鼻子道:“哼,叫你欺负我!”
此时,兄弟几个人,怵着慕容邢,有怨气也不敢出。
老老实实拎着锄头,刨土!
“搬张凳子过来。”慕容邢开口道。
司意很乐意,为慕容邢效劳。
“哦!”满口应道。
屁颠屁颠,朝着屋里去,搬张凳子,放到慕容邢面前。
慕容邢坐过去,一把抱起司意,放在双腿上坐去。
活脱脱儿的,像对父子。
几个人,看着慕容邢在此处,浑身不自在。
“你这,这是做什么人。我们干活儿,还要你盯着?”司二忍不住问道。
被人监视着干活儿,这种感觉真难受。
在司家,娘都不监视他们。有时候,还能趁机会偷偷懒。
“我今日的任务,当监工。”慕容邢从容抬头,冷冷道。
几个人,气得想骂娘。
最终,没人敢吭声。
顶着这样的压力,他们干活儿速度很快,也没有敢偷懒。只想快点了事,好回家歇歇!
一直到中午,骄阳似火,几个人热得口干舌燥。
平日,在司家就喜欢偷懒的司二,终于撑不住了。
一屁股坐在地里,看着司意道:“好外甥,舅舅口渴了,给舅舅弄点水来喝,好不好?”
几个人,纷纷开口道:“这都开几个时辰了,总该给口水、弄个午饭,吃吃吧?”
说着,便擦着额头的汗,道:“这就是头牛,主人也得给它,喘口气儿的功夫啊。更何况,我们都是你大舅哥啊!”
“你说你,你怎么能,这么对你大舅哥啊。没有我们带出来的妹妹,她能给你生这么可爱的儿子啊?”司三开始讲道理。
见慕容邢不理会,他便讨好道:“乖外甥,去,快去,给舅舅们弄口水来喝喝。最好是茶,泡壶好茶过来。这吃饱了喝足了,才有力气干活,是不是?”
司意奶声奶气道:“我们家没茶,也没水。”
“你这个小崽子,小小年纪就睁眼说瞎话。你家没水,那你们平日喝什么?”司三问道。
司意指着河里道:“那儿有水,你们要是渴了,就去那儿喝!”
此时,司三恨不得,一巴掌扇飞他。
只是这小崽子,现在有他爹护着,他们不敢动手。
竟然叫他的亲舅舅,去喝河里的水?
慕容邢抬起头,看着他们冷冷道:“叫你们是来干活,不是来享福的。”
没办法,看来这地不开出来,真的没法儿走。
再怎么样,也只能捱捱。
拎着锄头,只能在地里发泄。一个个的,挖的好认真。
【清水镇】
司南南也到镇上,按照林叔给的地址,一路走一路问,终于找到地址上的地方。
只不过,这个地方有些偏僻,是从一条巷子里进去。
“咚咚咚——”
司南南敲门,接连几下,还是没有开门。
只是这一敲门,倒是惊动左邻右舍。
纷纷开门道:“谁呀,敲门敲得这么急?”
此时,司南南感觉,她在接受四周,目光的洗礼。
回头,看着她们的目光,好怪异。
难道,她找错地方了?
一个婶子,表情严肃开口问,道:“姑娘,你找谁啊?”
司南南礼貌笑道:“婶儿,方宇是住在这里吗?”
瞧着这姑娘,还挺有素质的,开口叫她一声婶儿,神情便放松下来。
“你找方宇啊?”婶儿问道。
司南南微微点头。
几个婶儿,凑过来道:“你找方宇干什么呀?你俩什么关系,你该不会是他相好吧?”
不容司南南解释,便噼里啪啦,讲一大堆。
“我说这小子,长得一表人材,又有手艺。一直给他说亲,他死活不同意,原来有个相好啊?”
说着,一个婶儿,直接走过来,牵着她手腕,上下左右打量着她。
嘴角,扬起满意的笑意,微微点头。
“这姑娘长得不赖,身段也不错,应该能生养。只是瞧着这打扮,好似穷了点儿。不过也没所谓了,这方宇家情况也很糟糕,互不嫌弃就好。”
此时的司南南,一脸蒙逼,还满脸尴尬。
她跟这个方宇,都不认识。
怎么叫她们,给误会成这样了。
“婶儿,我……”司南南刚想解释,婶儿们便拉着她,说长说短。
一个婶儿,极其热情道:“姑娘,你跟方宇怎么认识的?这家伙有个相好,我也不告诉我们。难道,他总一副不操心的模样,害得我们干着急。”
另一个婶儿,也开口道:“姑娘,我是方宇她三婶儿。今日难得见你,不如去我们家坐坐吧?”
“不了婶儿,谢谢您。”司南南礼貌拒绝道。
三婶儿带着八卦的表情,开口问道:“你家是哪儿的,家里都有什么人啊。你打算几时,跟方宇成亲啊。这成亲后,你们打算,生几个孩子呀?”
“愣着做什么,快跟我们说说。这日后你嫁过来,咱们就是亲戚邻居,这往后相处的日子,还长得很呢。我一见你这姑娘,我就很喜欢你,方宇能找你这么漂亮的姑娘,我真替他开心!”
司南南受不了了。
也不想被误解,若不解释清楚。
这群婶子,热情的让她脱不开身。
“婶儿,你们误会了,我不是他的相好。我有个儿子,已经三岁了。”司南南道。
三婶儿神色陡变,道:“孩子都三岁了啊?那你不是个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