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他。”慕容邢冷咧的双眸,扫向他的时候,满是告诫!
刘刚道:“我不放!”
他恶狠狠道:“你打了老子,老子就要掐死他。而且,我今日是来要钱的,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慕容邢神情冷漠,寒意散发,冻得他冰凉彻骨。
他,也不跟他废话。
想欺负司意,还得看他同不同意!
“次啦——”
重重的拔剑声响起。
紧接着,便一道利剑飞出去。
就在众人诧异之中,那道剑直直飞向刘刚。
不等他闪躲,那把剑直接,插在他大腿上!
“啊——”
刘刚疼得尖叫一声,抱着司意的手,也松下来。
慕容邢眼尖,注意到这个动作后,便迅速踏脚,匆匆向他靠近。
双臂一伸,将司意搂到怀里,小心翼翼搂着。
“呜呜呜,慕容叔叔,我害怕……”
小可怜,在他怀里,哭得稀里哗啦。
吓得没力气的小手臂,软绵绵的搭在他后颈,一直哭个不停。
“不要哭,有我在,谁都不会伤害你。”慕容邢目光中,那股寒意,在面对司意时,全然退去。
剩下的,只是温柔和安抚。
就像是个父亲,在安慰受伤的儿子。
“意儿!”司南南也是神经紧绷。
匆匆走过去,从慕容邢怀里,接过司意道:“意儿,没事儿了,娘亲在。”
早知会是如此,她万不该去修建地。
抱着他在怀里,轻抚着他的后背,道:“别怕,娘亲守着你,不要害怕。”
接着,她便心疼摸着他的脸,道:“你的脸,是不是好疼?”
“疼……”司意哭道。
那一巴掌,当时打得他脑袋发晕!
此时,慕容邢的眸光,扫向那群人。
刘刚的大腿,被深深刺一剑,他带的人,也不敢再轻举妄动。
反而,是紧盯着慕容邢,害怕他会再动手。
慕容邢冷意袭来,朝着刘刚走过去。
此时的刘刚,有了方才的教训,也有些害怕。面色苍白,瘸腿往后退道:“你,你干什么?”
“啪——”
慕容邢的眸光,迅速落到的那把剑。
毫不犹豫,干净利落地,将它抽出来。
抽出来那一瞬间,血花四溅。
“扑通——”
刘刚,疼得站都站不住,直接瘫软在地。
额头,豆大的汗珠往下滴,看着慕容邢,却是在颤抖。
从未遇到过,如此厉害的人,而且还是在山村里。
太不可思议了!
“为什么要跑来这里闹事?”慕容邢冷冷开口。
那语气,不容他有任何迟顿!
“我……”刘刚道:“我是来要钱的,我真的是来要钱的啊。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说对不对?”
司南南道:“你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欠你钱了?”
慕容邢那冷眸,扫向他。
不等他开口,刘刚都不敢拒绝回答。
“好,我说,我说……”刘刚道:“是司三,司三在镇上的赌坊,欠下一大笔银子,今日我本来是要,砍断他的双手,可是他……”
“他跟我说,他有个妹妹很有钱,让我直接来南阳村找你,保证钱能够到位。”刘刚如实道。
司南南脸色大变。
司三这个狗东西!
在外面欠钱,竟然把祸根,往她头上引!
这还是个人吗?!
“司三在镇上做工,怎么会跑到赌坊赌钱?”司南南紧皱着眉头,开口问道。
刘刚道:“他才来镇上做工没两日,便被同伴骗去赌坊,开始在赌坊小赢一笔,他连活儿也不干了,一直泡在赌坊里。”
“可后来,他就一直输,在赌坊里赊账赌,最终血本无归。”
“像这种人很多,赌坊要不到钱,就把名单打包给我们,让我们来讨债!”
忽然,司南南想到一件事情。
她终于明白,司三为何要偷那些,不值钱的锅碗瓢盆,原来是走投无路。
想尽一切办法,搞钱!
司家引以为傲的儿子,才到镇上几日,就沾染赌博的坏毛病!
这是司家的败类!
“司三欠钱,你不去找他家人、找他娘子,你找到我头上来了?”司南南看着他,冷冷的反问道。
刘刚也懊恼。
早知要废一条腿,打死他都不来啊!
“我也是被他骗了啊,我若知道,他谎报地址给我,我也不可能,找到这里来啊!”刘刚道。
看着慕容邢,那冷漠的气息,一直不停蔓延。
刘刚有些担心,今日走不了。
他跪着,求着慕容邢道:“今日的事情,只是个误会,求你放过我们吧!”
磕头作揖,不停求饶。
“你们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们吧。我保证,我再也不找你们麻烦。这所有的事情,让他司三,一人承担!”
“你还敢再来找她麻烦?”慕容邢冷冷开口。
那双眸子,仿佛都能将他,抽筋扒骨!
“不不不,不敢,我再也不敢了!”刘刚道。
见到慕容邢不开口,他便向司南南求饶,道:“姑奶奶,你放我们走吧。今日的事情,是我不对,求放一马!”
“打了我儿子,这笔账,我不可能不跟你算!”司南南道。
儿子是她的底线,谁触犯底线,谁就得倒霉!
话音落下,慕容邢开口。
“方才,你用哪只手,打得他?”
此时,刘刚吓得直哆嗦。
不由得,将右手,往面前靠。
一个恶霸,也有吓到脸变色的时候。
这是一件,令人咋舌的事情!
慕容邢注意到他的动作,看着他冷冷道:“把手伸出来。”
“不要……”刘刚快要哭了,看着慕容邢,苦苦求饶。
“伸出来!”慕容邢冷冷的声音,高声呵起。
此时,刘刚猛磕头,求情道:“饶命啊公子,饶命啊,我再也不敢,再也不敢了啊!”
双手衬在地下,不停的向他磕头。
然而,并不能够让,慕容邢放他一马。
就算慕容邢肯,司南南也不会肯。
慕容邢移开视线,看向司南南,低声道:“抱着意儿,进屋去。”
此时,这里的事情,交给慕容邢,司南南很放心。
“恩。”她微微点头,抱着司意,直接进屋。
刚迈入屋子,便听到惨叫声。
“啊——”
刘刚疼到,面部扭曲。
那放在地面的右手,瞬间与手掌分离!
血淋淋的五根手指,滚落在他的面前,场面十分的血腥。
几个同伴,看到如此,都不敢再看。
这种场面,他们是见过,可是到了他们头上,却是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