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丫头,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怎么能逼你娘自杀呢?”族长以长辈的身份,用质问的口吻道。
司南南道:“族长爷爷哪里看到,是我逼我娘自杀的。这分明就是,我娘在逼我啊?我家里这样的情况,难道你们看不见吗?”
“司家都拿不出来,你们认为我就拿得出来?”她再一次道:“有事的时候,就想到我姓司,怕扯上关系的时候,就觉得我丢司家的脸?”
这司家人,可真没有一次,不让她心寒的!
所以,她一直觉得,哪怕她赚了银子。甚至买下村口的地基,低调建房子的做法,是十分正确的。
就司家这样的德性,若是知道了,还不得来家里抢?
族长见状,便稍稍平静一些,开口道:“眼下你娘都这样了,你得想个办法啊。再怎么说,那也是你亲哥哥……”
“亲哥哥又如何?我拿什么给他?”司南南道。
赵梅梅道:“这件事情因你而起,你要拿不出银子,那你就去做人质,把你哥哥换回来。只要司家不惹麻烦,你爱怎么折腾,便怎么折腾!”
司南南听闻这话,不由得冷笑。
“你们还是人吗?”司南南冷笑道:“让我去换哥哥,只要他们平安回来,那我呢?”
“三哥哥欠下赌债,让我收拾的烂摊子,凭什么?”司南南看向赵梅梅,真的是彻底怒了。
她们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
“就凭你是他妹妹,就凭这事儿是你惹的,就凭你姓司。你是司家唯一的女儿,哥哥有难,你理应承担!”赵梅梅与她争论道。
司南南气愤不已。
那双紧握的拳头,恨不得抡上赵梅梅的脸上。
可是她不能,族人全部在这里。这种时候,她可以不掏银子,但是她绝对不能冲动。
不能给他们,抓住任何把柄!
“娘将你养这么大,你有回报过娘家人吗?不是拖后腿,就是败坏司家名声。像你这种人,才应该被他们抓去,省得再丢司家的脸!”
“赵梅梅,你别太过份!”司南南愤怒道:“你不过是个外姓,论道理说,我们姓司的事情,轮不得你插嘴。既然你要插嘴,你就得说句公道话。”
“方才那些话,是你一个做嫂嫂的,说出来的话吗?”司南南看向族人们。
冷笑一声道:“我娘家人怎么样, 你们也看到了?娘自个儿撞脑袋,说是我逼死的,嫂嫂百般辱骂我,硬要把我往火坑里推。”
“司家人如何待我这个女儿,你们看不见吗?”她指向众人道:“今日,你们还有脸助纣为虐,跑到我家里要钱,是吗?!”
族长一把年纪,听闻这句话,不由得老脸一红。
但是今日,他们的确是来帮司家人的。
此时,司老太太被扶起来。开口辱骂道:“这件事情说破天,你也是我的女儿。你哥哥的事情,你必须要承担!”
她看向族长道:“就她,给我们司家惹上多少祸端?难道你们没听说吗?今日,她的亲娘,就算死在她面前,她也不眨一下眼睛。”
“这个女人,有多么有铁石心肠,你们看不出来吗?像这样的人,她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的!”司老太太道。
赵梅梅见状,便帮腔道:“说不定,那就是她与人家串通好,故意来整她哥哥的。否则,事情哪儿这么巧,我相公一到镇上,就落到那些人手里!”
“司南南,你不得好死啊你!”赵梅梅哭道:“你们本是同根生,可你却如此心狠手辣,如此害你的哥哥啊!”
司老太太倒在地下,拍着双腿,哭天喊地道:“哎呀,我怎么生了,这么个女儿啊。我到底造了什孽,要让她这么害司家,害她的两个哥哥啊。”
“我老婆子命苦啊,老头子走得早,我辛苦拉扯几个孩子。老大也走得早,我经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如今,我唯一的女儿也不成器。这是成心要害得我们司家,家破人亡啊!”
“我大儿走得走,两个儿子现在不知下落。我怎么这么惨啊我,我不活了啊……”司老太太哭道。
赵梅梅见状,便上前将她扶起来。
眼下,这情况被司家人,搅得很乱。
“娘,您先别激动,您的额头一直在流血,您别哭啊。”赵梅梅道。
司老太太哭道:“你们别管我,让我死了算了。我生下这样狠心的女儿,是我的罪过啊。当初生下她时,我怎么没给掐死,让她这般祸害司家啊!”
眼下,族人对司南南,指指点点。
她们没有看到事发时的事情,只看到司老太太撞伤,司南南与她们争论的场景。
所以,都认为司南南是,过错最多的那一方。
“南丫头,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再怎么说也是你娘,你不能把她,往死里逼啊!”
“就是啊,这种时候,你们应该团结一心,把你哥哥救出来,才是硬道理啊!”
听着这些族人的话,司南南只有心寒,没有别的感觉。
此时她的内心,大概是愤怒过头,双手一直在颤抖。
慕容邢注意到她的反应,便紧紧握着她的手,低声温柔道:“不要慌,我在这里,没人敢欺负你。”
司家内宅的事情,他是个外人,司南南不开口让他管,他不便插嘴。
可但凡让他瞧见,她们敢动她一下,他绝对不轻饶!
司南南被他温柔的大手,握得紧紧时。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来,变得镇定些。
族长看向司南南,道:“南丫头,这件事情不能这么拖着,你得给个话儿啊。更何况,你娘这还伤着呢,拖延不得啊!”
司南南看向族长道:“族长爷爷,要我给什么话儿?”
族长也开门见山道:“你哥哥的事儿,银子你得出一半儿。其它的,让司家人自己去凑。”
司南南冷笑道:“我没钱。”
别说出一半儿了,就算是一分,她也不会给!
瞧瞧这司家,把她都逼成什么样儿了?
更何况,让她一个出一半儿。司家一大家子,也才出一半儿,有这么办事儿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