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议成功,司南南也开心。
“那成,那就这么定了。”司南南道:“那您就赶紧让人弄,等药跟口罩弄好,我就给您送过来。”
“好!”林叔点头道。
司南南起身道:“那行,林叔您忙您的,我先走了啊。”
“成。”林叔道。
看着司南南带着孩子,走出药铺时。
他长长舒一口气。
“都说女子不如男,可这姑娘,怎么这么能干呢?”林叔笑呵呵道:“真是百年一遇啊!”
一出来,街上各种摆小摊儿的。
司意一脸兴奋,指着旁边道:“娘亲,我想要那个!”
司南南顺着视线,看过去道:“小糖人儿?”
这玩意儿,在古装剧里,出境率最高。
今日,她也想尝尝,味道如何。
“好,娘亲给你买!”司南南牵着他,到摊位前道。
“大叔,给我来两根糖人儿。”司南南道。
忽然间,司意兴奋到尖叫!
“慕容叔叔!”
司南南听到,不知为何,心头猛然触动。
不过,慕容邢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余光中,一个高大的身影,朝着司意走来。抬起头,竟然发现,真的是慕容邢?
“慕容邢?”她有些意外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慕容邢抱起司意,开口道:“听闻你到镇上,担心再遇到那伙人,便来瞧瞧。”
“所以,你是为我们,专程跑到镇上的?”司南南反问道。
慕容邢抱起司意,才看向她道:“意儿需要人保护。”
这话,说得司南南,神情尴尬。
也是,他铁定是冲着司意来的。
毕竟,他们两个人,是好朋友嘛。
肯定,不是为她而来的!
“慕容叔叔,你要不要吃?”司意拿着糖人儿,看向他,奶声奶气问道。
慕容邢笑了。
摸着他的头道:“我不吃,你自己吃。”
“姑娘,你的。”司南南拿着。
“多少钱?”两个人,异口同声。
老板看向慕容邢道:“四文钱。”
付钱这种事儿,当然是由男的来。
慕容邢掏出几文银子,递到他手里道:“给。”
司南南看傻眼了。
眨吧眨吧眼睛,开口问道:“你哪儿来的钱?”
慕容邢只是笑了笑,便抱着司意,朝着前走。
难道,他故意隐藏实力?
司南南漫不经心,吃着糖人儿,跟上他们的步伐。
慕容邢抱着司意,一路走走看看,极为和谐。
“你现在打算去哪儿?”慕容邢忽然停下脚步,开口问道。
司南南道:“我要去裁缝铺。”
接着,她便打量着。
前方不远处,有个茶楼。
“要不,你带着意儿,去那儿歇歇脚。我忙完,就回来找你们。”司南南道。
“好。”慕容邢应道。
犹豫一下,司南南掏出十文银子。 递到慕容邢面前,道:“ 这个你拿着,一会儿口渴了,就上壶茶水。”
“不用。”慕容邢拒绝,便带着司意,朝着茶楼里走。
司南南不解的看着他。
他不是身无分文,为何给他银子他不要,难道他嫌少?
还是,他现在有钱了?
哪儿来的钱,一夜暴富不成。
收回思绪,司南南便走了。眼下,没有功夫琢磨他。
先去买了些纱布,再凭着记忆,找到上回那家裁缝铺。
“您是……”掌柜的在铺子里,就瞧见司南南走进来。
司南南礼貌道:“掌柜的,您好。”
掌柜绞尽脑汁,才开口道:“我就说了,怎么看着面熟。想起来了,上回来过店里。”
“姑娘快请进请进。”掌柜热情道。
瞧着司南南走进来,掌柜道:“姑娘,上回的事儿,您走得匆忙,也没跟您道歉。今日您还能来,我很高兴。我在这里,跟您说声抱歉。”
司南南道:“说起来上回那事儿,你的确也有责任。”
她看向堂柜道:“你明知那衣裳,是我已经预定了。可你就是不说实话,看着我们起争执。”
说罢,她便看向裳柜的眼睛,道:“最后,我还帮你,多赚几十两。”
“这事儿,的确是您的功劳。”掌柜道:“当时那衣裳,我的确想卖给您。可那刘姑娘,是刘员外家的大女儿。那刘员外家,又是我这铺子里常客,所以才……”
“说到底,您还是看人的。”司南南道:“这有钱有势,您就偏向她们,您怕跑了您的大客户。我只是个普通客人,您得罪也就得罪了。”
说罢,她便扬起淡笑,道:“虽说,我只是为自己,出了一口气。可最后,还是让您捡着便宜了。”
“哎哟,您这是哪儿的话啊?”掌柜道:“这事儿,我一直心愧疚。琢磨着能再见到您,一定诚心跟您道歉。”
“我做生意,真不是那种势力眼。只是这个刘大姑娘,她太霸道,我怕她为难我。我这,这也是小本生意。”掌柜道。
司南南道:“说得这么厉害,好似挺有来头的。”
“那刘大姑娘,是刘员外的女儿。这刘员外呢,开了个镖局,做得风生水起。您说这样的条件,养出来的姑娘,能不高傲吗?”
说罢,他便叹息道:“不过啊,也有人说,那刘大姑娘是抱养的。如今刘员外,又喜得男丁。这刘大姑娘的地位,在刘家一落千丈,不得刘娘子喜欢。”
司南南只是听听。
对于别人的八卦,她不太感兴趣。
掌柜的瞧着她,一副不乐意听的模样,便开口道:“您今日来,是打算选衣裳吗?”
“这样,为了表达我对您的歉意,今日你选一款衣裳,免费送给您。”掌柜笑道:“这样,也算是我诚心向您道歉。我做生意,不挑客人。”
“还说不挑呢?”司南南淡笑道:“这刘员外家的情况,您都打听得清清楚楚。刘员外的家庭清况,您都打听得仔细。您这不就是,看人下菜碟儿吗?”
听着司南南这番话,掌柜感觉怎么都说不清。
可他觉得,他真不是这样儿的人。
“再说了,您的诚意,我也没瞧到。”司南南道:“您这店里的衣裳,我能看得上眼的也不多,那能值几个钱?”
她轻抚着袖口,笑道:“比起我帮您,赚得那五十两银子,那得买多少件儿,这样的衣裳?”
掌柜开口道:“您说的是,那您说怎么办?上回的事情,我的确对您有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