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啊,你们这里八成是招贼了!”男人大声说道,视线却是扫向司南南。
想把祸根,往司南南头上引。
守门的小厮见状,看向司南南道:“好啊你,果然是个贼。你来的时候,我就瞧着你不正常。没想到,你光明正大,来偷东西是吧?”
“嘴巴放干净点儿,我可没偷你们东西。”司南南冷漠道。
小厮道:“你没偷东西,那这东西放在院里,怎么才这会儿功夫,他就少了十几匹?”
“方才,我又刚好不在这里,你是趁这个机会作案的,对吧?”小厮理直气壮。
还觉得自己,分析的很有道理。
“你脑子是不有问题?”司南南道:“我要偷你东西,你还不赶紧跑,等着在这里被你抓?”
小厮道:“那好端端的货,怎么会不见了?”
一男一女,趁着混乱的时候,便准备离开。
“这里只有我一个人?”司南南看向小厮道:“你不查明情况,你就冤枉我一个人,你什么意思?”
“因为就你,一副穷酸样儿!”小厮道:“你别走,你把话说清楚。这失踪的十几匹布,你不交待清楚,你就别想出这个院门儿!”
司南南道:“如果都留下,我自然会留下。若是你如此武断,只留我一个人,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她的话,说得斩钉截铁。
此时,余掌柜的盯着几人,看了好一会儿。
她走过来,嘴角带着笑意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小厮指着司南南,道:“她鬼鬼祟祟进来,现在东西丢了,肯定跟她有关系!”
余掌柜打量着司南南。
虽看起来瘦弱,可她的神色,却是相当镇定。
反观是这对男女,为何有些紧张的模样?
“这位姑娘是?”余掌柜是个和气的人,看向司南南时,嘴角扬起浅浅笑意。
不等司南南开口,小厮道:“她就是一偷东西的,到现在还不肯承认。若是她执意如此,就把她送到衙门去!”
司南南扬起笑意,道:“好啊,那咱们就去衙门走一趟。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相信官家,会给我一个公道的。”
余掌柜打量着司南南,看起来年纪不大,可这说话行事,像是见过大世面。
一般做贼的,说到去见官,应该会瑟瑟发抖吧?
可在她的身上,完全没有看到,半分胆怯。
“上回,我们这里丢了银子,我们已经报官,这件事情正在调查中。这次我们又丢货,若是再报官,或许线索更多一些。”
听了这句话,那男人神色大变。
指向司南南道:“我们只是来买货的,没有理由不让我们走吧?这个女人,一看就不是好人。若是见官,就把她送去吧!”
女人也道:“对,送她去的见官。这种人,没有什么好说的,等见了官,她就老实了!”
司南南冷笑道:“谁还不是来买货的了?”
“这年头儿,从不缺狗眼看人低的人。谁才是真正来买货的,那还不一定呢?”
这件事情,就算她亲眼看见。她也不如此傻,直接指证他们,给自己惹麻烦。
被戳中来意,两个人神色陡变。
话音落下,一个小厮道:“掌柜的,货在院墙外!”
话音落下,一男一女,神色大变。
刘掌柜吩咐道:“你们几个,到外面看看去,怎么回事?”
很快,几个小厮朝着院外走去。
一人扛几匹,就将东西重新搬回来。
看的那对男女,直接傻眼。
“怎么回事,我们的货,为何会在外面?”刘掌柜神情严肃,问道。
而此时,余掌柜嘴角露出笑意,看向小厮。
“方才,有哪些人进来过?”
小厮想想道:“刚刚那会儿,就只有这几个人。这位客人,还去上了个茅房。”
话音落下,那对男女,转身想跑。
司南南抬脚,直接将男人绊倒。女人撞上他,直接交叠。
余掌柜吩咐道:“抓住他们!”
几个小厮,匆匆上前,朝着他们奔来,将他们摁在地上。
余掌柜上前道:“你们不是来买货的,是来偷我货的,对不对?”
“你有什么证据,说我们偷东西!”男人道。
守门的小厮,这才恍然大悟。
“对,就是他!”他高声喊道:“他一来,就说要上茅房。茅房刚好就在那边,他趁我们进屋子,就把货往院外扔。”
“难怪你们刚来,就急着走,敢情你们是来偷东西的!”小厮上前,朝着男人踹一脚道:“是你们对不对?”
“说不说,不说我踢死你们!”小厮道。
两个人被摁住,也没有反抗的余地。
几个小厮,将二人摁起来一顿揍。那人才求饶道:“别打了别打了,我们知道错了!”
“我们不也没偷上,还请手下留情!”男人求道。
余掌柜神色陡变,道:“像你们这种,总想着不劳而获的人,只要蹲大牢适合你们!”
说罢,她便厉声道:“把他们送去衙门!”
她的话,仿佛是下着命令。
司南南倒是刮目相看。
这个看起来温柔的妇人,行事却是如此有魄力。
说送衙门便送衙门,不带任何商量。
几个小厮,将他们拎起道:“走!”
直到二人被押走离开,余掌柜嘴角扬起笑意。
走到司南南面前,道:“姑娘,你是来买货的吗?”
“我本是来买货的,可有些人好赖不分。宁可把贼放进去,也不让我进去。”司南南淡淡道。
此话一出,守门的小厮,神色陡变。
“掌柜的,这件事情是误会啊!”小厮道。
司南南道:“你确定是误会?”
停顿片刻后,她便冷冷道:“我记得我,同你解释的清清楚楚。可你一口咬定,我就是来偷东西的。”
“我……”小厮露出苦瓜脸道:“掌柜的,这件事情是我的失误。”
司南南道:“这哪里是失误,分明就是你故意失职。今日若非我在此,你们这些损失的货,岂不是让人白偷?”
小厮知道,自己捅娄子了。
“扑通——”
直接跪在司南南面前,磕头道歉道:“对不起姑娘,是我有眼无珠。今日是我失职,求您原谅我,我再也不会如此了!”
司南南并不接受,他的道歉。
只是冷冷道:“你的确有眼无珠。”
这件事情,就是他狗眼看人低,造成的后果。若他不如此,便也不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