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头赶到司家,给司三检查一番,便深深叹息。
“他身上的伤,我看不好,这得去镇上,找个好一点儿大夫。”说罢,他便指着司三的手道:“你瞧瞧这手,都肿成这样,不及时看,搞不好要废。”
“这……”这下,把赵梅梅给吓到。
顿时,哭得稀里哗啦。
司老太太也心焦,听着赵梅梅哭,那更是心烦。
司三这只手,可不能废,要废的话,司家都得完蛋。
“娘,怎么办啊,您给想想办法吧!”赵梅梅哭着求道。
司老太太骂道:“哭哭哭,就知道哭。你男人只是受伤了,你整得跟哭丧似的,也不嫌不吉利!”
接着,司老太太便走出屋。
她跟几个兄弟商量,无论如何,也要把司三送到镇上,替他保住那只手!
于是乎,两个兄弟,强行将司三,带着往镇上送。
可是,虽送走司三,可是司老太太,对于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
【清水镇】
慕容邢跟司南南,也匆匆赶到镇上。向林叔打听,镇上有家挺大的医馆。
好在她们去时,这家医馆没关门。
听说,这是一家白日夜里,轮流换医师的医馆。为了给病人提借方便,他们几乎不打烊。
“大夫,麻烦你帮我看看,我儿子发烧了。”司南南抱着司意,到大夫面前道。
大夫态度极好,看着她慌张,便安抚道:“你别着急,里边儿有通铺,你先把孩子放过去,我给检查一下。”
“好。”司南南便跟着医师,走到里边的屋子。
她走进去,里面躺着几个人,都没有在意。当他们看到,慕容邢进来时,神色陡变。
匆匆爬下来。
“扑通——”
齐齐向慕容邢,磕头:“公子请饶命啊,我没有想到,你会追杀到这里来啊!”
“饶命啊,饶命啊!”为首的人,正是今日,挨他打的刘刚。
回到镇上,便匆匆到这里就医。因为伤口疼痛,索性在这里住下来。
可他没有想到,竟会如此倒霉,碰上慕容邢!
慕容邢冷冷道:“我不是来追杀你们的。”
司南南只顾着司意,倒没太在意这几个人,直接走到最里边的屋子。
“大夫,他怎么样了?”司南南神色紧张,开口问道。
“发热了,可能是受到惊吓。我给他开些药,给他服下,再用药水给降温,在这里休息两个时辰,应该就会退烧了。”
听闻这话,司南南顿时松口气。
一切安顿完毕,却没见到慕容邢的踪影。
走出去,却看到几个人,正跪在慕容邢面前,给他磕头!
什么情况?
“不是来追杀我们的?那你……”刘刚神色诧异。
司南南见状,顿时就炸了。
快步走过去道:“是你们?”
若非因为他们,司意今日,怎么会吓病!
一群挨千刀的,简直冤家路窄!
慕容邢看到,她眸光里的怒火。直接上前,走过去牵着她的手,道:“冷静。”
“我们今日,是来看病的,不要惊动意儿。”慕容邢低声道。
原本愤怒的司南南,在被慕容邢,牵上手那一刻,仿佛冷静许多。
这群人,是害司意的罪魁祸首!
司南南冷冷道:“你们这群畜生,今日我儿子生病,我不想跟你们计较。但是,我也不想便宜你们!”
刘刚听到这句话,有些颤抖。
毕竟,他们是知道,慕容邢的厉害。
“那您,您想怎么样?”刘刚很是恭敬,开口道。
司南南冷冷道:“我儿子是你们吓病的,此时正在发高烧。这件事情,是因你们而起,你们应该负责!”
刘刚此时,额头在冒着汗珠。
今日,也够倒霉的。
二次遇见他们,就意味着,要二次倒霉。
眼下,他只想快点了事。
“好,好,我们负责,您有什么要求,您尽管提!”刘刚卑微开口道。
司南南走上前,伸手向刘刚。
刘刚可能是紧张,一时没反应过来。
开口道:“你该不会,还想要我另一只手吧?”
“医药费?”司南南冷冷道:“我儿子本来好好的,今日生病是你们造成的!”
的确如此,司意的病,是他们造成的。
若是没遇上还好,可遇上了,这件事情就得他们负责!
刘刚道:“那好,今日的医药费我们出。只要不动手,一切都好商量。”
出名的恶霸,也怕被打。
被人断手指的痛,可不想再体验第二把。
“我出十两银子,应该,应该够了吧?”刘刚道。
按理说,看个病,是不需要十两的。
但是,为了息事宁人,他愿意出十两!
他也不缺那点钱。
“娘亲,我渴……”屋里,传来司意,迷迷糊糊的声音。
司南南转头,看向慕容邢道:“这件事情,交给你来处理。”
“恩。”慕容邢应道。
司意终于醒了,司南南匆匆走到屋里。
刘刚慌慌张张,掏出十两银子,单手捧到慕容邢面前,道:“这是我赔偿的医药费,您过目。”
慕容邢看着他,冷冷开口道:“我儿子在你眼里,只值十两银子?”
“这……”刘刚怕他再为难,便朝着几个弟兄,使眼色。
几个,匆匆掏出银子道:“我们每人,每人出十两银子……”
瞧着慕容邢,迟迟不开口,几个人十分忐忑。
也不知,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见局面僵持,这地下跪着,膝盖也挺疼。
刘刚终于忍不住,开口道:“那,那您开个价儿,能满足我尽量满足,您看成吗?”
几个人,神情忐忑,都等着慕容邢开口。
就怕这事儿,钱解决不了。
屋里,司南南给司意喂水,摸着他的额头,已经不烫了。
基本判断,他退烧了。
顿时,感觉没那么紧张,长长舒口气。
“还有哪里不舒服吗?”司南南关心的问道。
司意摇头道:“没有,娘亲,我饿。”
“那好,咱们回家,我给你做好吃的。”司南南抱着司意,刚准备起身。
慕容邢便进屋道:“怎么样了?”
“可以回家了。”司南南道。
慕容邢上前,接过司意道:“我来抱。”说罢,便将他的头,靠在怀里,抱着屋子匆匆走出去。
他隐藏的很好,司意没有瞧见他们。
大夫给检查,司意已经没事。给她开副药,便离开医馆。
“来,娘亲抱。”司南南接过司意,便上了牛车。
“驾!”刚上车,便听到身后,有一辆牛马,匆匆开过来,也停在医馆门口。
司南南推开窗,看着外面,神色意外道:“那不是二哥哥和四哥哥?”
只见,他们从牛车里,扶着一个人下来。
“三哥哥?”司南南神色诧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