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午饭,大家各自忙活。
司意还是往日的习惯,吃完饭睡个午觉。
慕容邢则是去工地。
司南南也趁机,到空间里忙活儿。把治肺痨的药草,全部收割弄到空间外,开始认真整理。
这些中药药材,都是需要晒干,然后配成成品,才能拿到药铺去卖。这样也方便,病人回家直接熬药汤。
不过,这是第一回尝试,她便也没有大量制作。
而是,先按照五十副的份量来打理,花了两个时辰。
刚把药材放到屋顶晾晒,便远远的瞧着,几个人朝着她们这边走来。
一眼便认出,是谁来了。
下来后,她便继续忙活。只听见外面,传来声音道:“南丫头,你在家呢?”
司南南抬起头,看向他道:“知道族长爷爷要来,哪敢不在家守着。万一把我家里搬空,我不得喝西北风去?”
族长神色微变道:“你这丫头,可真会开玩笑。”
他和几个伯伯,坐下来开口道:“昨日的事情,是我们太冲动。这不是因为你哥哥的事情,担心的着急上火吗?”
昨日唱白脸,今日唱红脸。
这又是闹得哪一出?
不过,她大概也猜到,不管他们怎么唱,其目地是一样的。
“族长爷爷若是,真担心哥哥们,此刻应该要去司家,替她们解燃眉之急。 这光跟我说,恐怕无用。”司南南道。
虽然,她没说难听的话。
可昨日的事情,着实气到她了。
想要让她像昨日,那样的好态度,那也是不可能的。
族长道:“你这丫头,说的这是什么话呢?我还能不想帮你哥哥,说到底那也是我们司家人,不是?”
他微微叹息道:“所以啊,我这不今日,又来找你商量了吗?”
司南南道:“我是个女人,头发长见识短,没有族长爷爷您主意多。您来跟我商量,那真是太看得起我了。”
说罢,她便抬起头,看着族长道:“我若是有法子,我还能在家傻等着,让你们找上门吗?”
“是是是。”族长开口道。
他皮笑肉不笑道:“这件事情,也必须得解决。眼下,这银子是重点。”
“这五十两银子,司家确实拿不出来。”他看向司南南道:“所以呢,我们就合力想办法。你娘呢,她主动提出把田地,都抵押给我们,让我们凑齐这五十两银子。”
司南南笑而不语。
司家的田地,能值五十两银子?
怕不是要被他们坑吧!
“日后呢,这司家种的田地呢,就当是帮我们打理。这还债期间呢,每个月给她们点口粮,也算是我们当族人的心意。待到她们银子归还齐全,这田地再归还给司家。我们都已经做到这个份儿上,这不过份吧?”
司南南冷笑道:“不过份,一点都不过份。”说罢,她便冷着脸道:“你怎么不直接,把司家的宅子也收走?”
这是当族人的样子吗?
这种时候,说是来帮忙的,其实就是趁虚而入!
族长轻轻叹气道:“我们也不是没想过啊,可是司家老老少少,十几口人呢。把宅子收了,她们住哪儿啊。再说了,我们家家户户有屋子,收了暂时也用不上。”
“说到底,还是你们用不上。”司南南道:“这田地用得上,你们就收走了?”
“您也说了,司家十几口人,你们没收田地,让她们喝西北风去?眼下,她们还能吃得饭,这一旦没有口粮,那全家都得要饭去!”
本来以为,她娘家人,已经很不要脸。
可没成想,族长他们更不脸。
姜还是老得辣,人还是老得损啊!
“这,话可不能你这么说,这我们会分发口粮的,饿死倒是不至于。”族长开口道。
这是娘跟他们的协议,她管不着。
但是这样子,司家从此以后,铁定要饿肚子!
眼下,种了粮食尚且能吃饱,日后有她们哭的时候!
司南南冷着脸道:“这是司家的事情,我管不着。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族长爷爷也不必,特意来向我说。”
族长道:“要说的,要说的。说到底,你也是司家人不是。”
说罢,他便掏出一张纸道:“这按手印的文字书上,可有你的这几块地呢。”
“听你娘说啊,你种的菜味道独特,而且品种又多,收成也不错。往后啊,这地归我们,还得向你讨教讨教,这种菜的技术呢。”
司南南听到这话,脸都绿了。
她看向族长,不可置信的说道:“您说什么?”
说罢,她便拿着纸。
看着上面歪歪曲曲的几行字,写着抵押给他们,也包括他的几块地。
就连里面的农作物,都一并归他们!
“这是谁写的?”司南南冷冷问道。
族长道:“这是今日上午,我们在你娘家商量好的,是经过你娘同意的。你那几块地,虽然远不够二十五两银子。不过没关系,你还年轻,你可以慢慢还儿。毕竟是族人,我们不会那么不近人情。”
变相剥削她们的地,让她们以后,连口吃的都没有。
不近人情这几个字,他还有脸说出来?
“那打今日起,这几块地就归我们了。日后,你可要按照规矩办事了。”族长开口道。
司南南冷冷道:“我娘她抵押我的地,她可有经过我的同意?凭什么我要把我的地,也算到司家那一份儿里?”
她看着他冷冷道:“还有,我几时向你们承认,我要承担那二十五两银子?”
就这一群人,比司家人更可恶。
简直就是,一群泼皮!
土匪!
强盗!
族长的态度,稍稍变得强硬道:“那我不管,这份协议今日就生效。银子,我们也已经凑齐,交到你娘手里。”
“你要是想继续打理,你这几块菜园子也可以。但是事先说好,你就是帮我们做工,这园子里的东西,全部是我们的,你不许随意乱动。”
此时,司南南真的是火冒三丈!
没成想,更气人的事情,竟还在后面!
这是她辛苦种的菜,她精心打理的。一声不吭,就变成他们的了?
还有没有天理!
“不可能,你们休想占据我的东西。我与司家早就断绝来往,有事也不该将我牵扯进来。”司南南冷冷道。
族长道:“话不能这么说,到底你还是姓司,不是?”
“姓司怎么了?司家有你们这样的败类,我以此为耻辱。”司南南道。
以为跟她们姓司,沾好大光似的?
但凡有选择,她绝对不会选择,跟他们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