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谢氏她们几个,司南南跟着胖姐,一道到村口的工地。
胖姐瞧着在上工的慕容邢,发现他的鼻子青了。便忍不住开口问道:“司家妹子,你们夫妻二人还在闹矛盾呢?”
司南南不懂她的意思。
胖姐道:“我瞧着他的鼻子受伤了,像是给打的,难道是你……”
她怎么也想不到,这柔柔弱弱的女子,还搞家暴?
这么想来,慕容邢挺可怜的。
前面被赶出来睡,好不容易回去,还要挨打!
真可怜!
司南南道:“他自己不小心,伤到的!”
她当然不能承认。
只有慕容邢知道,就行了!
而且这事儿太尴尬,就当作没发生过吧。
胖姐自然不信,那瞧着就打了的嘛。
她苦口婆心劝道:“司家妹子,好好对你男人吧。我瞧着他,也挺可怜的!”
司南南不由得蹙眉。
慕容邢可怜?
他哪里可怜了。
这同情心用的,明显不对好嘛!
素不相识的人,供他吃喝供他穿,要换作别人家,有这么好的待遇嘛?
胖姐又劝道:“你呀,日后可不能再这么冲动,对司意不好,知道了没?”
司南南也不想解释。
反正胖姐是认为,她欺负慕容邢了。
真是有理说不清。
索性,也不用解释,越解释越乱,胖姐也不会相信。
那就,背下这个锅吧!
“想什么呢?”胖姐道:“我说的是实诚话, 我是盼着你们日子过好。你可不要小看人的嫉妒心,如今你接到点活儿,也赚了些钱,难免会招人眼红。”
“若是让人知道,你们夫妻不和,这会让人看笑话的!”胖姐好心劝道。
司南南倒觉得,胖姐这番说得有道理。
没想到她,把人心看得如此透彻。
人的嫉妒心,的确可怕。
这年头儿,从来不稀缺,幸灾乐祸的人。
“哎,我记住了,谢谢你啊胖姐。”司南南笑道。
胖姐道:“记住我说的话啊,对你男人好点儿。这年头儿,这样的好男人,可不好找了!”
“你若不要,说不定就被别人抢走!”胖姐打趣儿道。
司南南笑而不语。
抢走就抢走。
本来,慕容邢从来也不是她的。
在工地帮帮忙,司南南便回家,将司意安顿着玩儿,她便也进入空间,开始捣鼓空间知识。
认真翻阅几本医学书籍,再辨认各种新药材,看看空间里的菜,长得极其好。
空间真是个好东西,能够一直保存着,成熟的蔬菜,仍旧是绿油油,也没有变老。
顺便,前去看看之前升级的楼层,那间化妆品研发室,因为没有时间捣鼓,还是原来的模样。
“娘亲!”
听到司意的声音,司南南自动弹出。
只见司意,站在院内,指着院外。
司南南一过来,便闻到臭烘烘的味道,刺鼻到令人呕吐!
“意儿,过来。”喊来司意,将他放到屋里,便让他自个儿玩。
出去的时候,顺便将门合好,怕熏到他!
拿一只口罩戴上,匆匆走到院外。
看着族人,挑着两只马桶,放到他的院前。
那两只马桶里,全是粪便!
令司南南要作呕!
还不等她开口,大伯伯跟大婶婶,看向司南南道:“南丫头,一会儿把粪浇一下。”
“养菜需要施肥,才能长得好。你瞧瞧那菜园子,交给你打理,你就要好好打理啊。本来土质就不太好,再不施肥,哪能种得菜出来啊!”
司南南真不想开口说话。
这粪便太臭了!
就算种菜需要粪便,才能长得有肥,可她不需要!
她的空间水,能代替一切肥料,而且又卫生,生出来的味道又甘甜。
她怎么可能,用这么恶心的玩意儿?
“把它挑走,你这样弄得我家里臭烘烘,你让我们怎么待?”司南南皱着眉头道。
大婶婶儿道:“你这丫头,你这说的什么话?我们是叫你干活的,不是来跟商量的。我们大老远挑来,那还给你省点力气。不然的话,你还得自个儿去挑呢!”
大伯伯也道:“就是啊,现在这些菜,都是归族长所得,你就是个帮着干活儿的。干什么活儿,还能由你挑不成。”
司南南道:“这菜园子是我的,我做事帮我自己做,什么叫帮你们做?”
大婶婶道:“上回,族长跟你说的清清楚楚,这些地和菜都归族人所有,你该不会不认账吧!”
司家抵押的东西,族人都有份儿,在族人面前,相当于是公家的。
司南南冷冷道:“我压根就没同意过。”
实在闻不了这个味儿。
若是再浇到菜园子里,这菜园子又在家旁边,那味道飘的到处都是,是没法儿待的。
她绝对不允许,她们这么做!
“管你同不同意,这事儿又不是你做主,是你娘签字的,你就算想抵赖也没用。”大婶婶道。
大伯伯道:“快去干活儿吧,我们先走了。”
大婶婶临走前,补充一句道:“还有,这些菜你得仔细浇肥,都要浇遍,你不许偷懒。浇完自个儿去挑,就在我家粪坑里。”
“还有,别挑三捡四的,比起司家人,你这干的活儿是轻的,今日是我们照顾你,才没有让你干重活儿。日后这浇肥的事情,就由你承包了,你得尽快适应,不许偷懒,好好干啊!”
意思是,这还是照顾她?
司南南真的强忍着,没让自个儿呕出来。
一旦摘下口罩,她便吸入多少,有害气体!
“站住!”司南南冷冷呵斥道。
大伯伯和大婶婶,停下脚步道:“你又怎么了?”
司南南冷冷道:“让你们把它挑走,别放在我家门口,你们听不见,是吗?”
“这就是你的活儿,挑什么走啊!” 大婶婶见到她不听话,便抬高语气道:“我告诉你司南南,你别给我横,现在你们二房老老少少,都得看族人的脸色过日子,你也不例外!”
当初,谁让她娘有骨气,主动要分家,之后也不来往的。
这么多年,关系也是淡薄如水。
所以,司南南一家子,对她们来说就是外人。
好好听话那还好说,不好好听话,那就不会客气了!
“我早就说过,我跟司家没有关系。我也不欠你们的,我又凭什么要,看你们脸色过日子?”
换言之,他们又算哪根葱?
司南南的语气很重,声音掷地有声。
今日弄出这么恶心的玩意儿,来故意为难她。
那她,也不会讲什么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