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里,慕容邢洗把脸洗个手,喝杯水便朝着院外走去。
司南南见状道:“慕容邢,你去哪儿?”
“去工地。”慕容邢道。
司南南道:“你不累吗?”
不是才忙完回来吗?
怎么又要急着去工地。
想想他又没工钱,还如此积极。不仅如此,还倒贴钱。
“快要完工,多个人帮忙,就能早一日完成。”说罢,他便匆匆离去。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司南南陷入一秒沉思。
慕容邢到底什么来头?
武功高强,出手阔绰,行事能力强,该不会有着神秘的身份。
是位大佬吧!
罢了,这些似乎与她关系不大,还是先想想自己的事情。
每天忙的脚不沾地,居然还有心思,操心他的事情!
进入空间,提些水过来,打算给菜园子浇水。
院外,传来一道声音道:“南姐姐!”
听闻声音,司南南回头,看着两个水灵的姑娘站在院外,正冲着她笑得无比灿烂。
身上衣着破旧,可无法掩饰她们眼眸里,那份来自少女的纯真和干净。
“小娅,小楠,你们怎么来了?”司南南招呼她们道:“快进来。”
“恩!”两姐妹,异口同声,朝着院内走去。
刚刚坐下,院外又传来一道声音:“南南。”
话音落下,小娅和小楠很兴奋,起身朝着张青青跑过去。
“大姐!”
见到大嫂来了,司南南还是很高兴。
她招呼着道:“大嫂,快坐。”
坐下来后,她便主动问起道:“张叔的伤怎么样了?现在,可是回家了?”
张青青点头道:“昨日被娘接回家了,只是上回听你说,便没有后续服用的药。”
司南南道:“没关系,药你在我这里拿,治好张叔的病为止。”
张青青带着几分感激。
便开口道:“爹和娘听说有你帮忙,便同意小娅跟小楠,日后跟着你做事。所以我今日,便让她们俩过来,跟你打个招呼。”
司南南道:“那你奶那边呢,她知道这件事情吗?”
虽然,她认为不需要经过她同意。
可是毕竟没分家,这种事情是瞒不住的。
张青青摇头道:“还没有,爹和娘说,暂时先不告诉奶。待到他的伤养的差不多,再跟奶商量着。奶若是不同意,就搬出来单过。”
“好。”司南南道。
终于,算是下定决心,要摆脱她的魔爪了。
张青青看向两个妹妹,便开口道:“你们两个人,日后跟着南南姐,要好好学做事,知道没有?”
“做事不许含糊,就像在自己家做事那样。南南姐是我们的恩人,要好好做事来回报她。”张青青道。
“恩!恩!”两个妹妹,开口应道。
司南南笑道:“大嫂见外了,什么恩人不恩人,这话太言重。”
说罢,她便将视线,转向两个妹妹身边。
像个温柔的大姐姐,轻声询问。
“你们两个,平日在家,都会些什么呢?”
看看她们有没有,擅长的事情。
这样教起来,可能会更容易些。
“我们在家里做的事情很杂。”小娅开口道:“家里的鸡和猪,基本都是我负责。地里打猪草,用糠煮猪食,上山捡柴火,给妹妹做饭。”
小楠也开口道:“平日里,我跟二姐互帮互助。我做完饭洗完衣服,我就帮姐姐忙,姐姐忙完就帮我。如果我们都闲下来,就会被奶叫到地里,接着干活儿。”
司南南微微垂眸,看着两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却有着如同老阿嬷一般的粗糙小手。
不由得,心疼起她们。
女人的手是第二张脸,小小年纪,就被摧残这样。
在张家,定是成日累得脚不沾地吧?
挺可怜。
她拖起她们的手:“手疼吗?”
“习惯了,便不觉得疼了。”小娅摇头,说得云淡风轻,仿佛这不是什么大事儿。
司南南温柔道:“往后,你们不会再如此辛苦。”
“那怎么能行?”张青青道:“她们是去帮你做事,你可不能因为同情,便惯着她们。这样会让她们懒散,将来嫁人也会如此。”
司南南笑道:“女人嫁人,是二次投胎。大嫂还指望着她们,成亲以后,还会如此辛苦吗?”
“就没有想过,假如她们日后,遇到好郎君,跟着他们享福呢?”司南南笑道。
古代跟现代不同,嫁个好人家,就相当于脱胎换骨。
不像潮流的现代,女性可以自己奋斗,嫁得不好可以勇敢说不。
旧时代的规矩,坑害多少女人。
张青青目光暗沉,开口道:“我自已这样的命,我又何尝不想,我的妹妹将来有出息。千万不要遇到,和我一样的情况。”
“不会的,乐观点儿。”司南南笑道。
言归正传。
她看向小娅道:“你平日打理家里牲口,感觉如何?”
不娅道:“打理这么些年,也算是有经验。生个小病什么的,我还可以给它们医医。”
“这么厉害的呀?”司南南看着小娅,发自内心的夸赞她。
小娅听到这句话,清澈透亮的眸子,不由得流露出激动。
从来是被奶骂,被贬得一文不值。从来没有人,发自内心的夸夸她们。
司南南一句简短的话,便让小娅找到自信。
姑娘家家儿的,谁不喜欢被人夸,被人认可。
司南南道:“那我现在这里,就需要这样一个人才,你愿意做吗?”
接着,她便实话实说道:“我打算弄一个养殖场,现在正缺一个人手。不知你愿意不愿意,过来帮我打理?”
这方面,她肯定不如小娅。
小娅惊讶道:“养殖场?那得多少牲口,我怕我弄不好……”
“你都会医它们了,怎么不会呢?”司南南笑着安慰道:“要有自信,我相信你行的。”
小娅听闻,便高兴道:“真的吗?”
“真的。”司南南道:“不过,我不打算让你长期做这活儿。毕竟你是姑娘家,哪能跟长期跟它们打交道。那些粗活儿,是男人该做的。”
“暂时你帮我打理,等到找合适的人,我让人顶替你。”司南南道。
小娅道:“没事的南南姐,我不怕脏不怕累,只要有活儿干,长期做我也愿意。”
“我可不愿意。”司南南抚着她凌乱的发丝,挽于耳后,温柔的笑道:“你是个姑娘家,可以刚柔并济。但你不能,把自己当男儿身。”
“恩恩!”小娅听到这番话,激动到落泪。
从来没有人,说出如此心疼的话。
哪怕是她们的爹娘,每回心疼她们,都不会如此说。
因为,怕她们会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