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他便吩咐看向几个女人,道:“你们在这里等着,二爷我今日要好好教训这小子,要让他在我面前跪着磕头!”
随后,他吩咐几个跑堂道:“你们把他看好,可别让他跑喽!”
几个跑堂,死死盯着慕容邢。
打了他们二爷,当然不能让他跑!
慕容邢移开视线,温和道:“怕不怕?”
“不怕!”司意看着慕容邢道。
几个跑堂,相视冷笑道:“现就让你吹会儿牛,一会你就会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慕容邢抱着司意,朝着前方走去。
几个跑堂,其实也是过过嘴瘾。
看着慕容邢,浑身上下一股冷漠气息。
纷纷后退道:“你,你想做什么?”
几个人面面相觑道:“他该不会,是想要逃跑吧!”
慕容邢朝着前方走去,竖起一张凳子,拎回来放到司南南面前。
“老站着腿酸,坐下等。”
司南南坐在慕容邢身边。
众人也舍不得散去,重头戏还在后面,也都边吃边等。
几个跑堂,看着慕容邢坐下来道:“我还真没见过,等着挨打,就像看戏似的,还挺有兴致的哈?”
现在,他们就等着,看看慕容邢的下场!
不多时。
洒楼门口,便有一批人,风风火火进来。
二爷恭恭敬敬道:“刘哥,此人实在太嚣张,敢跑到酒楼闹事,还把我打伤了!”
“今日,您必须得给他点教训,让他知道这清水镇,到底是谁的地盘儿。像这种小识相的臭小子,应当断他手脚,把他大卸八块!”
“敢在清水镇撒野,确实是活腻了!”此人冷冷开口,仿佛一怒,便地动山摇。
那惹事儿的人,末日就要到来了!
听着他这句话,二爷顿时有了底气!
他匆匆朝前,跑到慕容邢面前,愤恨的说道:“小子,你今日死定了!”
“刘哥放话儿,敢在清水镇闹事,那就是活腻了。今日你敢打你二爷,一会儿我要你,当着所有人的面儿,在你二爷的胯下学狗叫。”
“让你知道,你二爷是你惹不起的人。还要让你后悔,你今日的行为!”二爷咬牙,恨不得现在就将他撕碎。
可是,刘哥还没有出手,他是不敢轻举妄动的!
慕容邢目光从容而冷漠。
仿佛,根本不会将这些人,放在眼中。
接着,一行人浩浩荡荡赶来。
“是什么人,敢在这里撒野。难道他不知道,在这清水镇,所有的事情由我罩着吗!”
那人大步跨来,说着一番狠话!
二爷见状,便像哈巴狗似的,指着慕容邢咬牙切齿。
“刘哥,就是这个臭小子,简直特么找死啊!”
“这福来酒楼是刘哥您罩着的,他跑来这里闹事,岂不是不知好歹!”二爷指向司南南道:“还有这个臭娘们儿,事情就是因她而起。”
“我瞧着这对狗男女,都是一个臭德性,高傲自大。今日,就好好教训她们,让她们做对鸳鸯鬼!”
听着二爷的咒骂。
看来这两个人,实在可恨至极。
他的小弟,分别站成两排,把围观的人推向一边儿,道:“滚开点儿!”
接着,那人便风风火火走来。
看向慕容邢的背影道:“就是你前来闹事?”
“就是他们!”
“瞧着他一副寒酸样儿,也敢跑到福来酒楼闹事。今日我就让他见识见识,我们刘哥的厉害!”二爷咒骂道。
此时,慕容邢面色平静。
将怀里的司意,交给司南南道:“别怕,有我在。”
“恩。”司南南朝着他点头。
其实,她一点儿也不怕。
可是慕容邢这句叮咛,让她格外安心。
慕容邢高大的身影,慢慢立起身体,当他转身看向那伙人时。
顿时,众人脸色大变!
那为首的人的神态,更像是见了阎王爷!
周围的小弟更是,惊得面色大变。却愣是舌头打结,一句话说不出来。
是他。
怎么是他……
“刘哥,办他,往死里办!”二爷开口道:“回头,我让我姐夫,多给你交一倍的保护费!”
话音落下,二爷都惊呆了!
“扑通——”
只见他喊的刘哥,面色大变。
扑通一声,直接就跪在慕容邢面前!
“邢哥!”一声邢哥,包含着万分尊敬!
他万万没有想到,此人竟然是慕容邢。
可是,他又恨自个儿蠢。
如此厉害的人,这清水镇绝对无双。
来的时候,听闻二爷那怂货说,此人有武功,出手极为重。
可他却没有想到……
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慕容邢啊!
他转头,看向司南南道:“嫂子!”
这一声嫂子,叫得司南南不由得脸红。
她跟慕容邢没成亲,算哪门子的嫂子。
而且,大家都还瞧着呢!
不过,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此人,她有印象。
就是上回跑到她家里闹事,自称是清水镇的恶霸,让慕容邢给打跑的那伙人!
他们怎么会……
跟慕容邢叫邢哥?
而最为震惊的人,就数二爷。
他紧皱着眉头,吱吱唔唔道:“什,什么……邢哥,你叫他邢哥?”
“你们俩认识吗?”二爷看着刘刚,便诧异道:“刘哥你是镇上的老大啊,你怎么还给他跪上了呢?”
瞧着这人,平平无奇,衣着打扮很普通。
完全看不出来,像是有身份的人啊?
而巧合的是。
近日,慕容邢总是穿着,司南南给他在镇上的布衣,所以看起来很普通。
只是他骨子里,与众不同的气质,倒是被人忽略了。
“你特么还在废话,还不给邢哥跪下!”刘刚道:“你个狗崽子,你叫我过来打自己人,你可以啊你!”
二爷脸色惨白,吱吱唔唔道:“到底什么情况,明明是他打了我,为何要让我给他跪下啊,这没道理啊!”
“把他摁到邢爷面前!”刘刚开口道。
三五个小弟,将二爷一脚踹到地下。
“扑通——”
重重跪在,慕容邢的面前。
此时,慕容邢的面色,异常淡定。
仿佛,这根本不是什么大场面。
二爷这个怂货,到现在还摸不清楚头脑,很是不服气道:“刘哥,这到底怎么回事,你给解释一下啊!”
“明明是这个女人,要给我们下跪磕头,怎么能让我跪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