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交情?”司南南道:“穆大人不在省城,所有的事情,都是穆府夫人在背后操控的。”
眼下,司南南对宋无辰,还是有几分相信。
这些内幕消息,他这么快就打听到,看来他是有些本事和关系的。
“这件事情,你有什么打算?”宋无辰开口道。
司南南道:“他们勾结诬陷我,我要给自己洗清罪名。”
“仅凭你一已之力,你如何去给自己洗清罪名?”他看着司南南道:“不如,现在就去跟商老板谈生意吧?”
“你跟他谈什么生意?”司南南看着宋无辰,似乎有些疑问道。
宋无辰道:“我是没有生意跟她谈,但是你可以,你不是有生意,要在省城发展,我可以做你的合伙人。”
“我可没说要找合伙人。”司南南淡淡道。
看来,他真的跟慕容邢认识。
否则,这些事情他不可能会知道。
不过,现在她还是不会向他问,关于慕容邢的事情。这个人,她并百分百信任,她不会过度暴露自己的信息。
虽然,她真的很想知道,慕容邢现在在何处,为何会派他来帮她。
“这可由不得你。”宋无辰淡然一笑,开口道。
司南南起身道:“ 今日的事情谢了,后会有期!”
“闪开闪开!”一个人,声音极大道。
就在司南南转身离开时,一群人匆匆上楼上,来势凶猛,目光直接就扫向司南南。
这一群人,身着官服,一看就是衙门之人。
方宇见状,便迅速起身,挡在司南南面前道:“你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他小声道:“一会儿若是紧急情况,你就是跳窗逃走。这里所有的事情,我都会帮你挡着。”
司南南微微皱眉,看向坐在那儿,纹丝不动的宋无辰,便开口道:“你说是来帮我,其实,你是想引我入网?”
“也是,你如此短的时间,了解这里的内幕,你的嫌疑的确很重。”司南南道。
除了他了解到的情况,好在她没有跟他说什么。
凡事,从留个心眼儿,也是十分有必要的。
“干什么啊,怎么如此大的阵势啊?”围观的人,虽然有些害怕,但还是忍不住细声嘀咕。
“难道两个人,就是官府要抓的要犯?”一个人,有些胆怯道。
忽然间,一个妇女听见,便尖叫道:“杀人犯啊,灭门的杀人犯啊!”
“啊——”
丧心病狂的杀人犯,突然间出现在这里,她们当然会惊慌。
毕竟,灭门这种事情,的确是心狠手辣!
“去出去!”为首的人,一脸严肃,看向周围的人,吩咐着道。
一群人,听闻如此,都避之不及。
争先恐后的跑了!
司南南看向宋无辰,开口道:“你到底是谁派来的?”
宋无辰笑而不语,只是自顾着喝茶。不紧不慢道:“不要着急,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司南南看着那群官兵,一个个来势汹汹,应该是早就做好准备,潜伏在附近,就等着她出现了。
“是谁派你们来抓我的?”司南南看向为首的人,冷冷的问道。
宋无辰只是跟人合谋,而派这群官兵来的,必定是另有其人!
“我们奉命行事!”为首的人道:“没有官府的允许,今日,你不许离开这里半步。”
“那就试试看!”司南南看着他们,准备出手道。
今日,先摆脱这群人,跟宋无辰的账,再慢慢儿算!
总之,她现在不能被抓,事情刚有苗头,她若是进去了,那就再无翻盘的机会!
“动手吧!”司南南开口道。
为首的人道:“你若是想要逃,就别逼我们动手!”
“少废话!”司南南开口道。
她,倒是不会惧怕他们。
今日,是她识不清,才会上宋无辰的当。但是,她也绝对不会,任他们宰割!
方宇见状,看向司南南道:“你可应付得来?”
“不试试怎么知道!”司南南冷冷道。
她斜眼,看着悠哉喝茶的宋无辰,直接就将他的茶盏打翻。她冷冷的告诫道:“今日我若有难,也必拉你下水!”
“你总是如此冲动。”宋无辰看着司南南,反而是一脸平静,摇头叹息道。
司南南准备出手,那一群官兵看着要动手,也纷纷举起武器,准备与司南南交手!
就在双方准备动手之际,忽然间传来一道声音道:“住手,都给我住手!”
只见一个中年男子,急匆匆走来。
为首的人见状,便向他行礼道:“赵大人!”
司南南微微皱眉。
又冒出来个赵大人?
“此人想要逃跑,试图向我们出手,我们正准备将她扣压!”为首的人,正一本正经向他汇报。
话音落下,赵大人脸色大变,大声吼道:“混账东西!”
接着:“啪——”
重重一巴掌,落到他的脸上。
在场所有的人,都大吃一惊,包括司南南。
明明是来抓她的,怎么自己人打自己人?
“赵大人,您这是做什么?”为首的人,吃他一记巴掌。还如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我让人给你捎信,让你在这里守着,可我让你守着她了吗?!”赵大人一副气愤的模样,狠狠的训斥着他。
“这……”为首的人,与身后的人互看,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只见赵大人,恭恭敬敬走到司南南面前,话而相迎道:“司姑娘,有失远迎,还请您见谅!”
司南南紧皱着眉头,并不买她的账道:“你是什么人?”
这套路跟宋无辰一样,她是不会再相信了!
“鄙人姓赵,是穆大人身边的亲信。以往穆大人离府后,官府大小事宜由我处理。只是近日,我随穆大人去京城,穆大人听闻京城的事情,便让速速回省城了。”
“我要见穆大人。”司南南冷冷道。
赵大人恭敬道:“有什么事情,你跟我说就可以了。”
“跟你说?”司南南道:“我一来,你的人就跑出来要抓我,我跟你有什么好说的?”
“官府将我当成要犯捉拿,我有冤屈,总该有个地方伸吧?”司南南道。
赵大人开口解释道:“是是是,这都是我们的失误,多有得罪,多有得罪啊!”
话音落下。
他便一声令下道:“还不跪下,向司姑娘道歉!”
“扑通——”
一群人,接二连三,就跪在司南南面前。
可完全没有,方才那威武的神态。
司南南冷冷道:“赵大人有话就直说,你这操作,我可看不懂!”
人心险恶。
一会儿唱白脸儿,一会唱红脸儿,她可能不会那么轻易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