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族人加入村民,也开始帮着司南南做事的消息,在村里传开后。
村儿里,还有一个消息,慢慢传开,并且越传越广。
开始,大家只是私底下传。可是慢慢儿地,大家开始光明正大议论。
这日清晨。
妇女们在河边洗衣服,便开始讨论道道:“你们听说了吗?司家十几年前送出去的女儿,回南阳村儿后特别不安分。”
“我也听说了,听说他跟瘸子三,躲在河边草地里打滚,这得有多么放荡,才做出这种事情啊?”
“你们看她平时那副模样,打扮的花枝招展,走路姿势跟别人都不一样。那眼睛看人啊,都能抬到天上去了。想必这为人啊,也是放荡的很!”
几个人笑道:“可真是想男人想疯了啊?好歹长得也不错吧,心气也那么高,怎么跟瘸子三那种人……”
“这有什么稀奇的,这女人要放荡起来,她还挑个人嘛?”一个妇女道:“这男人啊,用起来都一个样儿,有得用就不错,她还管是谁的吗?”
几个人打趣道:“听你这意思,你很经验了?用过几个了,说说,哪些男人被你用过了。”
“去你的,我只是说赵音音,又没有说我,咱可都是正经人,可没她那么放荡!”
几个妇人,忽然间大笑起来。
赵音音拿着木盆,刚准备来洗衣裳,却听见几个人提她的名字,还这样诋毁她!
她匆匆上前,一把将木盆,栽到那个妇女身上道:“你说谁,谁不正经,谁很放荡了?!”
在司家这几日,她受到强烈的压迫。吃不好睡不好,自个儿的衣裳,也得自个儿洗。
挣扎几日,她才到河边洗衣裳。可没有想到,一来就听到有人议论是非!
被砸妇女,看着赵音音砸她,便起来道:“你个小贱蹄子,你自个儿不安分,你还不许人说了?”
“你说我什么?”赵音音看着她,十分愤怒的说道。
妇女被她挑衅,也不甘示弱道:“你平日打扮的光鲜亮丽,不就是个烂货。自个儿做见不得人的事情,连瘸子三那种男人都勾引,你还不兴人说了?”
“你自己出去打听一下,整个南阳村儿都传遍了,说你跟瘸子三,在这河边打滚,求着瘸子三满足你,你还有脸走出去呢!”
这话听得赵音音,顿时火冒三丈,无地自容!
“你听谁说的?”赵音音脸色变得很难看,似乎是要吃人。一把揪住妇女的衣裳道:“到底是谁跟你说的?!”
是谁,是谁如此败坏她的名声。
那种恶心的事情,传遍南阳村儿,是不是想故意毁她名声。
几个妇女见状,便上前拉扯着道:“这事儿不是我们说,现在村里都在传,我们也不知是谁说的!”
“你把手放开,不要这么过份!”妇女劝着赵音音道。
被她揪住的妇女开口道:“赵音音,你这是心虚了吗?自己做的事情,还怕别人说了?”
“常言道,身正不怕影子歪。你这样气急败坏,是不是真的跟瘸子三睡了!”她故意讽刺她道:“你还真不挑啊,瘸子三你都看得上,你是有多缺男人啊?”
“你要真那放荡,凭借着你这股自信,你去卖啊!”妇女道:“不仅可以满足你,还能赚钱,也不怕别人说了!”
赵音音被她刺激的,恼羞成怒。
一把抽到她的脸上道:“你再敢多说一句,我撕烂你的嘴巴!”
“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们这群穷鬼,你们也敢对我说三道四!”赵音音道:“待到有朝一日,我翻身后,必定让你们不得好死!”
“你做如此不要脸的事情,你还好意思打人了?”
几个妇女,本身就看不惯她平日,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今日,还动手打人挑衅,那就别怪她们不客气了!
“在南阳村儿,她也敢如此放肆。看来,是得给点颜色她看看了!”
几个妇女将赵音音拉开,便朝着她踢一脚。那个被揪住的妇女,拉开她的手,反手重重一推。
“扑通——”
只见赵音音,被她们推到水里!
赵音音在水里挣扎着道:“救命啊,快点救我上去啊!”
妇女叉着腰道:“小贱人,敢在我们面前如此嚣张,就别想在南阳村儿混了!”
“你就好好反省反省吧!”妇女冷笑道:“说不定一会儿,瘸子三就来救你了。刚好给个机会,让你们在水里快活一下!”
“走!”几个妇女看一眼,便端着自己的盆,便匆匆离开。
赵音音在水里挣扎的,看着她们离开,气愤道:“贱人,你们几个贱人,快点救我上去!”
“救命啊!”赵音音在水里道。
当她在水里挣扎的时候,忽然间一个人,跃着轻脚,将她从水里拉起来。
下一秒。
还没有看清楚是谁,便感觉被重重扔到地下。
“哎呀——”
赵音音疼得尖叫一声。
被水呛到又吓到,回过神抬起头,便见到司南南慕容邢站在她面前。
那她的身边,站着伍七。
是伍七,把她从水里拎起来的。
“司南南?”赵音音看着司南南那一刻,对她恨之入骨。
她狼狈的起身,走到司南南面前道:“是不是你在村儿里,向众人散布谣言的?”
“你害我不够,你还想让村儿里人,唾弃我羞辱我,让我待不下去吗?”赵音音道:“司南南,你太恶毒了!”
司南南一脸淡然道:“我还没有闲到这种程度,去村儿散布你的谣言。”
她看向赵音音,便不紧不慢道:“再说了,这不也是事实吗?”
“你!”赵音音气急败坏道:“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
刚靠近司南南,便被慕容邢一把推开,冷漠的声音,陡然响起道:“不准你碰她。”
赵音音看着她道:“司南南,你为何要这么害我?你把我害成那样,你还不甘心吗?你还要让村里的人,对我议论纷纷,让我们无颜走出去吗?”
司南南道:“我再说一次,这件事情不是我传的。”
“那是谁传的?”赵音音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