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七调查春宵楼那边的事情,也有些眉目了。
春宵楼。
江清歌暂停歇业,她脸上和身上的痕迹,还在治愈之中。她在春宵楼,静等着司南南的给她一个交待。
“人在哪儿?”司南南朝着楼里走去,开口问道。
伍七道:“在屋里,我已经派人看守了。”
司南南早就料到,这件事情会是有人陷害。当然,她各种可能都想过,可单单把这种可能,给忽略掉了。
“吱呀——”
推开门,她见到一个人,蜷缩到角落里,头发乱糟糟,听到声音后,还略微颤抖一下。
当她看到那副模样的时候,神情微微一变。
如此落魄。
“你们先在外面等我。”司南南看向慕容邢和伍七。
她朝着屋内走进去,走到她的面前时,神情却是同情不起来半分。
她衣衫破烂,有被抽打的痕迹,露出来的皮肤,有一条条红梗,有些已绽开了。
“为什么要这么做?”司南南看着她,冷冷的问道。
此时,张大花慢慢抬起头,颤抖着看着司南南道:“司南南,你把我害得身败名裂,你还是不肯放过我是吗?”
“你上回到春宵楼来,发现我也在这里,所以你想报复我。你就买下春宵楼,就是为了让我难堪,是吗?”她带着几分恨意道。
司南南看着她,便开口道:“虽然落魄了,倒是挺膨胀的。”
“在南阳村儿的时候,我就没有向你服过软,现在你都落魄成这个样子,我有必要大费周折来整你?”
“还是你觉得,我司南南成日吃饱没事干,要盯着你张大花,处处为难你。”她看着她的眼睛道:“别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了。”
张大花缓缓起身,开口道:“那你为何好端端的,要买下春宵楼,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司南南神情淡漠道:“我想做什么是我的事情,我无权向你解释。”她看着她的眼睛道:“我倒是想问问,你为何要害江清歌?”
接着,她便又道:“还是,你其实是想害我?”
“我没有!”张大花开口道。
司南南道:“我派的人查得清清楚楚,在我那日离开春宵楼后,你就打听过我的事情,你还知道我跟江清歌有过结。”
“所以,你就偷偷潜入她的房间,在我给她的香水里下毒。这样一来,你就可以陷害我,激化我与江清歌之间的矛盾,是不是?”
这些事情,她其实不用细问。
只要查出来是她做的,她这么做的目的,就是想害她,又或者说,她想害她和江清歌两个人。
“你少污蔑我!”张大花道:“你就是想陷害我,所以才让人害我。”
司南南朝着门口,斜眼看向伍七。只见伍七走进来,拿着一只药瓶道:“这就是药瓶儿,卖药的掌柜,一会儿就到。”
司南南接过来,开口道:“这瓶儿药,就是在你的枕头下面发现的。”
“我没有,是你陷害我。”张大花道:“陷害人,不就是你一惯的手段。当初,你不就是这样,害得我现在沦落如此!”
司南南一脸平静道:“你不用急着解释,证据会告诉你,我有没有害你。”
此时的张大花,看起来的确很狼狈。
身上的痕迹都是挨打的。
也是,江清歌是什么样的人?
在春宵楼,她是头牌,就成了她的天下。现在,张大花害得她毁容,砸她招牌,毁她名声,她能轻易放过她吗?
不多时,伍七便领着一个人进来道:“司姑娘,那卖药的掌柜来了。”
那是一个中年男子,衣着朴素。伍七道:“这是我们司掌柜的。”
“司掌柜。”男子道。
司南南看向张大花,便开口道:“此人你可认识?”
那人打量着张大花,看着头发乱七八糟,仔细打量着道:“好像有点印象,当时这姑娘找我买药,说带的银了不够,让我赊账。”
“后来我不同意,她又说叫我便宜点儿,我就只收她七成银子。”他道:“当时我就纳闷,十几文钱的东西,怎么弄得这么寒酸。”
“你血口喷人!”张大花看着他,情绪有些激动道。
中年男子有些不悦道:“姑娘,你可不能忘恩负义啊?这药当时你说,你有急用,我才给你少钱的。怎么到现在,你却说我血口喷你呢?”
他看向司南南道:“司掌柜的,您有所不知。这药它其实是解药。但是,它跟有其它成分水状的东西混和在一起,就会分解出来里面的毒素。”
“若非你的随从我跟说,我并不知道她买这药,是用来害人的啊!”掌柜一脸为难道。
“好,我知道了,辛苦你了。”司南南吩咐伍七道:“伍七,送掌柜的出去。”
“请。”伍七开口道。
临走的时候,掌柜还看张大花一眼。大概是觉得,这个人良心不好吧。
“人证物证都在,你现在有何感想?”司南南看向她道。
张大花道:“不是我!”
话音落下,门外传来一道声音道:“不是你?”
只见江清歌,戴着白色的面纱,走进来到张大花面前。
“啪——”
重重一巴掌,抽在她的脸上道:“贱人,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也敢来对我做手脚!”
“啪——”
又一巴掌,重重打在她的脸上。
张大花捂着脸道:“不是我,不是我做的,我没有。”
她已经被江清歌狠狠打过,现在面对着她的质问,她还是有些害怕的!
“不是你是谁?”江清歌道:“事情查得清清楚楚,你还想抵赖!”
江清歌怒气难消,上午打过她不算。现在,她狠狠抽着她的脸,打得她出血。
张大花被打怕了。
“扑通——”
直接跪在地下,求着司南南道:“南南,求求你,求求你让她放过我吧!”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这件事情是我太冲动,我不该这么做,你就放过我好不好?”
她哭得可怜巴拉道:“看在我是你嫂嫂的份儿上,你就放过我好吗?好歹,我们曾经也是一家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