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见到司南南她们,是从后山的方向离开。她便神情有些紧张道:“南丫头,你们怎么来了?”
司南南与她对视一眼,便开门见山道:“婶儿,大嫂在哪儿?”
“我不知道啊。”李氏开口道。
司南南道:“到这种时候,您就不必隐瞒了,我们刚刚从后山下来。”
她看着李氏的眼睛,又开口道:“这几日,大嫂是住在那里吧?张老太太的死,你们是知情的对吧?”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李氏强挤出笑意,开口解释道。
司南南道:“这种时候,你们还在隐瞒。我虽然不知道当时发生什么,但我大概也猜出来了。张老太大落水的时候,大嫂当时就在场对吧?”
“这件事情你们不说出来,反而是胡乱决定。现在,这件事情闹得满城风雨,衙门里就是走关系,也不能很好的堵住悠悠众口。”
“眼下,大家只需要真相。你们这样无知的决定,只会害了大嫂,而不是帮她。”
很快,她便收敛她的情绪,开口道:“大嫂在哪里,您告诉我,我想见见她。”
“南丫头……”李氏想说什么,却被司南南打断。
司南南道:“婶儿,你只需要告诉我,大嫂现在在哪里?”
李氏直抹泪道:“这件事情,青丫头不想连累你,也不想连累我们,所以她才会……”
“但是,娘真的不是她杀的!”李氏开口道:“娘真的不是她杀的。”
现在,司南南不想听细节。
听了也没用,当事人不在场,她要怎么去向衙门解释?
“您就说,大嫂现在在哪里就好了。”司南南道。
张叔见状,便走出来道:“南丫头, 青丫头她…… 她走了!”
“走了?”司南南微微皱眉道:“去哪儿了?”
张叔道:“现在风声紧,她怕连累我们,所以她就走了。大概,是去省城了吧!”
“去省城了?”司南南道:“既然她没有杀人,她为何要逃?这么一走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你们可有想过?”
“我相信大嫂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你们也自己也说了不是她杀的。可是她现在的行为,在外人看来就是畏罪潜逃!”
“她在省城没有立足之地,手里也没有足够的盘缠,难道还是要靠着东躲西藏吗?”司南南有些失望道:“张叔,您是个明白人,可您为何会做这样的糊涂事呢?”
张叔忽然间跪下道:“对不起南丫头,当时青丫头想着的是,不想再连累你了,所以她就……”
“对不起,这件事情是我们太湖涂了,可是现在她已经走了。”张叔道。
司南南虽然认为,他们的行为非常不理智,但是她不会丢下大嫂放任不管。这种时候,还怕会连累她,现在她还不是一样要替她操心。
“什么时候走的?”司南南开口问道。
张叔道:“昨日吃完中饭,她就下山了。”说到这里,他也红着眼眶。
现在,事情闹得这么大,他无能为力。
真是为难青丫头,要东躲西藏,日子肯定不好过。
话音落下。
只见一群人,便风风火火追到这里来。
“张永平!”大伯伯还未进院门,便开口道:“把你们家的杀人犯交出来,几日都不见人,你们必须要给一个交待!”
司南南道:“衙门不是立案了,这件事情既然经公了,你们就安心等着结果就行,不必再来闹。”
大伯伯道:“说得轻巧!”
“现在娘的丧事刚办完,可是她死得如此冤枉,杀人凶手还在逍遥法外,娘是不会安息的!”
“这件事情,就是张青青做的。到现在,她都不敢露面,不就是心虚!”大婶婶道。
眼下,张家的人男人穿着白布鞋,女的头上插着白花儿,站在那里讨伐她们夫妇。
小楠也慌了,上前解释道:“这件事情,衙门会给一个交待,也会还大姐一个清白的!”
大伯伯冷笑道:“清白?”
“一个杀人犯,做了坏事都不敢承认,还有脸跟我们谈清白?”他看向张叔道:“张春和,赶紧把青丫头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这件事情有误会,真的有误会。”张叔老实巴交的模样道:“青丫头为人老实,她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
他们在张家,向来被欺压。现在发生这样的事情,面对众人的施压,也不得不叹息。
“是不是你们把她藏起来了?”大婶婶道:“今日,你们必须要把人交出来,让我们送到衙门,让她抵命!”
“否则的话,就把你们的家拆了!”大婶婶说道:“张家出了杀人犯,罪不可恕,我们不用对他们客气!”
“我们在家操办娘的丧事,可她们倒好,直接住到南阳村儿,过着舒服的日子,凭什么啊!”
一群人,对着他们很不满。
由大婶婶带头,冲进院子里道:“把她家拆了,这种人,还想过安稳日子,那是不可能的!”
“住手!”慕容邢看着他们闯进来,冷冷的眸光看着他们道:“这里是我的家,谁敢动这里的东西!”
他那冷漠的气势,确实把他们震慑住了。
大婶婶停下脚步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们还想包庇他们?他的女儿,可是个杀人犯!”
“今日,不动你家的东西也可以,那你们就把他们交出来,让我们按照张家规矩处置。等衙门抓到青丫头,再让她填命!”
“衙门都还没有出结果,你们有什么权利处置?”
司南南看着她们咄咄逼人,开口道:“若是有什么不满的,你们就到衙门上报,若是合理要求,相信衙门会执行。”
大婶婶道:“你什么意思?”
她站出来,叉着腰道:“怎么什么事儿都有你呢?青丫头是你从婆家弄出来,现在她杀人了,你还包庇她。不仅如此,你还安顿她的家人,继续包庇。”
“怎么滴?”大婶婶道:“在南阳村儿赚点小钱钱,就把你能耐成这样了?”
是不是忘记了,自己以前是个寡妇。
而且,还是个远近闻名的穷寡妇!
“我怎么做,是我的事情,轮不到你来置喙。”司南南神情陡然冷漠,看着大婶婶冷冷道。
大婶婶看着她的气势,还真就怼得一句话说不出来。
“你!”她气得无力反驳。
说不过司南南,她又把枪口对准那俩夫妇。
“还不把你们家的杀人犯交出来,不管藏多久,她还是杀人犯!”
“若不受到制裁,那她就要当一辈子的杀人犯!”大婶婶道:“像这个恶毒的人,一辈子都得当杀人犯!”
此时的小楠,已怒不可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