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时语没有留在万俟风那里,晚上还是回了自己的永和宫,她临走前也嘱咐好了皇上,还是多花时间陪陪皇后娘娘,毕竟皇后娘娘是有身孕的人,皇后娘娘难受的时候,肯定也希望皇上陪在自己的身边。
洛时语多的时候连自己都感动了,她就不信万俟风会没有触动。
“娘娘,你说皇上会去皇后娘娘宫里过夜吗。”兰心走在洛时语的身侧,轻声问道。
洛时语摇了摇头,“应该不会吧,皇上不会委屈了自己,因此他肯定不会到皇后宫里过夜,不过我这样提醒着,我相信皇上平日里应该会常去的吧。”
兰心嗯了一声,只要皇上常去,她就不信皇后露不出马脚,夏季已经告诉他了,皇后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再这样下去,迟早会伤及了根本。
洛时语趁着夜色正浓,抬头看着看这皇宫里四四方方的天空,“兰心,你说我一入宫就开始和这些嫔妃们争斗,如今这熬着熬着,我也已经爬到了淑妃的位置上,现在想想倒真是有些传奇的色彩。”
洛时语没有告诉过别人她其实是穿越而来,时间也久,连洛时语都快忘记了,自己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原本她的个性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现如今不仅融入了整个宫廷甚至还击败了所有想要害她的人。
可是洛时语究竟喜不喜欢在皇宫里朝阳明争暗斗的日子,从来没有一个人了解,就算有人了解了,也没有人能把洛时语从这深渊里拉出去。
“娘娘所得的一切都是娘娘应得的,娘娘本来就是大富大贵之人。”兰心想起了赵太医所说,连忙道。
洛时语的思绪被兰心拉了回来,“哈哈。兰心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这样说话了,是不是和小李子呆久了,都被他同化了。”
兰心想起了小李子叽叽喳喳的样子,有些无奈的皱眉道:“才不是呢,奴婢是听赵太医所说。”
“赵太医?”洛时语没有听说过太医院的赵太医,平日里她所接触的也只有邓易学和夏季了,十分疑惑的问道。
兰心连忙解释道:“赵太医是太医院的一位太医,邓太医说他的医术不精,但是算命的本事还是有的,于是奴婢私底下偷偷的问了问,那些药童们说赵太医的确有些本事,只可惜奴婢还没来得及去找过赵太医,不过赵太医那天说过了,娘娘是大富大贵之人,想来不会有假。”
“哦,还有这等奇怪的太医?”洛时语有些无奈的问道,“那他是如何当上太医的呢?”
“这事奴婢听太医院的其他人讲起过,赵太医的父亲是大理寺的官差,平日里最不相信这些鬼神之说了,却没想到生出了赵太医这样的一个儿子,于是便把赵太医赶来当太医了。”
洛时语属实是觉得搞笑,“那太医就这么妥协了?”
兰心摇了摇头,这事她也不太清楚。
洛时语也笑了:“若是改日有机会的话,就请赵太医来咱们永和宫做的吧,这样一个有趣的人物,我也想认识一下。”
兰心连忙答应,她就知道自家主子会对这个赵太医感兴趣,“好,娘娘哪天想见赵太医就告诉奴婢,奴婢亲自去请。”
洛时语笑了笑,扶着兰心的手慢慢地,回了永和宫。
皇后宫里。
“皇后娘娘,刚刚皇上身边的奴才过来了,说皇上下了早朝就过来,娘娘你还是先准备准备吧。”
皇后的气色看起来十分的虚弱,依靠着素心的搀扶,才堪堪的从床榻上坐了起来,“我感觉自己的身子还是有些不舒服,不能想办法叫皇上不要过来吗?”
素心拿了一个软枕垫在了皇后的身后,心里也暗自的吐槽皇后哪里有说自己舒服的时候,小心翼翼的生怕皇后感觉到一丁点的不适。
“皇后娘娘,你已经拒绝过皇上很多次了,这次实在是没办法再推脱了,况且你有着身孕,皇上刚刚知晓,肯定十分的开心,这段时间一定会常来的,等过了这几日,奴婢会让太医告诉皇上,皇后娘娘您怀着身孕,还是不要让其他人打扰了,皇上前朝政事也是十分繁忙,想必皇上就不会经常前来了。”
皇后轻轻的点了点头,勉强的打起精神,慢慢地挪动着自己的身子,下了床。
素心赶紧招呼一旁等着伺候皇后洗漱的奴婢们上前,给皇后梳洗打扮,素心看着皇后娘娘惨白的脸色,也闪过一丝的心疼,可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素心拿了厚重的脂粉,厚厚的涂抹在皇后的脸上。
皇后的脸色这才看起来红润了不少,但是和正常的红润还是有明显的不同,素心叹了一口气,负责梳妆的奴婢们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了。
皇后看到镜子里自己的样子自然是不满的,将桌子上梳妆的脂粉盒子,砰的一声都扫落在地上,“你们是怎么回事儿?你看看我这个样子,皇上怎么可能不起疑!”
皇后自打有了身孕之后脾气是越来越大,甚至开始反复无常了起来,底下的奴才们个个都敢怒不敢言,只能瑟瑟发抖地跪在一旁。
素心只能硬着头皮道,“皇后娘娘,奴婢们真的已经很努力了,这脂粉本来就是死物,怎么能完美的掩盖娘娘原本的气色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明明是你们没本事,还敢找理由推脱,我看你们是不想在我这宫里呆了。”皇后再一次暴怒道。
“皇后娘娘,您先不要生气,太医已经说过了,皇后娘娘您害喜,您的气色若是太好了,就和太医的描述对不上了,娘娘 奴婢觉得您现在这个状态就很好。”
素心知道现如今解释的话,皇后一定听不进去,只能顺着皇后的思路讲,将一切搁上一个合理的名头,让皇后放心。
“真的吗?”皇后伸手摸上了自己的脸,却只摸到了重重的脂粉,但是皇后似乎丝毫没有察觉,只是死死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