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兰心过些日子我们再去拜会一下太后娘娘,你去库房里找一下,我记得我有一直收着的最好的衣料,将它拿出来,让内务府给太后娘娘做一件衣服。”
兰心领命,但还是有些犹豫的问道:“娘娘,这是要为以后做打算?”
洛时语点头,她一定要坐上皇后之位,“无论如何,太后都是皇上的母后,而我若是想要稳坐皇后之位,有太后的事支持就会事半功倍。”
兰心多少有些担忧,毕竟如今洛时语在后宫独大,有不少人都盯着他们永和宫,“娘娘,若是有一天皇上不再像现在一样对你,娘娘怎么办?”
兰心是亲眼看过皇后和安淑妃的下场的,说到底洛时语能有今日的地位,是因为皇上的宠爱。
但是即使是有皇上的宠爱,洛时语也不是时时事事都顺心的,洛时语是在这后宫的腥风血雨里,经过大浪淘沙才一步步的走到了今天。
洛时语轻轻地笑了笑,用自己最柔和的眼神看着兰心,让兰心安心:“兰心,你难不成真的以为,我到现在还将皇上的宠爱,当做我唯一的依靠吧。”
兰心有些吃惊的抬头,随即瞪大了眼睛,“娘娘?”
洛时语满不在乎的一笑,在后宫呆了这么长的时间,洛时语倒是真的觉得感情没有到手的权利,来得那么的真实,若是她一直以来都只是简单的仗着皇上的宠爱的话,也走不到今天。
“好了,兰心,皇上待我是真心的,至少现在我还不用担心这些,不是吗?即使真的有一天皇上不再宠爱我了,那我已经是一国之母的皇后,又有谁能轻易撼动我的地位,我不会像皇后一样愚蠢。”
洛时语用最轻松的口吻说出了这些,她不能因为自己拴住兰心,她要让兰心放心,洛时语想好了,等事情都平息了之后,兰心就好好的出宫陪自己的家人。
“是,娘娘,奴婢相信皇上一定会好好待娘娘的,娘娘如此聪慧,凡事必定比皇后做得要好。”
兰心有些开心的答道,她们家娘娘马上就要是皇后了,以后再也没有人能够轻易的陷害洛时语了,怎么能不开心呢?
“对了,兰心,我记得你上次和我提过赵太医,什么时候请他过来坐坐吧。”
洛时语一直是不相信命运这一说,但是她能够来到这里,就算是一个奇迹,虽然说赵太医懂得算命之术,是他自己说的,但不如听听自己日后的命运会是什么?
“没问题,等过几日,我就去请赵太医,让他到咱们永和宫来坐一坐。”
兰心有些开心,如今他们说永和宫可是别人上赶着要来的地方了。
五日后。
“微臣参见玖淑妃娘娘,淑妃娘娘金安。”
赵太医倒也规矩的很,只是看起来年岁并不大。
洛时语倒是觉得自己有些太草率了,那些真正会算命先生,哪个不是仙风道骨的,哪里会像眼前人这样,看起来油嘴滑舌的。
不过,洛时语本来也只是抱着试试的心态,听听别人说的总没有坏处。
“赵太医请坐,今日请赵太医前来,是听说赵太医有给人批命的本事,我也就想着让赵太医给我看看。”
洛时语伸手赐座,让底下的奴才给赵太医上了茶。
赵太医倒也不觉得见外,径直坐了下来就开始品茶:“玖淑妃娘娘宫里的东西果然是极好的,这茶也太香了。”
洛时语也笑了起来,她喜欢这样丝毫不做作的人,比后宫里的大多数人都要真实多了。
“如果赵太医喜欢的话,那一会儿我让我宫里的奴才给赵太医包一些。”
“那就多谢娘娘了。”
赵太医丝毫不扭捏,大方的将东西就这样收下了,倒是更在洛时语身边的小奴婢皱了皱眉头,那小奴婢觉得这个赵太医,对洛时语有些不尊敬,但是她只是个奴婢,也不能开口说些什么。
若是这时候有皇后宫里的奴婢仔细一瞧,就会直接看出这个小奴婢,就是之前在皇后宫里惊呼有鬼的人,可是如今皇后宫里的奴婢被杀的被杀,被驱逐出宫变卖为奴的变卖为奴。
当然除了那个永和宫,谁都不知道这个小奴婢是谁,只知道这个小奴婢是从别的宫里,刚刚被分配到永和宫里做事的,也有一个非常好听的名字——白玉。
“哈哈,赵太医果然痛快,我也是听兰心说,赵太医还有给人算命的本事。”
赵先泊啧啧了两声,“还是兰心姑娘记性好,每个去太医院请太医的人,都知道我有这算命的本事,可把这件事当真,还告诉自己主子的,恐怕也只有兰心姑娘一个人了。”
洛时语笑了,这赵太医果然是十分有趣,“那如果这么说的话,我恐怕也是第一个作为一个后宫的嫔妃,居然相信一位太医能给我算命,还亲自将赵太医请过来的人吧。”
赵先泊冲着洛时语竖起了大拇指:“是啊,微臣也有些佩服玖淑妃娘娘的勇气,不过玖淑妃娘娘应该只是有些好奇,只不过是听听我说的,做个参考,毕竟玖淑妃娘娘不日就要成为皇后娘娘了,一国之母想不尽的荣华富贵。”
洛时语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看来现如今是谁都以为她要做皇后,只差一道圣旨,这赵太医倒也是十分的有自知之明,不是盲目的自信。
不过,洛时语听他这样说,倒觉得这位赵太医也应该是真的有几分本事。
“赵太医,也觉得我会做皇后?”
赵先泊点点头,又摇摇头,“淑妃娘娘,的确是应当坐在皇后之位上的人,但是娘娘命途多舛。”
洛时语倒是惊讶了一番:“赵太医的意思是,我的确是应该成为皇后的人,只不过我做了皇后之后,会突生变故。”
“娘娘,我也不过是随便说说,娘娘信则有,不信则无。”
赵先泊又继续喝茶,似乎言尽于此。
“我一向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听赵太医几句话,果然倒觉得受益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