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来,皇后疯了也好,若是没疯,清醒过来了,亲眼看着自己身边的亲信,就这样的抛下了她,开始为日后没了她的日子做打算,恐怕也要会气疯了。
永和宫内,兰心正在给洛时语布菜,洛时语今日有些饿了,于是就早早的传了晚膳。
“奴才参见玖淑妃娘娘,玖淑妃娘娘金安。”
洛时语笑了笑,连忙放下手中的筷子,李玉正赶上她用晚膳。
“李公公,怎么过来了?快请起。”
虽然许久未见,但李玉顾不上叙旧多说些什么,连忙道:“淑妃娘娘,奴才是想请你去龙清宫,因为皇后娘娘的事情,现如今皇上正在龙清宫大发雷霆呢,皇上生气是小,可若是气坏了身子那就不好了,奴才斗胆,想着来请娘娘过去劝一劝。”
洛时语还没吃饱,被人打扰了用晚膳,属实是有些不高兴,于是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我听说了皇后娘娘过世的消失,一尸两命,可皇后娘娘过世的事情,也是没办法阻止的,怎么值得皇上生那么大的气啊。”
李玉心里咯噔一声,别说洛时语不清楚,就连他也不知道皇上今日究竟在生气些什么,若是真的一位皇后娘娘过世的消息也不应该是生气,而是伤心啊。
李玉多少有些自己的猜测,可是他也不敢直接向皇上询问啊,如今奴才们在皇上跟前都小心翼翼的,虽说已经尽可能的不惹皇上生气了,但是这么下去也不行啊。
不过要说洛时语一点儿都不知道皇上为何生气,李玉也是不能相信的,不过这个时候了,他也不纠结在这个事情上,直接就开口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讲了。
“皇后娘娘一直瞒报说自己的身孕很好,其实太医早就已经诊过脉了,而并且已经告诉了皇后娘娘,这孩子保不住,否则会伤及母体,可是皇后娘娘偏偏不听。”
洛时语早就知道了这些,不过面上丝毫不显,甚至还有些焦急的问道:“所以皇上就是因为皇后娘娘隐瞒,甚至还导致不仅没能好好的保住皇子,还丢了自己的性命,才这么生气的吗?”
李玉拱了拱手,“皇后娘娘当时已经精神失常,甚至皇上已经问过太医,太医说只能听天由命。”
洛时语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感慨到:“皇后娘娘也是可怜人,不过皇上为什么这么生气呢,皇后娘娘和皇子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皇上不应该是担心的吗?”
李玉暗自咬牙,要是事情真的这么简单就好了。
皇上虽然当时只顾着生气就快速离开了,但是回了龙清宫之后,就立马派人前去调查了,结果从太医院拿回的脉案上,写的清清楚楚:皇后的身孕万无一失脉象正常。
万俟风自然勃然大怒,这如今已经是欺君的罪名了,立刻就派人将夏季带了过去。
夏季也直接按照洛时语给他想好的那一套就说了,这脉案根本就不是自己所写,夏季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只是将自己记录的原原本本的交了上去。
万俟风也不是傻的,自然知道夏季是被算计了,皇后不知道又要干什么。
皇后出事,皇上自然要查个水落石出,于是立刻就派人前去搜查,果不其然就查到了那个皇后收买的太医身上。
那太医也知道东窗事发,皇后又出了事情,本来还直呼冤枉,闭口不谈,直到万俟风将夏季记录的治疗手册扔到了他的脸上。
这时候,那个太医才知道瞒不住了,再加上李玉直接就告诉了他,皇后根本就醒不过来了,他若是想要保住自己的狗命,还是尽快实话实说吧。
刚要将他拉去慎刑司,那太医就坚持不住了,一股脑的全都说了出来,是皇后指使他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等皇后出事的时候,一举嫁祸给夏季。
万俟风当然知道,事情不会有那么简单,堂堂一个皇后,为什么要嫁祸一个刚刚入职不久的太医呢?
但是那太医也确实就知道这么多,李玉再怎么逼问也没问出些什么,于是万俟风就直接让人把皇后身边的亲信带过来。
素心立刻被人带了过来,素心本来就因为邓易学的话而绝望了,如今被带到了皇上身边,素心也清楚这大概是她最后的机会了。
万俟风还没有开口发问,素心就将皇后的计划和盘托出了,将皇后为了利用自己肚子里的孩子陷害洛时语的事情吐得一干二净,只是话里话外,都将自己说成了,一个不过只是在听皇后吩咐做事的小奴婢。
皇后腹中胎儿本就活不下来的事情直接曝光了,皇后想要利用自己腹中的胎儿陷害洛时语的事情,也就被万俟风知晓了。
素心跪在龙清宫的地上,苦苦的哀求着,“皇上,奴婢只是听皇后娘娘吩咐做事呀,求皇上饶了臣妾一命吧。”
万俟风冷笑了两声,“你们一个个的都好大的胆子呀,身为后宫之主居然去谋害一个嫔妃,利用的还是自己腹中的皇子。”
“你给我说,皇后是怎么计划陷害玖淑妃的,就今天给我一五一十的吐干净了。”万俟风暴怒,指着素心吼道。
素心连连跪在地上磕头,“皇上,真的不关奴婢的事呀,是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说了反正她肚子里的皇子也生不下来,若是能用这个皇子扳倒玖淑妃娘娘,也算是自己没有辛苦怀这个孩子一回。”
李玉心里一惊,当初皇后不也是利用自己的亲生骨肉二皇子去陷害洛时语,甚至打掉了洛时语附中的胎儿吗,如今不过是一个根本就存活不下来的胎儿,又有什么舍不得的呢?
素心抹了抹自己的眼泪,又紧接着说道:“皇后娘娘原本是想在玖淑妃娘娘送来的东西上做手脚,但是没想到玖淑妃娘娘竟然将西藏亲王送给她的东西拿了过来,皇后娘娘知道,如果一旦西藏亲王送来的东西上发现了这些,那势必会影响到我宣国和边疆的和平,因此事情才耽搁了下来。”